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何时天空淅淅沥沥飘下细雨,雨点打在王福安的脸庞上,让他觉得有些凉爽
他看着目光怔怔地盯着在黑紫色氤氲里陷入苦斗的陆骁月,陷入回忆。如文旺 哽歆蕞全
“该死的陆骁月,你也有今天吗?
虽然我父亲在城中贩卖大烟是事实,但你执意当众将其斩首,不容半点说情,哪怕我散尽家财打点关系也于事无补。
好,你做了你该做的,但我问你,这城中的哪个有点权力的是干净的?为什么偏偏要咬死我不放?”
“陆骁月,你记住,你有今天是你罪有应得,水至清则无鱼,人至察则无徒!”
“等副城主大业完成,希望城破之时,我希望看到你绝望的表情!
那一定很美味,我就是要你看到你最重视的被碾碎时的反应。”
王福生深吸了一口气:“爹,你泉下有知,孩儿马上就要为您报仇雪恨了,保佑孩儿吧!”
许福新房卧室。
“这新置的宅子,倒是有不少惊喜。”
宫崎绘梨香忽然轻笑出声,拿起案上的青瓷茶盏。
茶汤表面倒映着天花板上几不可见的微光,此刻正随着她的动作泛起涟漪。
许福也不见刚刚的轻浮草率之色,打趣道:“哦?莫不是发现了什么宝贝?”
“夫君说笑了,你不觉得这新房中哪里有些不对吗?”
“不对?其他的还好,不过我总是觉得这里好像总有无数双眼睛在暗中盯着我”
他虽然没有洞察之眼这种破妄神器,但也是个不折不扣的二阶段精念系能师,雄厚的精神力让他也有所察觉。
“你看这是何物?”
宫崎绘梨香摊开玉手,掌心静静躺着一只甲虫的尸体。
体表覆盖着金属质感的甲壳,鞘翅表面布满细密的凸起,像是用微型刻刀雕琢出的蜂巢结构,微微泛着油润的光泽。
三角形头部前端两根长长的触角不停摆动,节状的结构上附着细小的绒毛。
“这是”
许福不知,但内心里隐隐有些猜测。
“此虫名为暗息侦伺虫,是一种低阶异兽,没有什么伤害性,但是却可以将看到的画面和听到的声音记录下来。
再加上身为虫类小巧隐蔽,不易察觉,我们扶桑国就有专门训练这种小虫子的机构。”
宫崎绘梨香解释道。
“这房子除了登记处的那个女的,就只有王福安来过了,可是他为什么要防备我,难道说我已经暴露了?”
“其实从咱们和李忠国进城的那一刻,云洛生的“眼睛”就已经盯上咱们了”
宫崎绘梨香心想自己这个老公哪里都好,就是太过天真,将来怕是限制宝宝智力发育的巨大绊脚石。
这就是传说中的文武难两全吗?
“原来如此,啊!”
许福惊呼一声。
“那我们现在说的话不是全被听到了?”
许福担心地说道。
他倒不是担心自己,毕竟以他的实力打不过跑就是了,要是跑不了他还有五藏山经这个作弊器,大不了躲在里面也没人能奈何的了他。
但是现在不一样了,宫崎绘梨香从一个想甩掉的包袱变成了无论如何都要守护的人,这要是云洛生带着一队自己对付不了的人,那就全完了。
“你是在担心我呀。”
宫崎绘梨香顽皮地说道,她发现自己特别喜欢调侃许福时的那种感觉。
“放心,我已经在卧室四周撒了专门驱赶虫类的药粉,这只也被我给捏死了。”
宫崎绘梨香咯咯地笑了起来,似乎很满意许福的反应。
“唉,真是烦人”
许福恼火地坐在椅子上喝茶,一声不吭。
“生我气了?许福君,对不起么。”
宫崎绘梨香以为许福面子上有些挂不住了。
“倒不是因为这个,一想到这些虫子总在附近自己住的地方监视自己,感觉什么都做不了啊,这样一来李大哥岂不是只能等死”
“夫君,我有一计”
幽暗的卧室内宫崎绘梨香的眼睛闪烁着淡紫色的光芒。
“我们可以”
第二天。
许福早早起来,今天是他去巡城的第一天。
宫崎绘梨香在他出门前贴心地为其整理好衣领,叮嘱他要小心行事。
许福按约定来到城门口,却不见王福安人,只有一个陌生的面孔在等他。
“许福是吧,跟我走吧。”
那人态度冷淡,似乎并不想鸟许福。
“王福安队长呢?”
许福试探性地问道。
“他啊,执行别的任务去了,我替他的岗。”
怪不得怨气这么大,原来是被拉来做苦差事的。
见此许福没有再说什么,只是默默跟着此人每条街道地巡逻。
第三天、第四天、一连过去三天亦是如此。
许福心中起了疑心。
“王福安队长去干什么了呀,怎么这两天一直没看到他。”
巡逻期间,许福装作不经意间问道领班队长。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不该你问的别问。”
许福很识趣地不再说话,继续巡逻。
回到住所,许福看到宫崎绘梨香在后院逗着三只小老鼠玩。
许福递了一个眼神,宫崎心领神会地让三只小老鼠等一会儿,自己则是随许福来到偏堂。
“老婆,这几天我都不见王福安的踪影,领队说他去城外执行任务去了,会不会和李大哥有关系啊。”
许福一见面就焦急地说道。
“应该不会,我昨天下午带了些银钱,打点了拘灵司上下,好不然容易才见了李大哥一面。”
宫崎绘梨香缓缓说道。
“李大哥好生凄惨,人已经被折磨脱相了,我看他我未必能挨到行刑那天了。”
“夫君,咱们好不容易才寻得这么一个栖身之所,听话,咱们不管李忠国的事了,行不行,再说李大哥本来也是犯了法,吃了人,难道不该接受审判吗?”
宫崎绘梨香哀求着说道。
“啪!”
许福重重甩了宫崎绘梨香一个嘴巴。
“说的什么丧气话,李大哥待我恩重如山,没有他,我们又怎会有今天的安稳,无论如何我都是要救他的。”
许福斩钉截铁地说道,语气中丝毫没有商量的余地。
“难道你就不为我们母子考虑吗?”
宫崎绘梨香声音颤抖,已然有了哭意。
“唉,这是两码事。”
许福颓废地坐在椅子上,盯着后院中三只小老鼠一言不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