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福第一时间赶到宫崎绘梨香身旁。
“宫崎,怎么样?有没有受伤。”
“咳咳我没事,许福君。”
宫崎绘梨香双手捂着胸口,大口大口呼吸着新鲜空气,看样子问题不大。
“许福君!”
“嗯?”
“干的漂亮!”
恢复过来的宫崎绘梨香称赞着许福。
“没有啦,要不是你拼命告诉我选确定的答案,我还不知道会说出什么呢对了,你能告诉我为什么要猜她会杀死你吗?”
许福是真的很好奇为什么要这么猜。
闻言,宫崎绘梨香无奈地笑了笑,她开始有点担心将来自己和许福君有了宝宝后智力会不会受到影响。
“你猜她会杀了我,如果她回答你猜对了,那她按照约定必须要放了我。”
“如果她回答你猜错了,说她原本没想杀我,所以按照约定她本应该杀死我,可一旦她动手的话,新的矛盾点又出现了,就是她一旦要杀我,就会触发你猜对了她会杀死我的答案,所以按照约定她又必须得放掉我。”
许福听闻恍然大悟。
“原来如此,也就是说她杀死你和她承诺猜对了就放了你这两个条件是相互违背的,为了避免逻辑矛盾,她一定会放了你。
“看样子你还不算笨。”
宫崎顽皮地摸了摸许福的额头。
“敢这样说你的老公!”
许福佯装生气地去挠绘梨香的咯吱窝,逗得她哈哈直笑。
丝毫没有注意到陆骁月眼中吃醋的表情。
“公子和这位姑娘还真是恩爱呢,放轻松,第二关会更有意思的呦。”
恐怖女人说完,又轻轻挥了挥手,身后一道玄白玉石打造的大门轰然出现,同时还有两个巨型沙漏立在女人身后,晶莹剔透的沙子从中间的空隙里缓缓流出,莫名地让人感到放松。
门的四周没有任何支撑,却稳稳立在那里,门前门后仿佛是两个世界,而这扇门就是连接两个世界的唯一通道。
站在门口的许福几人都不用过去就可以感受到里面传出澎湃的空间之力。
透过门往里看,那是一片无法用语言完全描绘的绮丽世界,无数色彩在其中交织、流动,像是神打翻了调色盘。
淡粉色的星云在空间之海中缓缓飘荡,每一次摆动都洒下无数闪烁的光点,宝蓝色的空间裂缝在这片海洋中缓缓睁开,裂缝深处散发着神秘的光芒;金色的光带如同奔腾的河流,在空间之海中穿梭,将整片海洋分割成无数个绚丽的区域,光带所过之处,连周围的色彩都变得愈发鲜艳夺目。
“穿过这扇门就是空间之海了。”
女人笑意盈盈地看了众人一眼,不知怎的,许福总感觉她在看着自己的时候好像那笑容里面藏着什么不为人知的东西。
“可能因为她是美女的缘故吧”
许福暗戳戳地想着,可是这女人他却不敢有半点非分之想,谁知道她下一秒会不会变成恐怖的怪物吃掉自己。
“我这里有两个沙漏,大的这个沙子流完需要十一分钟,小的这个则是七分钟,现在的空间之海每过15分钟会进入到一个短暂的平稳期,你们必须要卡在那个时间点通过这扇门,其他时间一旦进入将会被空间乱流撕成碎片,好了,客人们我在门后等你们,不要让我等的太久呦。”
女人说完,迈着轻柔的步伐,身形缓缓消失在大门之后。
“她骗人,刚说完要等平稳期才能过去,她这样子不会被撕成碎片?”
小鼠猕猴桃立马抓住了她的话和行为不符的漏洞。
还没等其他人开口,两只小鼠立马投来鄙夷的目光。
“不能用常理来来看待那家伙,她简直就是个怪物。”
许福面露凝重之色。
这个家伙刚刚看似随意的这一手,他的师父纳兰无理做不到这么轻松惬意。
是的,号称“时间不出,空间为王”的纳兰无理,实力不如眼前这个看起来只有二十多岁的女人。
“行了,不要想那么多了,小兄弟,自我介绍一下,我叫盗圣,你可以叫盗哥,也可以叫我圣爷,旁边这位美女怎么称呼啊。”
小老头满脸笑容地跑到许福面前,这家伙倒是自来熟,根本没拿自己当外人。
“百家姓里有姓盗的吗?”
许福带着怀疑的眼光看着盗圣。
这老头儿给自己一种不实在的感觉,大家一起奔向诅咒之桥的时候,他图省力竟然骑在了巨人的肩膀上。
听到他来自什么神偷摘星阁后,更想离他远点,谁知道这老小子哪天心血来潮,会不会犯职业病把自己给偷了。
“怎么没有,我们神偷摘星阁的都姓盗。”
老头不满地说道,随即注意力又被浑身石化的陆骁月给吸引了过去。
刚要凑到跟前搭讪,宫崎绘梨香谨慎地先一步抢到轮椅前,将陆骁月护在身后。
“这位是希望城的陆城主吧。”
没想到老头竟然认识陆骁月。
“你是摘星阁的,还姓盗,看样子你还是内阁的本家弟子咯,盗王和你是什么关系?”
“正是家父。”
盗圣听到这话老老实实抱拳给陆骁月行了一个礼。
陆骁月示意了宫崎一下,后者心领神会,推着轮椅来到盗圣面前。
老头嘿嘿一笑,继续说道。
“上次斗兽大会的时候见您还是神采飞扬,怎么今日却搞成这般境地。”
闻言陆骁月苦笑一声。
“不提也罢,这次出岛也是想寻医问药,解了这恼人的诅咒。”
“这位小哥儿是您的护卫吗,身手可真是不错。”
老头指着许福问道。
“奥,他是”
陆骁月刚想解释,却被许福打断道。
“老人家,您多大岁数?叫我小哥恐怕有些欠妥吧。”
许福一边说着,一边从宫崎绘梨香手中接过轮椅,扯上三只小鼠就想往巨型沙漏那边靠去。
他不想和这个老头再废话。
“八岁啊,怎么啦?”
老头儿一句话差点没惊的许福栽倒在地上。
“夺夺少?”
许福心说你这老东西,演都不演了,直接开摆是吧,你这样的八岁?
“就是八岁!”
老头像个受了委屈的孩子,气鼓鼓地说道。
陆骁月赶紧一把将许福拉了过去,悄悄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