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操真的不知道怎么形容此刻的心情,他感觉到有点猝不及防,结结巴巴的问道:“老婆,你……你不会真的有了吧?!”
张柔脸上更红了,她娇嗔着跺了一下脚说:“哎呀,你想哪去了,我只是说说而已。”
赵操一拍额头说:“吓我一跳,我可是完全没有心理准备的。”
张柔小声说:“我知道,这个时候大家都要围着你的理想转,而且我也没准备要那么快,等你的商业帝国建立了我们再要也不迟。”
顿了顿,她又小声的说:“我和罗莉妹妹商量过了,跟你一起,我们尽量避开,都是挑非常安全的时期,罗莉妹妹说为了顾全你的感受。”
“老婆,你真好!”
赵操真的是感动不已,他激动的一把将张柔搂进怀里,在她的小嘴上狠狠的亲了一大口。
张柔满脸幸福和温柔,轻轻的在他胸膛上打了一粉拳,说:“今天你就不要乱来了,这几天刚好是,而且我晚上有课程要学习,不过你可以去找罗莉妹妹,呵呵,你懂的。”
“老婆,还是你最疼我懂我!”
赵操又是捧住她的脸,深深的吻上了一口。
两人又是歪歪腻腻了一阵之后才依依不舍的分开,张柔去研究自己的功课去了。
就在这个时候,赵操的电话响了,他拿起来一看,不禁一愣。
是白媚!
他伸手接通,电话那头就传来了白媚焦急的声音:“赵操,你现在在哪?我有急事要找你!”
赵操呵呵一笑说:“媚姐有什么事情找我这么急?该不会这么久不见想我想疯了吧?”
他想起上次跟白媚在一起的时候,白媚跟他说过坤哥快要回来了,自己能跟他见面的机会不多了,能多一次是一次。
现在算算日子好像也差不多了,坤哥大概也回到国内了,她这么急找自己要干嘛,难道想趁着坤哥还没回到,要好好的温存一番?
可是,白媚那边还是语气焦急有又些郑重的说:“真的有急事要找你,你现在过来一趟。”
赵操听她的语气知道真的有事情发生了,不是开玩笑,连忙问道:“媚姐,什么事情?”
白媚说:“你过来我跟你说,这事情不方便在电话里讲。”
赵操说:“好,媚姐,我现在就过去!”
想着事情既然这么紧急,他也顾不得跟曹林她们说一声了,直接就去了车库,开车出门了。
很快,他就来到了城南汽修厂,保安刘大爷和黑子在门口向他敬了个礼。
直奔白媚办公室。
办公室门没关,只见白媚一个人在办公室里不断的踱着步子,脸上神情又焦急又忧郁。
她一见到赵操来了,像见到了依靠似的,快步走上来,赵操一看她的神情就知道发生大事情了,连忙紧紧的握住她的双手。
这时候,他才发现,白媚的双眼红红的,显然刚才大哭过一场,这个时候泪花子还在打转。
他心里一个咯噔,心想媚姐可是个女强人,平时遇到事情轻易不会哭的,今天怎么哭了,肯定是遇上大事了。
难道是因为她老家云溪镇那边出事了?她三婶出事了?
他握着白媚的手,说:“别急,别怕,有我在呢!”
他这话一出口,白媚的眼泪就再也抑制不住了,哗啦啦的流了下来,小声的抽泣起来。
赵操连忙伸手帮她把眼泪擦干,轻轻的拍着她的肩头安慰说:“媚姐,我在,有什么我们一起扛。”
赵操将她拉过来搂进怀里,轻轻的抚着她的肩头和秀发安慰着她,他知道这个动作胜过千言万语,无声胜有声。
白媚抽噎了一会便止住了哭声,赵操拉着她坐到了沙发上,又倒上了一杯白开水给她。
“媚姐,你先平复一下心情,我会一直陪着你的,不要急!”
白媚接过开水,喝了一小口,重重的叹了一口气,神色凝重的说:“出事了,是关于坤哥的。”
赵操心里又是一个咯噔,心想坏了,看她的表情,指定不是好事,坤哥?难道我跟她的事情让坤哥发现了?
白媚又喝了一口水,缓缓的说:“今天早上,坤哥带去的一个小弟回来了。”
赵操哦了一声说:“哦,那坤哥应该也回来了吧?”
说这话的时候,他不由自主的看向门口,说实话他这个时候真的有点担心坤哥突然出现在门口,自己跟白媚这么亲密,就算是跳过黄河那也洗不清的。
白媚摇摇头说:“不是,是坤哥手下的一名小弟回来了。”
赵操哦了一声,两眼还看着门口,白媚继续说:“这小弟是被我们的人抬着回来的,我见到他的时候他已经是奄奄一息了,他受了很重的伤,身上被人砍了十几刀,有几她还是致命伤,还有两处枪伤,他能挺到现在也算是他命不该绝。”
赵操吃了一惊,连忙问道:“这小弟在哪了?是谁下的如此重手?”
白媚说:“他已经被秦叔他们送去道上的地下医院抢救了,还派了我们很多弟兄去把守。”
赵操知道这绝对是出了天大的事情了,回过头来一脸郑重望着白媚,问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白媚叹了一口气,说:“我当时也是这样的疑问,这小弟可是坤哥身边最得力,最忠心,身手最好的一个,不管什么时候他都是紧跟在坤哥身边的,没有坤哥的指示,他绝不离开半步,可是他这一次竟然这样回来,真的把我吓了一大跳。”
白媚伸手抹了抹流出来的几滴眼泪,喝了一口水,继续说:“我当时想问他怎么回事,坤哥呢,可是他因为有一刀伤在了脖子,说不出话来,而且当时他也是极其虚弱了。
“他吃力的伸手向怀里摸,想要找什么东西,我连忙去帮他,在他怀里掏出了一个小盒子来,上面包了一层层的油布纸,又用胶布缠了一圈又一圈的,显然是个非常重要的物件。
”我问她是不是这个东西,他点点头,他咳了几下,嘴里全是血,直翻白眼,眼看就要撑不住了,我连忙让秦叔将他送去医院。”
赵操连忙问道:“那盒子里是什么东西,坤哥呢?”
白媚的眼泪又是刷的流了下来,抽泣着说:“坤哥他……他……呜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