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哼,那当然,本来那老家伙自己一个人逃出城外,还算他有自知之明。
谁知他找到个落单的能师小子当大腿,竟然还敢回来,正好他也挡了那位大人的路。
嘿嘿,这次我不把搞死我就不叫王福生!”
这管家好大的口气!那位大人又是谁?
因为窗户关上了,许福在外面听到这句话时不禁感慨天地不仁。
李忠国这么好的一个人,怎么身边的人却总想着害死他呢。
“再说我是真忍不了让他碰你一下。”
王福生阴狠狠地说道。
“切,你呀,就是嘴好,会哄人,老实交代,是不是对那个花柳也是这么说的。”
李黄氏娇嗔道,但是声音却没有半点怪罪的意思,完全就是情人间的调情。
“她怎么能跟你比啊,我跟她就是逢场作戏,你才是我的真爱。”
“哼!我看你啊,是想把老李的家底儿都给霸占了!”
李黄氏听到王福生这么说,语气有些不快。
“我就是要霸占你,怎么样吧!”
李黄氏此时像换了一个人似的,再也没有许福初见她时展现出来的那种温柔贤惠的感觉。
“女人还真是善于伪装的动物,还好自己那两个红颜知己都是真爱自己的那种。”
“想来倒是我对爱情不够忠诚,爱了一个又一个”
许福有些惭愧的想道。
他可以为爱情付出生命,但是却不能保证只爱一人。
风流成性,男人本色。
就在许福产生自我忏悔的功夫,里面的王福生已经按耐不住开始上手了。
许福在门口听到了衣物落地和男女粗重的喘息声音,刚想进去来个捉奸在床,顺势问出王福生到底是如何加害于李忠国的,一只手突然按住了他的肩膀。
“谁!”
许福大惊!
转过身一看还好不是别人,正是自己的小娇妻——宫崎绘梨香。
许福定睛一看:小娇妻曾经清澈的眼眸,如今泛起一层若有若无的涟漪。
眉眼之间仿佛被早起的晨雾浸润过,多了几分朦胧柔媚,轻盈又撩人。
许福忍不住又想起了昨晚的疯狂。
“看什么呢?”
宫崎绘梨香见许福眼睛看的发呆,心中又有一丝甜蜜。
“走,我有新的发现。”
许福见她这么一打岔,就暂时放弃了去捉奸的打算。
毕竟自己还没有打草惊蛇,想动手这两个普通人根本没有反抗之力。
一路回到李府客房。
“我跟你说刚刚李府的管家王福生”
许福把自己今天的收获告诉宫崎绘梨香,后者眉头紧锁,半晌从一旁拿出纸笔开始写写画画起来。
这种情况许福很熟,以前遇到事儿了古灵也是这么做的。
聪明的人在思考时最好不要打搅。
这是许福总结出来的宝贵经验。
“李忠国没有半夜兽化吃人,他是被人陷害的!”
宫崎绘梨香得出了结论。
“这么确定?有什么根据吗?”
许福知道她是个讲证据的人,肯定是有什么重大发现才这么说的。
“你听说过麻衣局吗?”
宫崎绘梨香没有立刻回答许福的疑问,反而是问了他一个问题。
“麻衣局?那是什么?”
许福摇了摇头。
“这个局还是从你们武朝那边传过来的呢,你竟不知道。”
宫崎绘梨香拿起桌上的茶水喝了一口,缓缓道来。
“以前有一个姓胡的药商,他在贩卖中药的过程中偶然发现一种叫蓖麻的植物,它的根茎上提取的纤维可以纺织成布。
这种布轻薄透气、耐用且便宜。但是这一发现却对当时的纺织业巨头构成了威胁,为阻止这种新材料的布上市,京城几个布业巨头谋划出了 这个“麻衣局”。
他们先是高价买断第一批蓖麻布并将其做成寿衣丧服,让披麻戴孝的风俗逐渐传开,使人们认为麻衣是丧事专用,活人不宜穿着,从而成功打压了蓖麻布的市场需求。”
“这个局是利用了人心易变和认知可塑的特点,通过制造流言、借助习俗等方式,改变人们对事物的看法,以达到操控市场或打击对手的目的。”
“可是我不明白,这和李大哥的事有什么关系啊?”
许福依旧不太明白。
“李忠国一直说他以前是做苦力的,但是凭他现在拥有的这些家产根本就不是靠做苦力能得来的,于是我首先去了一趟李忠国的商铺。”
“他到底是干什么的?”
许福好奇地问道。
“他是开火葬场的。”
“什么!火葬场?你没开玩笑吧。”
这是一个许福无论如何也想不到的答案。
“千真万确。”
宫崎绘梨香认真说道。
“所以他开火葬场又和这件事有什么关系。”
“你想想,你会把死人送给一个有吃人癖好的火葬场老板那里去吗?”
“哦”
许福恍然大悟。
“原来如此,这么说是李大哥生意上的对手为他设下这个“麻衣局”喽?”
,!
“这个我还不太清楚,根据李忠国的描述,针对他的不太像是你说的那个管家王福生。
他充其量是个顺水推舟的角色,真正的幕后黑手应该另有其人。”
宫崎绘梨香分析道。
“不管怎么说,如今当务之急是在7日之内洗涮李忠国的冤屈。
不然时间一到,李大哥就被执刑了。”
“这样,你先去外来人口登记处先把身份录入。
这样一来以你能师的身份可以让我们在城里做起事来得心应手一些。”
宫崎绘梨香建议道。
“登记好身份以后你要想办法接触到李忠国提到的那个副城主云落生,我们要搞明白他到底给老李喝了什么?”
“好。”
许福答应下来,就兴冲冲地朝屋外走去,只是走了没几步又折返回来。
“那你去干什么啊,有危险的事儿你就交给我,别犯险。”
这希望城人生地不熟,许福担心宫崎绘梨香会遇到危险。
“你在担心我呀?”
宫崎绘梨香歪着头,俏皮地看着许福。
许福一秒都没有犹豫,狠狠地在她的嘴唇上亲了一口作为回答。
浪漫的法式舌吻让宫崎有些喘不过气,她只好向许福解释以作求饶。
“我去会会你说的管家王福生,我的洞察之眼有一项能力叫魅惑,可以操控精神力不如我的人,让他们把心里的秘密说出来。”
女孩解释道,突然神情一滞,意识到自己说漏了嘴,神情紧张,表情极其不自然地看着许福。
“原来如此,有这个招数还真是方便啊。”
神经大条的许福并没有往深处想,在得到了答案后心满意足地离开。
“呼”
宫崎绘梨香长舒一口气。
“许君这家伙,还真是个天真烂漫的妙人!”
“啊!你怎么又回来了?”
许福突然间去而复返,吓了宫崎绘梨香一大跳。
“你是不是对那三只小老鼠也使用这招了,赶紧给他们解开,整天喊我爸爸、爸爸的我实在不习惯。”
许福委屈地说道。
“行了行了我知道了,赶紧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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