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柔看了他一眼说:“你说呢!”
噢,买噶!
赵操绝望的一拍脑袋,想不到自己堂堂的七尺男儿,最终还是被无情的安排上了。
张柔嗤了他一下说:“哼,你应该感到庆幸,幸好我刚好带了过来,要不然。”
赵操一摊手,一副无所谓的神态说:“无所谓,爱流哪流哪,我还能怎样。”
张柔白了他一眼说:“要不然就有你好受的!”
赵操瞥了一眼她手上的东西,说:“这东西我不会用。”
张柔凛然道:“不会用我可以教你,但你不能不用。”
赵操真的是两耳嗡嗡作响,仿佛被人刚来了招双峰贯耳似的。
他捂着肚子说:“哎哟,我肚子痛,我得躺下休息一会,你先回去吧。”
张柔生气的把手中的东西往桌子上一摔道:“你不要逃避了,这种事情你最终逃避不了的,你以为我想,你这个坏蛋,你不愿意学,我还不愿意教呢!”
然后满脸委屈和气愤的看着想要溜上床的赵操,撇着嘴,眼圈都红了,泪花转啊转的,似乎就要流出来了。
赵操连忙回过身来,赔笑道:“我不是不想学,是因为刚才真的肚子痛,你知道的这东西不是我能控制的。”
张柔抽了一下鼻子说:“你想学就好,你可要认真听好了,不然今天晚上要是来了我可不管你。”
赵操震惊的问道:“今天晚上?你不是说一般都是没那么快的吗?”
张柔说:“很难说,要是平时可能真的没那么快,可是这一次情况特殊,可能受了‘穿越’的影响,而且从你今天的表现来看,应该就在今晚来。”
赵操的脑袋又是嗡的一下,有一种要受酷刑的感觉。
张柔拿起桌子上的那包东西,打开,然后从里面抽出一块,说:“呐,这就是……呃……不用我说,你也懂的,每一片都是独立包装的。”
然后,她又将手上的这一块的独立包装撕开,将它完整的展示给赵操看,一边跟他讲解每个部分的作用,如何区分前后,怎样固定等等。
赵操倒也听得很认真,比上学的时候听老师讲课还要认真。
张柔给他科普完了,脸上早已羞得通红,她扭捏了一下对赵操说:“那现在我就实践一下怎样固定上去,你……你把那个……脱了。”
赵操真的感觉到天要塌了,这样的破事也能让自己碰上,这他妈的都是些什么事!
他一时真的茫然不知所措,愣在了那里。
张柔哼了一声说:“脱别人的衣服挺快,自己的反倒不痛快了。”
赵操回过神来说:“你来吧,这是你的身体,你熟悉。”
张柔无奈,但那也只好如此,让这家伙瞎弄,说不定会把自己弄伤。
她帮赵操摆好了一个方便操作的姿势,然后……
……
张柔的每一步都教得很认真,有时候她见赵操没什么反应,就忍不住抬起头来,等看到他火辣辣的眼神又是忍不住的一脸羞涩。
张柔这个时候早已涨红了脸,红得都快要滴出血来,她从来没有想过会以一个“外人”的身份来看到自己的身体。
本来这具自己平时不知道看过多少遍的身体,不知怎的,现在看来竟然有种莫名的感觉。
她发觉自己浑身燥热,心跳加速,体内的荷尔蒙飙升,又有了跟霍馨接触的那种反应。
此刻她的脑子里不断的闪现一些奇奇怪怪的画面,根本不受控制,她心里暗骂自己,哪有人自己看到自己的身体想入非非的。
唉,都怪这个臭师弟,真是太讨厌了,都是他害的!
她极力的控制着自己已经急促了的呼吸,想要让自己看上去没那么慌乱。
终于,她总算是教母猪上树一样,教会了这个可恶的家伙。
她手有点抖的放下手上的东西,躲开赵操那火辣辣的目光,找个借口,飞一般的向着自己的房间跑去。
因为她知道,可能迟一点就真的出不来了。
张柔一跑回自己的房间,嘭的一下就关紧了门并上了门闩。
她靠在门后面,闭上眼睛,双手抚着胸,感受着那颗还在嘭嘭嘭狂跳的心脏。
过了好长时间,狂跳的心终于平静下来了,脑海中不再有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她伸手一抹额头,满手的汗。
她扯了扯裤子,刚才真的……她真的说不出那种感觉,潜意识里绝对不是讨厌,似乎反而是欢喜???!!!
她自己都有点搞不清楚了。
唉,不管它,还是早点休息吧。
赵操见张柔教着教着突然变得燥热起来,连呼出来的气都是热的,呼吸变得急促,身为男人他已经知道发生什么事情了。
他真的是又期待又害怕的,万一小师姐真的把持不住,那自己岂不是要提前见红了?
就在他也思想有点迷乱的时候,就见到张柔飞也似的跑了出去,头也不回。
他收了收心神,继续学着张柔教的方法摆弄着手上的东西,摆弄了好几回,也算能弄得像模像样了,赵操心里竟然有一种莫名的成就感。
他看着那一抹白色,心想张柔说今晚她亲戚就会来搞袭击,这到底要不要拿开,还是让它在那里防守?
一时间他竟也拿不定主意,盯着发了好一会的呆。
这个时候,那肚子又隐隐作痛起来,仿佛向他发出警告。
他咬了咬牙,还是不拿下来吧,小师姐说的话肯定是不会借的,毕竟她这方面的经验远比自己丰富。
于是,他整理了下衣服,便上床睡觉去了。
赵操躺在床上,肚子还在隐隐作痛,这一次似乎比前面痛得都要久了,痹痹的。
而现在,他不仅要承受肚子带来疼痛的不舒服,还有那一块东西带来的不适感,那确实是闷得慌啊。
他真的很难想象,这么多年来小师姐都是怎么熬过来的,也真是太难为她了。
赵操这个时候真的是辗转反侧,他觉得左侧卧位不是,右侧卧位也不是,平躺不行,趴着更不行。
就这样翻来覆去的折腾了大半夜,大概是折腾累了,他终于迷迷糊糊的睡去了。
朦朦胧胧中,他感觉到似乎有点不太对劲,有一种被偷袭的感觉,他猛的一下扎醒。
糟糕,真的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