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黎峰把头靠在了她肩上,“果然是我幻听了,我太想和你一起了,梦里全都是我们小时候。我还记得我们第一次遇见的场景。”
“那会我们才四岁,第一天上幼儿园,有人揪你的辫子,你哭得眼睛都红了,愣是没有声音。我就冲上去打了那个人,妈来幼儿园时,我以为她会骂我,可她却说我做得对。”
“那天也是你第一次来我家。我后来要了那天幼儿园的监控,始终留存着。”
冷夏转过身,踮起脚在他下巴上亲了一下。
她太矮了,即使踮起脚,也够不到她的唇。
亲完她就想走。
谢黎峰一把搂住她的后颈,垂下头吻了上来。
就象干旱许久的人,终于碰到了渴望已久的甘霖。
他渴望这个吻太久了。
冷夏锤着他的肩,她感觉自己要被他拆骨入腹一般。
“唔。”
谢黎峰却握住她的手,锁在了她身后,“夏夏好甜,和以前一样。”
冷夏踩他的脚,“赶紧松开我。”
谢黎峰笑着摇摇头,“我不,你跳起来打我呀。”
冷夏握紧了拳头,他又逗她!
以前就是这样,他老是说,有本事跳起来打他呀,跳起来也打不到。
矮子还没人权了!
冷夏一抬头,直接咬在了他脖子上,她咬得使劲。
“恩…”谢黎峰忍不住低哼一声。
几年不见,他的小兔子还会咬人了。
冷夏赶紧松开口,“没事吧?我是不是咬太重了?”
她温热的呼吸全都喷洒在他最脆弱的脖颈,激得他心跳得飞快。
“是,该我咬回来了。”
谢黎峰把她往床上一推,准确地吻了上来。
窗帘没拉,正是十六的圆月,将屋内镀了一层银光。
谢黎峰看着身下他心心念念的女孩,伸手轻抚着她的脸,“夏夏,你好美。”
冷夏抬手挡住自己眼睛,“谢黎峰,我想说很久了,你真的有点磨磨唧唧的。”
把她吊的不上不下,在这开始说废话。
谢黎峰单手迅速脱了短袖,再墨迹,生怕夏夏把他一脚又踹出门。
翌日一早,谢黎峰神清气爽地在庄园跑道上跑步。
谢黎泽也在跑。
身材太重要,不运动,迟早要被老婆嫌弃。
他年龄又比老婆大了足足五岁。
“大哥,早!”谢黎峰带着笑打招呼。
“早。”
“比比?”谢黎峰自从腿好后,还真没和谢黎泽比过。
一晚过去,他现在更是觉得浑身都是使不完的牛劲!
要不是顾及夏夏身体,他还能接着再战!
谢黎泽瞥他腿一眼,“腿没问题了?”
“早没问题了,多亏了圆圆,第一天带她回家的路上,她给我捡了块大玉石,现在那玉已经灰扑扑的了。我也早回一线了,但是卧底身份敏感,调去了特警那边。”
谢黎峰还在说着,谢黎泽已经撒开腿跑了。
谢黎峰看着大哥的背影,直摇头,大哥真是一贯的狡诈。
但无所谓,他实力过硬!可不是这种久坐办公室的老男人能比的!
最后眼看谢黎峰要到终点了,落在后面的谢黎泽一喊,“夏夏!”
谢黎峰一回头,谢黎泽就超过了他。
“脑子还是太直。”
谢黎峰无语地摇头,“大哥,你在大嫂面前不会也想尽办法赢吧?”
谢黎泽拍了下他的肩,“说你直你还不服,在老婆面前赢才叫输,输才叫赢。”
洗漱完后,圆圆三个小孩也吃完饭了。
“大哥哥!我已经迫不及待去上学了!”圆圆很亢奋。
想到昨天那么多手下,她简直浑身是劲!
白景瑞则是唇角的酒窝就没消下去过。
昨晚他是被圆圆抱着睡的,睡得很香。
以前每晚做的噩梦也没再做,原来不做噩梦的睡觉是这么舒服。
都让他有些期待睡觉了。
谢黎泽看着他脸上的笑有些惊讶,这还是那个狂拽酷炫得没边的小霸总?
现在看着简直像条忠犬。
“好,家主的转学手续已经办好了。”
圆圆立马点着电话手表,“季长老!我转学了,你带着我手下也过来啊!”
季瀚带着困意的声音传来,“遵命,我的大王…”
说完就传来了呼噜声。
圆圆挂断了电话,摇了摇头,“这都几点了,还睡,不就迟到了么?”
谢黎泽解释道,“季家在幼儿园附近买了房,就是为了季瀚能多睡会,家主你需要么?”
幼儿园上学时间已经很晚了,每天这个时候,圆圆一般都起床了,他就没想这样做。
早上送家主,他和家主相处的时间也会更多。
圆圆果断地摇了摇头,“不,庄园里宝贝多,我要和宝贝在一起!”
谢黎泽点点头,内心暗爽,真好,送家主的路上要半小时,他要充分利用这半小时,把自己在家主心中的地位使劲往上提升!
上了车,谢黎泽看着后座排排坐得整整齐齐的三个小孩,唇角忍不住下压。
压根没有他坐的地方,他只能去坐副驾驶。
三个小孩在后面玩得开心,谢黎泽在副驾驶用力闭了闭眼,又拿起了文档开始看。
真是计划赶不上变化。
谢黎峰就不能自己带孩子么!
但他也很喜欢念念这个还没认回来的亲侄儿,唉。
“念念,你怎么一个劲打哈欠?”圆圆凑近了看,还看到了念念眼睛底下有黑眼圈。
念念皮肤白,黑眼圈看起来格外明显。
念念张嘴又打了个哈欠,“爷爷昨晚打呼噜太大声,我没睡好…”
圆圆眨眨眼,她的卧室就挨着主卧,“我怎么一点也没听见,大护法,你听见了么?”
白景瑞摇了摇头,他躺到床上,圆圆就搂住了他。
他以为自己会认床睡不着,结果也不知道为什么,眼睛一闭就睡了过去。
念念可怜巴巴地摇了摇头,“我还是和妈妈一起睡好。”
谢黎泽在前面为谢黎峰感到同情,好歹他现在想抱着老婆睡,中间不会隔着个孩子。
圆圆义正言辞,“那可不行,念念,你已经大了,得自己睡了。你看我,早就自己睡了。”
她记事以来,在道观就是自己睡一个房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