说完沉凝就挂断了电话。
她才不怕事情暴露,这个人肯定不敢出卖自己。
只要沉家不倒,她做什么都不会受到惩罚。
反而是敢出卖她的人,怕不是一个在意的人都没了。
不然全家都别想好过!
这小贱种,惹了她,就活该去死!
想到网上骂她的话,她气得冲到了楼上书房。
“爸!谢家怎么还没破产!”
沉家现在的当家人,沉炎彬猛地合上计算机,赶紧站起来哄,“乖女儿,你急什么?”
沉凝正在气头上,没注意到他的紧张,她一跺脚,“我怎么能不急,网上把我骂得狗血喷头。这群穷鬼就不应该活着!谢家更是!”
“好好好,你放心,谢家气数已尽,最多三日,一定破产。到时候还不是你想怎么玩就怎么玩?”沉炎彬阴险狡诈,但还是很宠爱自己这个唯一的女儿的。
“那我要谢黎睿来做我的狗,谁让他上学的时候敢看不起我!”沉凝说得自然。
她上学那会,沉家还没有如今的地位,只能仰谢家的鼻息,更别说敢得罪谢家了。
但风水轮流转,如今轮到谢家来仰沉家的鼻息了。
想到曾经那个被奉为天才的少年,有朝一日会跪在她的脚下,她就兴奋。
沉炎彬的电话突然响了,他立马接了起来。
沉凝看着他脸色越来越阴沉,心里也紧张起来。
电话挂断了,沉炎彬靠在了身后的办公桌上。
“爸,你怎么了?”沉凝赶紧扶住他。
沉炎彬一拳砸在了办公桌上,“谢家欺我太甚!”
“谢家不是都要破产了么?怎么可能欺负我沉家?”沉凝难以置信。
她不懂商场上那些事,可父亲先前那般吐气扬眉,一点也不似作假啊!
沉炎彬气骂道,“谢黎泽就是只狼,谢家先前的危机都是他故意扔出来的烟雾弹,为的就是迷惑我!他背后还有个神秘资金,是我们小瞧了他!”
“这次沉家败了,他紧咬不放,反而乘机吞了我沉家三分之一的产业。”
他重心全在谢家上,压根没留意自家。
哪想谢黎泽通过以前被他赶出去的旧手下,让沉家损失如此惨重!
“怎么可能…”沉凝满脸灰败。
沉家难道又要回到被谢家踩在脚下的日子么?她受够了!
她还没来得及好好感受谢家人仰望她的感觉!
沉炎彬握住了她的手,“凝儿,现在只有你能救爸了…对了,赶紧收手!要是真惹怒了谢家,沉家可能将不复存在!”
沉凝慌乱地拿出了手机赶紧打通,“停手,立马停手!”
挂了电话她又看向沉炎彬,“爸,要我怎么做?”
沉炎彬痛苦地说道,“孙家。”
沉凝皱紧眉,“孙家?哪个孙家?”
京城各家族林立,此消彼长,唯有谢家季家长青,存在时间最长。
可时代发展很快,这些年不少新兴势力在京城大放异彩。
她沉家就是其中之一,还是爬得最高的一个。
这劳什子孙家她听都没听过。
“孙家是外来家族,当今家主有意联姻,彩礼丰厚。三份达十亿合作的合同。”
沉凝瞪大了眼,“家主?”
就她所知,能做家主的,哪有年轻的?
沉炎彬苦口婆心劝她,“沉家如今若是不搭上个大船,想必落井下石的人多得很。现在风向变了,都去捧谢家了,踩我沉家就是最好的投名状。”
“你也知道爸经营沉氏有多不容易,你难道忍心看着家里破产么?那你这辈子的荣华富贵就都成了泡沫啊!”
沉凝用力摇了摇头,“爸,所以我不如沉氏重要是么?”
沉炎彬继续劝,“你怎么会这么想?爸爸也是为你考虑啊,你现在名声不好听,有钱的人都不会娶你的。你的开销又那么大,孙家家主是老了点,但你不会缺钱花啊女儿!”
沉凝觉得也有道理,愣愣地问道,“多老?”
“比爸爸大两岁。”沉炎彬叹了口气。
他也不想这样,可输了就要挨打,他也没有办法。
享受了沉家的财富,自然也要为沉家出力。
沉凝像不认识沉炎彬一般,直愣愣地看着他。
这真的是以前那个把自己捧为掌上明珠的父亲?
沉凝失魂落魄地往外走,她不想再呆在这。
沉炎彬只当她赌气,一把拽住她骼膊,“凝儿,从小到大哪次不是你要什么我便尽力满足?现在沉氏危急时刻,你就帮爸爸一次不行么?”
沉凝只想离开,气急败坏,“我嫁行了吧?!”
沉炎彬这才松开了她的手。
在他心里,一个女儿是绝对比不上沉氏的。
直到沉氏广发请帖时,沉母才知道自己女儿要嫁给一个比她爹还老的老男人。
当即冲进了沉氏董事长办公室。
哪想竟被董事长特助拦在了门口,“夫人,董事长正在谈一项很重要的合作,不能去打扰!”
沉母气得拿起包就砸在了他脸上,“狗东西,老娘也是你能拦的!”
特助被砸得不敢再拦。
他这脸也很重要的,被砸了董事长也不会管。
没事拼什么命。
沉母一脚踹开了门。
门一打开她就看到了一个年轻女人正迅速从沙发上站起来,整理着包臀裙。
沉母一下就炸开了,冲过去就抓着这女人的头发,“你个贱货!竟然敢勾引我老公!”
女人被抓得头皮生痛,尖声叫痛,“疼!沉哥哥救我!”
沉母更是气,“去你妈的沉哥哥,他比你爹还老,你也叫得出口!”
抬起手就要扇她。
沉炎彬一把握住她的手,“闹什么闹!象什么样子!”
沉母挣扎着就想打他,“到底是谁先不要脸的,你现在还敢说我?!”
沉炎彬直接一巴掌扇在了她脸上,“我让你别吵!你不要脸我还要脸!这是在公司!”
沉母难以置信地捂住脸,“你出轨,你还打我?你要脸你在公司干这种事?!”
年轻女人哭得泪流满面,却用手顺着沉炎彬的胸口,“都怪我,沉哥哥别气,都是我的错,我给夫人道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