遇上这种邪乎的事情,辅正驱邪,赵操作为一名道士,固然是他的职责所在,同时他也是好奇心使然。
因为他用天瞳看过了,那黑气太浓厚,竟然看不出什么端倪来,这便激发了他探索欲。
赵操进了小区泊好车,他也不急着去找关海婷他们了,直接去了保安亭。
还没到保安亭,就感觉一股阴冷的气息直逼过来,他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去到保安亭,见亭里正坐着一个年轻的保安,身上穿着厚厚的保安服。
那保安也就二十多岁的年纪,但很明显一眼就可以看得到他两鬓已经花白,面容也有些憔悴。
站在保安亭的位置,赵操明显感觉到一股极强的阴气从地下冒出来,再通过脚底往上,直逼天灵盖。
好强大!
他不禁心里暗呼一声,看来这保安亭下面肯定有古怪。
他跟保安打了个招呼,递上了一根烟,保安接过点上,两人边吐着烟圈边唠起了嗑。
赵操已经在烟上弹了一下,打进了一枚真话符和迷魂符,再旁敲侧击的,从保安的口中大概也了解了一些事情。
原来这保安在这上区也干了几年了,一出来社会就直接进了保安行业,少走弯路几十年。
他也为能成为这樱花小区的保安而感到自豪,毕竟这里也算得上是富人区了,待遇和环境都不赖。
更重要的是,这里是昆巴市的网红孵化基地,住着很多漂亮的网红小姐姐。
她们在小区进进出出的,衣着性感暴露,可以一饱眼福,还有昆巴市的高档会所里的头牌姑娘也住在这里,她们一个个搔首弄姿的更是将他迷得不要不要的,就是没机会一亲芳泽。
赵操心里好笑,心想,他说的那几个头牌可能就是关海婷她们几个浪蹄子了,老子不但一亲了芳泽,还……嘿嘿。
跟他一起入职的还有其他几个年轻人,都是当兵出来的,他是个体育生出身,身体十分健壮。
可是不知怎么的,他们自从在这里当了保安以来,不知道是不是因为看美女看得多了,晚上太过放飞自我,身体有种被掏空的感觉。
就算是进了补品还是挡不住那种虚的感觉,最近一段时间更厉害了,有的人三天两头感冒一次。
保安小哥指了指自己的头发说:“你看,我刚入职那会没有一根白毛的,现在好了,两鬓都开始斑白了。”
赵操笑着说:“兄弟,你要节制一点啊,美女虽然好看,但她伤身啊。”
说完,两人哈哈大笑。
那保安说:“我就说了,怎么一见到你就好像找到了知己一般,情不自禁的想要跟你聊天,原来咱们真的是同道中人。”
赵操又递给他一支烟说:“当然啦,咱们是兄弟嘛。”
接着,他又指了指保安哥身上说:“你怎么穿这么厚的衣服,不会真的虚成这样了吧?”
保安小哥笑了笑说:“我是很有节制的,身体还算是强壮的了,周哥他们才虚得不行呢。”
然后,他靠近赵操低声说:“兄弟,我看你体型挺不错的,也蛮强壮,是不是没地儿释放,想来我们这里应聘保安啊?哈哈。”
赵操嘿嘿一笑说:“有是有这个心,但是就怕会变成你们这样。”
两人又是哈哈一笑。
保安小哥接着说:“在这上班其实哪都好,就是这亭子四面太空旷,大风,太冷了,夏天还好,挺凉快的,就是冬天冷得要死。”
听到这里,赵操心里大概也有个底了,这保安亭下面绝对有古怪,这些可怜的保安小哥被阴气所害还不自知。
只是现在是大白天,这小区及周围都是人来人往的,在这里搞三搞四的,遭人驱赶不说,可能还会被当成神经病对待,说不定还会被送到精神病院去。
他又跟保安小哥吹了一轮牛皮,正想离开,一抬眼,就看到远处有三个熟悉的身影走过来。
那保安小哥也早就看到了,眼睛瞪得大大的,拉了一个赵操,用下巴向那边示意了一下。
他压低声音贱兮兮的说:“哇,兄弟今天你真的是有眼福了,快看,前面那几个就是昆巴市的几大头牌,啧啧啧,真的是顶流啊,每次看到我都感觉到很顶。”
赵操嘿嘿一笑说:“你是说她们?”
保安小哥说:“是啊,难道还有比她们更顶的?她们走过来了,兄弟你记得眼睛都不要眨一下,要是眨一下就亏了,她们经过的时候你记得吸足一口仙气,晚上睡觉的时候想想都兴奋。”
那几个婀娜多姿的身影慢慢的走近了,正是关海婷、娇娇,雪莉她们,一个个打扮得花枝招展,昂首挺胸,三双高跟鞋有节奏的“嗒嗒嗒”而来。
她们三人显然也是看到了赵操,都是微微一愣,相互间低声的说了些什么,然后手捂住樱唇吃吃吃的笑。
她们边走边往赵操和保安小哥这边看,脸上带着笑意,媚眼如丝,扭得比刚才更卖力了。
在一旁的保安小哥看得眼都直了,张大嘴巴,哈喇子流了下来都不知道伸手去擦。
这时,那三个小蹄子已经走到了赵操身边,见到保安小哥一副猪哥样,都嫌弃的撇撇嘴。
猪哥浑身一个激灵,这才反应过来,知道自己失态了,连忙抬手把嘴边的哈喇子擦掉,嘻嘻嘻的傻笑。
本来他以为这三个仙女是冲着自己来的,等走近了一个个却是围着赵操转,除了刚才那个嫌弃的表情,就再也不鸟他了。
只见娇娇和雪莉一上来就一人一边的挽住了赵操的胳膊,咯咯咯的笑着,声音真的是如同银铃般好听。
“哎哟,赵公子,这么巧啊,一出门就碰上了你!”
“是啊,我们真是有缘呐,在这里都能碰上,让你追尾,咯咯咯。”
两人将赵操的胳膊紧紧的抱在胸前,赵操马上感觉到一片柔软而又充满弹性的触感传来,忍不住浑身一阵酥麻第。
关海婷被她们两个捷足先登,站在旁边无奈的笑了笑,略带点幽怨和委屈的小声说:“你怎么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