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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章 一步错步步错,猪队友急死历朝帝皇(1 / 1)

天幕画面继续推进,展现这场仓促亲征的混乱开端。

【正统十四年七月十六日,明英宗朱祁镇在王振的怂恿下,不顾群臣反对,率京营精锐及文武百官共五十馀万人,号称“五十万大军”,仓促北征。】

画面中,北京的德胜门外,旌旗招展,人马喧嚣。

但仔细看去,这支大军却显得混乱不堪:

粮草辐重准备不足,许多士兵衣甲不全。

军队编制混乱,各营之间缺乏协调。

随行的文武大臣大多不通军事,怨声载道。

而真正的军事指挥权,却掌握在完全不懂兵法的宦官王振手中!

大军行进缓慢,日行不过三十里。

时值盛夏,天气炎热,士兵疲惫不堪,士气低落。

【行军途中,不断有大臣劝谏回师。】

【但王振专权跋扈,对劝谏者或罚跪,或鞭打,甚至将兵部尚书禁、户部尚书王佐等老臣罚跪于草丛中日晒,致其几乎昏厥。】

画面中,炎炎烈日炙烤着北方的土地,行军道路两旁稀疏的草丛在热浪中卷曲干枯。

兵部尚书垫,这位年过六旬,鬓发如霜的老臣,身穿厚重的朝服,被两名面无表情的锦衣卫强按着,跪在一片布满砂砾的坡地上。

毒辣的阳光毫无遮挡地倾泻在他身上,额头上豆大的汗珠滚落,嘴唇干裂。

却仍努力挺直那早已被岁月和国事压弯的脊梁,望向中军大帐的方向,目光中充满了绝望与不甘。

不远处,户部尚书王佐同样跪在灼热的地面上,他的情况更糟,眼前阵阵发黑,几乎要晕厥过去。

周围的低级军官和士兵们低着头匆匆走过,无人敢上前搀扶,眼中只有麻木与恐惧。

大帐之内,却是另一番景象。

朱祁镇一身鲜亮戎装,坐在临时搬来的龙椅上,面前摆着冰镇瓜果,虽在行军途中,享受却未减分毫。

宦官王振侍立一旁,脸上带着谄媚而得意的笑容,正用尖细的嗓音说道:“陛下洪福齐天,此次亲征必能马到成功,震慑不臣。”

“那些老朽迂腐,不懂陛下文韬武略,只会危言耸听,动摇军心,略施薄惩,已是皇恩浩荡。”

帐外,隐约传来邝垫沙哑而断续的呼喊:“请陛下,三思啊,士卒疲惫,粮草不继————”

这无力的呼声很快被热风和远处的马蹄声淹没。

【八月一日,明军抵达大同。】

【此时前方战报传来,大同守将接连战败,尸横遍野。】

画面中,一个刚从前方逃回的年轻把总,头盔丢了,头发散乱,冲到入城的军官面前:“死了!都死了!刘参将他们中了埋伏!瓦刺人的骑兵象鬼一样从山沟里冲出来,我们的人被冲散了,跑不掉,全没了!”

话未说完,他便瘫软在地,嚎陶大哭。

败兵带来的消息如同瘟疫般在刚刚抵达的“天子亲军”中蔓延。

“前军,全军复没?”

“听说好几个卫所都被打没了————”

“瓦剌人这么凶?”

窃窃私语迅速变成了无法抑制的恐慌。

这些京营官兵,许多是承平已久、缺乏实战的子弟兵,何曾见过如此惨烈的真实战场景象?

士气本就低落,此刻更是降至冰点。

许多人望着那些运尸的牛车和哀嚎的伤兵,脸色发白。

握兵器的手都在颤斗。

军营大帐内,朱祁镇脸色发白,首次感到了恐惧。

先前行军途中的燥热、疲惫,以及被王振和身边近侍吹捧出的那点虚幻的豪情。

在这一刻,被眼前血淋淋的现实冲击得粉碎!

他坐在帐中,能清淅地听到帐外传来的伤兵惨嚎,败兵的哭诉。

还有那无法忽视的、越来越浓的血腥味。

侍从刚端上来的茶水,他一口也喝不下,只觉得胃里一阵翻腾。

“王先生————”

朱祁镇的声音有些发干,不自觉地用了对王振的尊称,透露出他内心的依赖与无措,“这大同守军,怎会败得如此之惨?瓦剌不是不堪一击吗?”

王振也慌了神,他原本以为瓦癣不堪一击,此刻才知战事凶险。

在他原本的设想中,大军一到,瓦刺望风披靡。

他正好借此巩固权势,捞取军功,甚至盘算着如何在胜利后搜刮更多财物。

可现在,胜利的影子没看到,却先看到了尸山血海。

他虽是宦官,但也知道“兵败如山倒”的道理,更明白如果皇帝在此有个闪失,他王振有十个脑袋也不够砍。

“陛、陛下,不如我们暂且回师?”

王振的声音带着颤斗。

朱祁镇尤豫不决,但面子让他难以立刻下令撤退。

恰在此时,王振的老家蔚州传来消息,怕大军过境踩坏他家的庄稼,竟建议绕道而行!

于是,一个荒唐的决定做出了:不从原路返回,而是绕道宣府!

【这一绕道,不仅延误了时机,更将大军带入了危险境地一宣府一带地势复杂,利于埋伏,且距离瓦刺主力更近!】

“蠢货!愚不可及!!”

大汉未央宫,霍去病气得破口大骂,“兵贵神速!既知前线不利,当速退!

竟为了一家庄稼绕道?这阉狗该杀!”

卫青也是面色铁青:“为将者,当机立断。如此优柔寡断,反复无常,已犯兵家大忌!此军————危矣!”

大唐太极殿,李靖看得连连摇头:“行军路线,乃生死攸关之事,岂能因一人私利而随意更改?这王振,真乃国贼!这皇帝,真乃昏君!”

李世民叹息道:“朕仿佛看到了隋炀帝征高丽的影子,刚愎自用,视军国大事如儿戏————”

赢政目光冰冷:“如此治军,焉能不败?这五十万大军,恐怕不是去征战,而是去送死的。”

朱元璋已经不忍再看,他闭上眼,老泪纵横。

“咱囤了这么多年的精兵将士,就这么被这两个蠢货带进了死地————”

天幕画面陡然变得阴沉,背景音乐转为急促、压抑的鼓点。

【八月十三日,明军撤至土木堡(今河北怀来东)。】

【地距怀来城仅二十里,本可入城据守,但王振因等待自家辎重车辆,强令大军在土木堡扎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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