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渐渐露出了里面的文物,其他人都惊了。
“这是价值万钱的李墨!我之前有幸见过一次,不会有错,就是这个!”
“你说的是有黄金易得,李墨难求传说的李墨?”
张大师点点头,“不会错,这就是李墨。”
他将李墨放好,还给了圆圆,“小朋友,你觉得这李墨价值多少呀?”
圆圆挠了挠头,“比今天拍卖的所有东西都贵,就是加起来也比不上。但还是那画更宝贝!”
张大师直点头,“没错!这画可是失传已久,从未现世的《秦府十八学士图》,其历史价值极高,不可估量。”
其他人都愣了。
“这小孩随便一拍,就是神品?”
“这到底哪家小孩啊?我以后非跟着她拍,绝对的捡漏神。”
季梓烨咽了咽口水。
听起来,这画比一整个季家都贵啊…
圆圆打了个哈欠,“老爷爷,我困了,要回家睡觉了,明天还要上幼儿园呢。”
张大师迅速拿出了手机,“小朋友,我们留个联系方式。”
圆圆同意了,加了张大师微信,就拉着季梓烨往外走,“季叔叔,回家啦~”
季梓烨抱着无价之宝的画,魂不附体地跟着她走。
这一晚就象做梦一样。
季梓烨把她送回了谢家,看着她走进别墅,这才转身离开。
他看着副驾驶上的画,一踩油门,直冲医院而去。
谢黎城没等来他心心念念的好妹妹,却也如愿等来了时萌。
时萌气喘吁吁地出现了病房门口,她敲了敲门。
谢黎城开了门,就看到女孩额上还有跑出来的汗,手上还抱着束花。
“对不起!我今天拍戏出了意外,来晚了!”
说着她把花递了出去。
谢黎城迅速把花接了过来,这束花和昨日的又不同,主色调变成了黄色,昨天是蓝色。
“快请进,出了什么意外?”
他抱着花往病房里走去,他特意放了两张高档沙发,就是为了时萌来有地坐。
而且坐得舒服。
至于谢家人,没人会坐太久的,都是大忙人。
时萌迅速地看了看病房。
等坐上了沙发,更是叫绝。
谢黎城忍不住笑了,看到她脸上的笑容,就觉得这世界真美好。
他又问了一遍,“不方便讲么?”
时萌赶紧收了笑严肃了些,“啊?奥奥,意外,和我搭戏的姐姐状态不好,ng了很多次,所以眈误了时间。”
谢黎城拿起了水杯喝水,心里却一阵发虚。
他确实毫无表演痕迹,因为贝妍妍都是照着他原本的样子接的戏。
无外乎全是混吃等死二世祖,他演的又少,惭愧惭愧!
他脑中灵光一现,“我天天被困在这病房里无聊得厉害,要不你给我妹妹说说,我明天去探班?”
时萌愣了,“妹妹?”
时萌抿着唇用力一点头,“没问题!”
谢黎城脸上的表情很丰富,嘴角一会下压一会上扬,他赶紧用手捂住了嘴。
他就感觉这女孩对他太过热情,可不只是单纯地报恩。
他直接拨通了圆圆的视频电话。
时萌忧伤地看着,努力调整着自己的情绪。
电话无人接听,谢黎城诚挚地看着她,毫不尤豫地开了口,“你很好!”
时萌愣了一下,没放在心上,极为勉强地笑了,“谢天王,时候不早了,要是没事,我就先走了。”
谢黎城急得挠头,笨嘴,快说!
“我妹妹你昨天也见到了,就是那个才五岁多的萝卜头,她是小祖宗,是家主,全家都听她的!”
“我才没什么情妹妹,我单身二十六年,干干净净!”
“你真的很好!资助的这么多人里,只有你记得这份不起眼的恩情!你还很努力,善良,美好!你配的上任何人!”
他一口气说了一大堆,有些不好意思。
他还从没对哪个异性费劲解释呢…
听到她觉得自己不好的心声,他很不舒服。
时萌忍不住笑了,笑得明媚,“还是第一次有人这么说我,谢谢你。”
谢黎城无奈地用手撑住了额头,他服了。
“你是不是压根不相信我?”
时萌赶紧摇头,“怎么会?我超级信任恩人!”
谢黎城委屈巴巴地反问她,“那你怎么不信我说的话,我说你特别好,你明显不信…”
他可怜叹气,“这还是我第一次这么夸人,你却一点也不信…”
时萌慌了,“我信我信!”
谢黎城立马拿出来了一个盒子,取出了里面的项炼,就要给时萌戴上。
时萌被上面的钻闪的眼疼,“不行不行,这也太贵重了!”
谢黎城又委屈了,“你还说你信了,转眼又觉得这项炼太贵重了…你配得上最昂贵的首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