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黎峰摊了摊手,“对呀,某人不是在国外么。而且这声音,一听就不对。走吧大哥,我们肯定认错人了。”
谢黎城赶紧站起身,取了墨镜,“大哥,二哥见死不救,你不能任由你最爱的小弟被别人欺负吧!”
谢黎峰看了看谢黎泽。
最爱的小弟?
大哥难道不是平等地欺负每一个弟弟么?
谢黎泽转身就走,“没这种东西。”
谢黎城一把抱住他,“我最最最亲爱敬爱友爱慈爱的大哥!救救我!”
谢黎泽捏了捏眉心,“一分钱说清楚怎么回事。”
谢黎城一秒也不敢眈误,“我声带受损,声音嘶哑,再也唱不了歌。我就去国外看病,结果莫明其妙被人绑架,又被人救了,我害怕就赶紧回国。结果刚下飞机回家,路上我喝了点酒,车子被追尾,我直接被人拖落车,两个人就打起来了!”
谢黎峰,“……”
这是什么倒楣蛋以及蠢货?这也太多莫明其妙了吧?
谢黎泽眉尾抽了抽,“你还知道你叫什么么?”
“谢黎城啊!”
谢黎泽说得很不留情面,“我以为你连自己叫什么都不知道呢。”
圆圆摇摇头,前三个哥哥感觉都好厉害,这个哥哥,怎么感觉不太行。
谢黎城心碎了,一转头他看到了姜悠兰,“这位美丽的女士,我能有幸知道你的名字么?”
姜悠兰粲然一笑,“初次见面你好,我叫姜悠兰。”
谢黎城迅速拿出手机,“你好你好,我们如此有幸,竟在这种地方相遇,择日不如撞日,加个微信吧。”
谢黎泽直接夺了他手机,“收收你的孔雀尾巴,有什么事和我说,别去烦你大嫂。”
姜悠兰摆摆手,“不烦不烦。”
她感觉这谢老四还挺好玩,可比前三个都轻松多了。
谢黎城却一脸心碎震惊,指指谢黎泽又指指姜悠兰,“大嫂?竟然有人能看上你这个冰块?大嫂,我劝你早日弃暗投明,大哥这个人凶得很!”
谢黎泽捏了捏手指,骨节噼里啪啦一通响,他一巴掌拍在了谢黎城背上。
“我看你是被揍轻了!”
谢黎城疼得泪眼汪汪,冲姜悠兰伸出手,“大嫂救我!你快管管大哥!”
姜悠兰赶紧看向了别处,谢黎泽确实凶,她哪敢管他啊!
还是圆圆开了口,可怜巴巴的,“大哥哥,四哥哥都这么可怜了,你就别打他了好不好?”
谢黎泽立马收了手,“家主,他都是自己活该。”
从小到大,老四挨的打是最多的,不仅会被爸打,更会被他们三个打。
无他,唯欠揍尔。
谢黎城把手放在了谢黎泽额头上,“也不烧啊,大哥你是不是糊涂了?对着这么个小屁孩叫家主?”
说着他一甩衬衫下摆,“实不相瞒,我觊觎家主之位久已,你们既然都不想做家主,那我就勉为其难做吧。”
圆圆双手抱胸,一脸看戏的神情看着她这个四哥。
四哥好象真的脑子不好使哎。
无人搭理他,谢黎峰和谢黎泽直接去看行车记录仪和附近的监控了。
谢黎城是后动手的,但下手更重,动手的人反而伤得更重,已经进医院了。
出了报告,判定为轻伤二级。
警察现在是把人叫来,希望能劝劝,达成和解。
两兄弟直接拒绝了,谢黎峰从法律层面,谢黎泽从个人损失方面,寥寥几句说得对面哑口无言。
先动手打人的,家里颇有家资,不过比起谢家,压根不够看。
一了解清楚了谢黎城真实的身份,这人直接从医院带着钱来道歉。
谢黎城却不接受和解了,“哟,今天我是谢家人,你们这副嘴脸。明天我不是谢家的人了,你们是不是得蹬鼻子上脸,作威作福?”
他拍着面前比他大一轮的男人肩膀,“我,从小极富正义感!就是见不惯你这样的,请苍天明鉴!一定要严判!”
他就要这老男人进去蹲几天,青天白日的,把他嚣张的!
圆圆摸摸下巴,四哥哥这话说得倒是挺好的。
谢黎峰赞同地点点头,监控里这老男人简直就是用鼻子看人,有点钱真当自己是天王老子了。
谢黎泽瞥了谢黎城一眼,“你说的,明天你不是谢家的人了。”
谢黎城急得瞪他,“大哥!现在是内战的时候么?肯定是先一致对外啊!”
谢黎泽推了推眼镜,牵着姜悠兰迈着大长腿走了。
他的时间很宝贵,不能浪费在无关紧要的人身上。
白景瑞牵着圆圆也想走,他想和圆圆单独在一起。
但圆圆的心神全在谢黎城身上,四哥哥好新鲜。
谢黎峰把事情彻底解决好后,一行人终于是走出了警局。
谢黎城一低头看到了念念,“哇!二哥,夏姐姐,你们的娃都这么大了!我真是老了,来,叫四叔,我给你发大红包!”
念念抬头看看冷夏,又看看圆圆,最后叫了个,“四哥哥。”
他应该和圆圆姐姐一起叫。
谢黎城急忙摆手,一边跳开,“你可别乱叫奥,你这不是和你爸一个辈分了么?”
谢黎峰捂住了他的嘴,“小嘴叭叭叭,吵死了。”
一通闹腾,也到了晚饭的点,一行人回了谢家庄园。
谢黎城刚进别墅大门,就碰到了黑着脸的纪云舒。
谢黎城一个丝滑单膝下跪,“我最亲爱的母后大人,许久不见,光彩依旧,年轻赛十八!”
纪云舒一把提起他的耳朵,“臭小子!这么久没回家,回来就是去警察局捞你!还搞得一身伤!”
谢黎城直喊,“疼疼疼,妈,这也不是我的错啊!”
纪云舒才不松手,“还有,我问你要几张你的演唱会门票,你也不给我,你心里还有没有我这个妈?”
谢黎城举起双手做投降状,“妈,我的亲妈,你要不要再关注关注呢?你儿子我,声音都这样了,唱不了歌了,演唱会取消了呀。”
怎么就关注一截新闻,不关注关注后续呢?
纪云舒一愣,“我以为你是故意这么说话,你嗓子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