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天阉之人,这事本与我无关,我们老老实实做个名义上的夫妻除了寂寞点倒也还好。
许福心说是是是,你开心就好。
“可是那杀千刀的天皇竟然逼着我要施暴于我,还恬不知耻地说是皇族血脉需要延续,我呸!”
宫崎绘梨香越说越气,攥紧粉拳在空中比划了一下,甚是可爱。
“我以死相逼,那畜生怕事情败露要置我于死地。
还好我急中生智,用父亲留给我的罗生门传送到了这放逐乐园,才捡回来一条命。”
许福恍然大悟,这才明白女孩来到这里的原因。
“有时候我就想,要是当初从了那老家伙,是不是现在的生活会不一样?”
“你后悔了?”
许福突然觉得好像自己的宝贝被偷走了,有些恼怒地问道。
“呵呵你猜?”
宫崎绘梨香没有正面回答,反而是勾着许福的脖子,把他的脸凑到自己跟前。
许福喉结滚动,有些迫切地想要知道答案。
怀中的人突然抬起头,沾着泪痕的脸颊艳若朝霞,睫毛上还凝着泪珠。
“身为将相后,无奈伺帝王。
若能得真命,此生再无求。”
宫崎绘梨香颤抖的指尖轻轻抚上许福的眉眼,“许福,我们一辈子留在这里好不好”
许福强忍着眼前的春色说了最后一句话:“回我是必须要回的”
宫崎绘梨香眼中闪过一丝失望。
许福又似乎下定了某种决心,嘴角勾起一抹微笑,随后霸道说道。
“但是你我也要带走!”
“许福君”
“?”
“我把我的一切都交给你,请对我温柔一点。”
一声销魂到蚀骨的嘤咛
屋外的月光不知何时爬上雕花窗棂,将竹影投在青砖地上,摇摇晃晃像是醉了酒。
檐角铜铃本该在晚风里叮咚作响,此刻却静得诡异,连廊下的紫藤花都垂着脑袋。
粉白花瓣簌簌落在青石板上,像极了她散落的衣物。
铜镜里的残烛明明灭灭,烛泪顺着红烛蜿蜒而下,在案上凝成暗红的珠。
窗外的海棠不知何时被夜露浸透,沉甸甸的花枝压弯了竹篱。
胭脂色的花瓣沾着水珠,顺着叶尖滴落在沉睡的青苔上。
更漏声忽然变得绵长,恍惚间竟听不出是三更还是五更,唯有墙角的蟋蟀仍在执着地鸣叫,惊起满院槐树叶沙沙作响。
不知道为什么,夜空上一轮圆盘似的月亮好像比平常更大更亮了一些。
天明鸡叫,许福打开房门,伸着懒腰走出了房间。
昨夜星辰落幕,翻云覆雨,许福发觉自己在家仇国恨的加持下,似乎更加精勇无比。
别看这小子长相普普通通,但桃花运还一波接着一波。
“讨厌,把门关上!”
女孩娇嗔道。
许福回头看向了还软的像一滩烂泥的宫崎绘梨香。
嘿嘿干笑了几声,关上了房门。
“不好了!老爷出事了!”
门外忽然传来一阵叫喊声。
“糟了?!李大哥”
许福心中暗道不好,昨晚光顾着月下看美人,越看越精神了。
忘了老李那茬了。
昨晚春宵一刻,把正事儿给忘了。
许福抬腿就要往外走。
宫崎绘梨香连声叫住许福。
“许福君,你这次去探查情况,一切以自身安全为主。
这个李忠国一点也不简单,但也不排除他是被人当枪使了。”
“嗯。”
许福应了一声,身影消失在门外。
“唉,嫁鸡随鸡嫁狗随狗,想不到我最后竟然委身于一个武朝人身上。”
宫崎绘梨香呆呆地看着卧榻上那处鲜艳的殷红。
从衣物中翻找出一把精致的小剪刀,小心翼翼地将它剪下了。
且说许福这边,一到堂口就看见坐立不安的李黄氏。
“嫂子,发生什么事儿了?李大哥呢?”
许福试探性地问道。
“呀,许老弟,你可来了,你大哥他刚刚被一群凶神恶煞的人给给带走了!”
“被给带走了?”
许福有些惊讶。
他本以为是李忠国昨晚旧疾复发,又变身成异兽出去捣乱了呢。
听这意思好像不是。
“来拿他的人有没有说什么?”
许福想看看有没有什么线索,毕竟如此光明正大的抓人总得给个理由。
“领头的说是我家老爷是夜间外出行凶,有目击证人。
而且现场关键物证确凿,来拿他去问罪的。”
别看李黄氏只是个妇人,可在这这种慌乱时刻竟也能保持冷静,实属不易。
“外出行凶?
昨夜我们与李大哥把酒言欢,相见恨晚,临别之际我见李大哥已是酣畅尽兴。
又怎可能多生事端,外出行凶呢?”
许福只是觉得这里面肯定有蹊跷。
“不过昨晚老爷可是彻夜未归啊。”
李黄氏爆出惊天大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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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
许福大惊。
“彻夜未归?嫂夫人,李大哥这府邸可还纳有小妾?”
“半年前从外面带回来一小妾,名字唤作花柳,我刚刚也问过了,不曾去到他那里。”
“花柳?老李玩得还挺花”
许福忍不住在心里吐槽道。
“李大哥在外可还有房产?”
“外面有一处商铺,做点小本买卖,维持生计,不过我都差人问过了,打更的夜夫也不曾见过老爷。”
“李大哥在外可有什仇仇家?”
“老爷的事从来不与我等女流之辈讲,我们也不敢过问。”
“这”
许福忍不住有些抓狂:“热情、礼貌、但不管问什么全是不知道啊,这可怎么查。”
“”
见李黄氏哭得伤心,许福心想算了,我还是出去问问情况吧。
恰逢此时,从偏堂走过来一个形貌猥鄙之人,许福忍不住停下了脚步。
“大夫人,不要哭了,哭坏了身子就不好了。”
说着,递给李黄氏一个纯棉布娟的手帕。
李黄氏接过手帕在脸上轻轻擦去泪痕。
“这位是”
“奥,他是府上的管家王福生,老爷不在的这段日子里,外面的生意全靠王管家一手操劳。”
“不敢当,夫人,都是我应该做的。”
王福生老老实实说道。
许福看了他两眼,没有说话,转身离开了。
凭直觉,许福就敢断定,这个王福生心怀不轨!
暂时看不出他有没有付诸行动,但觊觎李忠国这份家业那是肯定的了。
甚至对李黄氏也想一并接手。
你别问许福一眼能看出来这么多,就是一种感觉。
这是条线索,许福决定必要的时候要提醒一下李忠国提防一下这个人。
至于现在首要的任务,是先去把他给找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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