交易谈妥了。兰兰闻穴 哽新罪哙
魂族的使者带着耶格尔核心离去,留下三枚幽光流转的“灵蔽”芯片、两瓶星云变幻的扩容药剂、堆满半个仓库的实用物资,以及那个静静躺在茶几上的透明立方体终端。
子轩和雯雯立刻忙碌起来。基地里能管事的那几个进化者头目被叫来,战战兢兢地听着指令——清点物资、分类入库、调整安防排班、组织人手加固外围警戒。兄妹俩一个冰冷如刀,一个笑里藏刀,几句话便将任务分派得清清楚楚,效率高得令人窒息。那些头目半点不敢多问,点头如捣蒜地退出去执行了。
刘乐没去管这些琐事。
他独自留在套间里,厚重的合金门在身后闭合,隔绝了外界所有的声音。茶几上,那枚魂族留下的信息存储晶片正幽幽发着光。
刘乐将它插入平板电脑的接口。
海量的数据流瀑布般冲刷而下。大部分是欧洲地区虫族活动热力图、已知异族据点坐标、各势力代理人名册、资源分布推测情报详实得惊人,显然是魂族多年经营的成果。这些信息对任何想在末世生存的势力而言都堪称无价,但刘乐的目光只是快速扫过,并未停留。
他的手指在屏幕上滑动,调出被标记为“历史遗迹”的分类档案。
条目密密麻麻。
“编号eu-07:喀尔巴阡山脉东南侧,探测到类古代祭祀建筑群残骸,能量反应已沉寂。评估:无价值。”
“编号as-21:蒙古高原北部,发现十三世纪游牧民族生活痕迹及部分金属制品。评估:考古价值低,无实用资源。”
“编号af-09:撒哈拉沙漠中心,探测到疑似前文明石造城市遗迹,保存相对完整,但无任何活性能量或科技遗留。评估:文化研究意义,战略价值无。”
刘乐的眉头渐渐皱起。
太多了。档案中记录的这种“遗迹”遍布全球各大洲,数量远超他的想象。它们就像被时间遗忘的碎片,大多已彻底荒废,只剩下石头和尘土。
然而,让他在意的是另一条记录。
“特殊备注:地球,亦存在少量‘遗迹’,常规物理规则存在轻微不协调。
刘乐的指尖停在那行字上。
暗红色的瞳孔微微收缩。
“遗迹?”他低声自语,声音在安静的套间里显得格外清晰。
资料中,关于地球上这些“遗迹”的信息,被刻意抹去了。
刘乐放下平板,靠进沙发里,闭上眼睛。
异族终究是异族。
它们可以交易,可以合作,甚至可以在某种程度上表现出“尊重”。但核心的秘密、关于这个星球更深层的历史与规则,它们绝不会轻易与人类共享。
窗外,基地模拟的“天光”逐渐暗淡,过渡到黄昏的暖色调。通风系统发出低沉的嗡鸣,带着地下特有的、混合着机油与尘土的潮湿气息。
当子轩和雯雯处理完所有杂务,推开合金门回来时,已是“晚上”七点多。
套间里飘荡着食物的香气。
刘乐正从那个小厨房区域走出来,手里端着一口冒着热气的铁锅。锅里是浓稠的肉汤,混合着罐装蔬菜和掰碎的压缩面饼,上面还飘着几片珍贵的脱水香草。旁边的茶几上,摆着三副碗筷,还有一小盘烤得微焦的面包片。
“回来了?”刘乐将锅放在茶几的隔热垫上,语气平常,“洗手,吃饭。”
雯雯的眼睛瞬间亮了,几乎是小跑着冲到洗手池边。子轩也明显加快了动作,银灰色的眸子在那锅热汤上多停留了一秒。
三人围坐下来。
吃饭的时候很安静,只有勺碗轻碰的声音。热汤下肚,驱散了地下基地渗入骨髓的阴冷,也熨平了白日里谈判与安排带来的紧绷感。
雯雯吃了几口,就忍不住放下勺子,拿起那个透明立方体终端。她纤细的手指在光滑的表面虚划,立方体内部立刻亮起细密的蓝色光路,向上投射出半米见方的全息操作界面。屏幕上,欧洲大陆的轮廓清晰浮现,上面分布着密密麻麻、颜色深浅不一的光点。
“师傅,”雯雯一边小心地舀起一勺汤吹着,一边盯着屏幕,“拿到终端我就按您说的开始搜索了。设定筛选条件:生命波动谱系对标四阶能量层级。”
她快速操作着,屏幕上的光点开始闪烁、过滤。
“欧洲范围内,符合特征的四阶单位不少,但都很分散。”她将屏幕转向刘乐,“您看,东欧平原上有几个,斯堪的纳维亚山脉里藏着一个,阿尔卑斯山区好像也有活动痕迹但彼此间隔至少几百公里,而且大多在虫族控制区或异族势力范围内活动。”
刘乐嚼着一块软烂的肉,目光扫过全息地图。那些光点如同散落的星辰,彼此孤立。
他咽下食物,喝了口水,声音平静:“不急。把搜索范围扩大到其他大陆板块。非洲、亚洲、南北美洲一并扫描。”
他看向雯雯,暗红的瞳孔在昏暗的光线里如同沉淀的血玉。
“找一处,四阶目标分布最密集的区域。”
雯雯愣了一下,随即恍然大悟,桃花眼里闪过兴奋的光:“师傅,您是想一次性,多搞点?”
“效率。”刘乐言简意赅,又夹起一片面包,“既然要动手,就别零敲碎打。找个合适的地方,一网捞多点。”
“明白!”雯雯用力点头,手指在虚拟界面上飞快操作起来。
子轩默默听着,快速地解决着自己碗里的食物。
一顿饭快吃完时,雯雯忽然想起什么,抬头笑道:“对了师傅,这次交易来的生活物资里,有好东西哦!”
她放下终端,兴冲冲地拿过自己带回来的那个背包,拉开拉链。
里面不是武器,也不是食物。
而是几块用塑料薄膜完好包裹着的、印着旧时代品牌logo的香皂;几瓶看起来全新的洗发水和沐浴露,标签鲜艳;甚至还有几管牙膏和一把包装完好的牙刷。
“看!洗澡的!”雯雯献宝似的拿出来,摆在茶几上,“我都带回来点先用着。其他的,像这种洗漱用品,还有毛巾、内衣、袜子什么的,在仓库堆着呢!可多了!”
她的声音里带着纯粹的、久违的喜悦。在末世,尤其是在这种偏远的聚集地,这种包装完好、品质有保障的个人清洁用品,其奢侈程度不亚于旧时代的顶级珠宝。
刘乐看着那些印着陌生文字和图案的瓶瓶罐罐,沉默了一下。
这些玩意儿,现在确实算奢侈品了。能让人短暂地忘记身上的血污、尘土和末世带来的粘腻感,找回一点点“人”的体面。
“嗯。”他点了点头,没多说什么。
子轩这时也吃完了最后一口,放下碗,擦了擦嘴,兴奋地补充道:“那些高阶的d型扩容药剂,还有魂族附赠的一些治疗药剂、紧急维生剂,我都收进【空藏】空间了。放在外面不安全。”
“好。”刘乐应道。
饭后,雯雯抢着收拾了碗筷。子轩则拿着终端,坐到办公桌前,开始更详细地分析全球扫描的初步结果。
刘乐站起身,活动了一下有些僵硬的肩膀。
该洗澡了。
套间里没有独立的浴室。基地的公共浴室位于居住区模块的西侧,是旧时代掩体自带的设施,经过简单修缮,通了热水——这已经是基地最令人羡慕的福利之一。墈书屋 哽薪蕞全
刘乐拿起雯雯给他的一套干净衣物,又带上那块香皂和一瓶洗发水,走出了指挥室。
穿过几条灯火昏黄的通道。偶尔遇到基地里的人,无论是巡逻的守卫还是刚换班下来的居民,在看到他的瞬间都立刻僵住,恭敬地让到墙边,低下头,连呼吸都放轻了。目光中混杂着恐惧、敬畏、好奇,以及一丝挥之不去的茫然——这个看起来苍老佝偻的老人,真的是那个传说中的时魔?
刘乐对此视若无睹,径直走进了浴室区。
男浴室内空无一人。或许是时间晚了,也或许是有人远远看到他过来就提前避开了。巨大的空间里回荡着水流声和通风管的嗡鸣,空气潮湿温热,带着淡淡的氯水味和旧瓷砖的气息。
他走到最里面的一个隔间,拧开阀门。
起初是冰凉的水流,很快便转为温热,最终稳定在恰到好处的滚烫温度。强劲的水柱从喷头倾泻而下,砸在皮肤上,带来一阵轻微刺痛的舒爽感。
刘乐闭上眼睛,仰起头,任由热水冲刷着脸庞、脖颈、肩膀。
多久了。
从时间裂缝里回归后,伪装成老乞丐,用的是脏污的积水,冰冷的溪流,或者干脆就用尘土擦拭。他已经很久没有这样,站在稳定滚烫的热水下,彻底地、放松地清洗自己。
他拿起那块香皂。塑料薄膜撕开时发出清脆的响声,一股久远又陌生的气味飘散出来。香皂滑腻,在热水中搓出丰富细密的泡沫。
他先仔细地清洗双手。那些深入指纹、渗入指甲缝的、混合了劣质胶水、尘土、血污和油腻的顽固污垢,在泡沫与热水的双重作用下,开始软化、溶解。原本枯瘦黝黑、布满老茧和皱褶的手,渐渐露出底下截然不同的肤色与质地。
然后是脸。
他用力揉搓着。额角、脸颊、下巴、耳后那些精心涂抹、早已干涸板结的胶质伪装物,连同附着其上的黑灰油泥,大块大块地被搓下来,顺着水流冲进下水道。热水烫得皮肤微微发红,却也带来一种挣脱束缚般的畅快。
他挤出一大坨洗发水,抹在头发上。银白色的长发早已被污垢黏连成灰黑打结的一团,此刻在富含清洁剂的泡沫里浸泡、揉搓,那些板结的污物迅速瓦解。黑色的污水顺着发梢流淌,在水汽蒸腾的地面上蜿蜒出触目惊心的痕迹。
一遍,两遍,三遍。
直到搓揉出的泡沫重新变得洁白细腻,直到冲洗下的水流恢复清澈。
他关掉水,抹了一把脸上的水珠。
隔间里雾气弥漫。他拿起旁边粗糙但干净的毛巾,开始擦拭身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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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珠从肌理分明的胸膛滚落,流过紧实平坦的腹部,滴落在地。常年不见阳光的皮肤呈现出一种冷调的白,宛如上好的羊脂玉,又像是北极永冻层下的寒冰,在昏暗的灯光与水汽中泛着细腻温润的光泽。四阶巅峰肉身带来的不仅仅是力量,还有这具躯体趋于完美的比例与线条,每一块肌肉都仿佛经过最精密的设计,蕴含着爆炸性的力量与极致的协调。
他擦干头发,用毛巾包裹着拧了拧。湿漉漉的银白色长发披散下来,发梢还滴着水,贴在颈侧与锁骨上。
最后,他换上那套干净的衣服。
简单的黑色衬衫,布料柔软。他随意地系上几颗扣子,最上面的两颗敞开着,露出线条清晰的锁骨和一小片胸膛。黑色长裤合身,衬得腿型笔直修长。
没有镜子。
但刘乐能清晰地感知到自己此刻的状态。那层沉重、肮脏、衰老的伪装彻底剥落,如同蝉蜕,露出了底下被掩埋了许久的、真实的面目。
他拿起换下的那堆破烂不堪的伪装衣物和毛巾,推开隔间的门,走了出去。
浴室内依旧空荡,只有排气扇低沉的轰鸣和水滴落的回音。
他推开浴室通往外部通道的门。
然后——
整个地堡西侧居住区,仿佛被按下了静音键。
通道里原本有低声交谈的、搬运东西的、匆匆走过的人。
在门开的瞬间,所有的声音戛然而止。
所有的动作凝固。
所有的目光,如同被无形的磁石吸引,死死地钉在了那个从浴室雾气中走出来的身影上。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被拉长、扭曲。
哪里还有半分老态?
那个佝偻着背、步履蹒跚、满脸污垢皱纹的老乞丐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个身姿挺拔如孤松雪杉的男人。目测近一米九的身高,肩宽腰窄,完美的倒三角体型在黑衬衫下若隐若现。湿漉漉的银白色长发如同流淌的月光,披散在肩背,发梢还缀着细碎的水珠。
他的脸
那是无法用语言精准形容的容颜。
皮肤是冷白色的,光滑细腻得没有一丝瑕疵,在通道顶灯并不明亮的光线下,仿佛自带一层朦胧的微光。五官的轮廓深刻而分明,眉骨到鼻梁的线条如险峰峻岭,带着不容置疑的坚毅与凌厉。然而,那双眼睛
暗红色的瞳孔。
如同最深沉的红宝石熔铸而成,又像是凝固的、燃烧殆尽的星辰内核。平静,幽深,看不到底。当这双眼睛淡淡扫过时,仿佛能穿透皮囊,直视灵魂。
坚毅的下颌线条,却偏偏生着色泽偏淡、形状优美的唇。鼻梁高挺,睫毛长而密,在眼睑下投出小片阴影。
极致的男性英挺,与某种超越性别的、近乎妖异的俊美,在他脸上形成了惊心动魄的冲突与和谐。好看得不真实,像是从古老神话或最高幻想cg中走出的造物,带着一种与这个破败、肮脏、的地下世界格格不入的、虚幻的完美。
简单的黑衬衫,敞着两颗扣子,露出一截冷白如玉的脖颈和锁骨。圣洁?不,那冷白的肤色与完美的容颜确有谪仙之感。邪气?也不全然,但那暗红的眼瞳和骨子里透出的、历经无尽杀戮与时光沉淀的漠然,又确确实实带着非人的、令人心悸的邪异。
圣洁与邪气,坚毅与柔美,真实与虚幻种种矛盾的特质在他身上交织、融合,形成了一种独一无二的、极具冲击力的存在感。
一个正提着水桶路过的中年女人,手一松,铁桶“咣当”一声砸在地上,水泼了一地。她却浑然不觉,只是张大了嘴,眼睛直勾勾地看着刘乐,脸上血色褪尽,又迅速涌上不正常的红晕,呼吸停滞。
两个靠在墙边抽烟休息的守卫,香烟从指间滑落,烫到了裤腿才猛地惊醒,却连拍打都忘了,只是呆呆地站着。
更远处,一个刚从房间里出来的年轻女孩,手里拿着的盆子“啪”地掉在地上。她看着刘乐,眼睛一眨不眨,仿佛连魂魄都被吸走了,脸上是一种混合了极致惊艳、恐惧、崇拜和懵懂的空白。
寂静在蔓延。
只有通风系统单调的嗡鸣,和水珠从刘乐发梢滴落,敲打在地面上的轻微“嗒、嗒”声。
刘乐微微皱了皱眉。
他不太喜欢这种被当成珍稀动物围观的感觉。只想快点走回指挥室。
他迈开脚步。
步伐平稳,从容。湿发随着动作轻轻晃动,在肩头留下深色的水痕。
所过之处,人们如同摩西分海般自动退让,紧贴着墙壁,连大气都不敢喘,目光却如同焊死了一般追随着他的身影。
就在他走到通往指挥室区域的岔路口时。
对面通道,子轩和雯雯正好也拿着盆子和换洗衣物,有说有笑地朝浴室方向走来。
“哥,你说师傅会不会用那个香皂啊?我挑了好久才找到味道没那么冲的”
“师傅肯定用。他可爱干净了,以前在山城那会儿,有点水就得擦把脸”
话音戛然而止。
子轩的脚步猛地刹住,手里端着的盆子差点脱手。他银灰色的眼睛骤然瞪大,瞳孔缩成了针尖,脸上那点轻松的笑意彻底冻结,然后碎裂,被一种极致的、仿佛见了鬼的惊骇欲绝所取代。
他张了张嘴,喉咙里发出一个短促的、无意义的抽气声。
“师师傅?”
他的目光在刘乐那张毫无伪装、惊艳绝伦的脸上来回扫视,又落在那头湿漉漉的银发和暗红的眼瞳上,最后定格在那身简单的黑衬衫上。
脑子里仿佛有十万个惊雷同时炸开。
这这他妈
半晌,他才从牙缝里挤出一句带着颤音的、崩溃般的低吼:
“师傅您这也忒能装了吧!!!”
之前是老乞丐,现在是这?
这反差也太大了吧?!大到让他这个见惯了血腥场面的“空”都感觉心脏有点受不了!
而雯雯
盆子,从她手中滑落,“哐当”一声砸在地上,里面的毛巾香皂散落一地。
她却毫无所觉。
整个世界,仿佛在瞬间褪去了所有颜色,失去了所有声音。
只有那个身影。
湿漉漉的银发,冷白的皮肤,暗红的眼瞳,敞开的黑色衬衫领口下若隐若现的锁骨线条
她的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然后又被猛地松开,开始以失控的速度疯狂擂动,撞击着胸腔,发出“咚咚”的巨响,震得她耳膜发疼。血液似乎在瞬间全部涌上了头部,脸颊、耳朵、脖颈都滚烫一片,烧得她头晕目眩。
呼吸变得急促而困难,胸口剧烈起伏。视线无法从那身影上移开分毫,桃花眼中原本的灵动狡黠彻底消失,只剩下一种近乎迷醉的、失焦的痴怔。某种陌生而汹涌的热流,从心脏泵向四肢百骸,烧得她指尖发麻,小腿发软。
那不是对长辈的依赖,不是对强者的崇拜,也不是重逢的喜悦。
那是更原始、更灼热、更不容辩驳的东西。
像是一颗深埋多年、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种子,在见到阳光雨露的瞬间,破土而出,疯狂滋长,瞬间缠满了她的心脏和神智。
亲情好像有点变味了。
刘乐走到他们面前,停下脚步。
他看着表情崩坏、眼神惊骇的子轩,又看了看呆立原地、满脸通红、眼神迷离恍惚、仿佛下一秒就要晕过去的雯雯,微微一愣。
“怎么了?”他开口,声音还是那个清澈平静的调子,只是没了伪装的沙哑,听起来更加悦耳,却也带着一种不真实的空灵感,“快去洗啊。”
他抬手指了指浴室方向,又补充了一句,语气带着点理所当然:
“说好了一会打牌呢。”
子轩:“”
雯雯:“”
通道里,死一般的寂静。只有远处那个铁桶里残留的水,还在缓慢地、一滴一滴地漏出来,敲打着地面。
嗒。
嗒。
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