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赶紧说。
许福有些不安地说道,他知道夜长梦多的道理。
“云城主也是个苦命的人”
王福安娓娓道来。
“简单点,我们没时间听你从头说起。”
宫崎绘梨香强调了一句。
王福安没有理她,而是继续说道。
“云城主和你们不同,他是属于放逐乐园的人,因为这里就是他的出生地!”
“他的父母因犯了抢劫罪被老城主处刑,因忍受不了狱中艰苦的生活决定越狱
想来也有些不可思议,最后他们竟真的突破拘灵司的重重关卡成功了。
但代价是过程中他的父亲身亡,母亲在野外诞下了他,随后大出血而死”
王福安的语气很平静,但讲述的内容之悲惨让许福和宫崎绘梨香忍不住生出一丝怜悯之情。
“天无绝人之路,襁褓里的婴孩儿哭声引来了狼群,头狼的伴侣三天前刚失去幼崽,它叼走孩子时,爪子在雪地上拖出两道血痕。
后来希望城中常有在外干活的人看见那孩子,他赤着脚在狼群里奔跑,皮毛裹着的身子像块灰扑扑的石头。
母狼有时候用捕杀的野兔喂他,教他撕咬带血的肉块。
直到十二岁那年,老城主亲自带人用火药炸开了狼群的洞穴。”
“你知道的这么清楚?”
宫崎绘梨香带着怀疑的态度看着王福安,在判断是不是他在撒谎。比奇中蚊徃 追罪歆彰节
“我当年就是跟着老城主的其中一员。”
“我亲眼看见母狼把他推进暗河,自己挡在洞口被能师用术法轰碎了半边身子。
云城主被我们找到时,怀里还抱着半块没吃完的鹿肉。
他对着我们龇牙,露出和狼崽一样尖利的犬齿。
当时我们都觉得这孩子完了,有人提议打死他,有人觉得放他自生自灭也好。
最后老城主力排众议,将狼孩儿留在身边,教他识字,教他吃熟食,教他武功,并给他取名:云落生”
“老城主也算是将功补过了。”
许福总结道。
他倒觉得王福安说的是真的。
“老城主没想到的的是,云城主这么多年以来对他没有感激,只有无穷无尽的恨意,而且当初老城主率队剿灭狼群时,大部分的狼都从暗河中逃跑。
云城主这么多年费尽心机,终于重新将狼族重新整合。”
“他的最终计划是率领狼族占领希望城,奴役圈养城中人类,让狼族成为希望城的贵族。”
王福安话讲完,就把头扭到一旁不再说话。
“最后一个问题”
宫崎绘梨香提出疑问。
“为什么要针对李忠国?”
许福也竖起耳朵等待答案。艘搜晓税惘 蕪错内容
“很简单,因为李忠国的火葬产业烧掉了狼族最重要的食物来源。”
王福安爆出一条惊天讯息。
许福和宫崎绘梨香对视一眼,从彼此的眼神中看到了一丝恐惧。
“你是说食物来源?”
许福怀疑自己是不是听错了。
“没错,食物来源,狼族庞大的数量级让食物开支成为云城主非常头疼的一个问题,后来他盯上了希望城中每天的死人,暗中掌握了城里的殡葬行业,背地里却偷偷将死人运送至狼族,作为储备粮。”
“所以是李忠国火化尸体的主意让云落生务必要除掉他,至于他遭受的那些折磨都是你和你哥王福生催化后的结果?”
宫崎绘梨香感到一阵毛骨悚然。
王福安低下头,不置可否。
“你那根马鞭是哪来的?做的倒是挺逼真的。”
许福突然盯着王福安腰间的马鞭问道。
“这就是陆骁月的,她和她麾下的第二、第三小队现在被困在城西三十里外的幻术阵法中,这会儿估计已经凶多吉少了。”
“爸爸,爸爸,我的异能感应雷达显示有大股能量波动正在朝这里赶来,距离我们还剩十里不到。”
三只小鼠突然焦急地说道。
“什么?”
许福早就猜到这王福安肯定会有后手,只是没想到来的这么快。
“火速撤离。”
许福大手一挥,打算马上离开。
“那这两个人怎么办?”
宫崎绘梨香从怀里掏出一柄匕首,蠢蠢欲动。
她从来不是个心慈手软之人。
“许福,我的命你可以拿去,但是你答应过我要留我哥一命的,你不能说话不算数。”
王福安声嘶力竭地喊道。
“你们先走,我处理完就跟上。”
许福接过匕首,让剩下几人先走。
“唉”
宫崎绘梨香叹了口气,似乎对许福的想法隐约有了猜测。
许福看着远去的一大三小身影,抄起小刀来到王福安面前。
“许福,是男人就给我个痛快的!”
王福安用了激将法,这个世界给他留下太多痛苦了,他不想走的时候遭太多的罪。
“唰——”
锋利的匕首划过,一缕鬓角上的长发被斩落。
“虽然知道留下你是个大麻烦,但怎么说呢,我就是不太想杀掉你,你走吧,在我改变主意之前。”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许福大方地说道。
他知道凭王福安的追踪技法放他回去如同放虎归山,但是人性又告诉他,其实他并没有做什么过分的事,相比之下,他更觉得他哥王福生倒更加该死。
王福安架起昏迷的王福生,疑惑地看了一眼许福,似乎对他的决定感到极其不可思议。
“以后不要帮你哥做坏事了”
许福说完,起身打算离开。
“许兄弟,且留步。”
闻言许福停了下来,回头疑惑地看向王福安。
“许兄弟,我王福安不是忘恩负义之徒,你今日放我一马,我便也送你一线生机”
“夜幕低垂笼四郊,风摇树影动枝梢。
星沉远汉微光隐,云敛长空暗雾消。
犬吠疏篱声渐杳,虫鸣深草韵偏饶。
清辉一点悬天际,能破幽冥不死巢。”
“多谢王兄赠言。”
许福帅气地行了一个抱手礼,月光下只留下他潇洒的身影。
“这王福安叽里呱啦地说些什么玩意儿,我丁又丁不懂,鞋又鞋不费,真是脑壳疼”
不过好在许福记性还不错,心里默念几遍竟也将这诗给背了下来。
“踏踏踏”
伴随着一阵杂乱的脚步声,云落生带着整整五支异能小队赶到。
“发生了什么事?”
云落生表情阴狠地看着王福安。
“属下没用,许福用计将我骗到这来,他的妻子有摄魂读心之术,把陆骁月被困在在城西三十里的情报套了去,请城主责罚。”
王福安的声音憨厚,可是却是实打实的老油条一枚,两句话里真真假假,让人难以分辨,说话间把自己的责任推的一干二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