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还是院长?
但学院要归这个人管?
这是什么意思?
柳二龙皱着眉,好半天也想不明白这到底是什么意思?
“二当家不如解释一下。
陆川顺手就为自己倒了杯茶,旋即看一下旁边站着的玉罗冕开口。
遇龙眠苦笑。
柳二龙也看向他表情疑惑。
他有一种感觉,自己这个父亲好像有点怕这个年轻人。
这种情况是她从未在玉罗冕身上看过的。
至少就算是在面对蓝电霸龙家族族长玉元震时,他也从没露出过这种神色。
那么这个年轻人的身份到底是什么?
“爸爸。”
柳二龙沉声说道,
“你有什么事情瞒着我?”
玉罗冕苦笑。
旋即,他就向陆川告罪一声,拉着柳二龙离开酒店房间。
在两人离开后,千仞雪也看向陆川。
“陆川哥哥,你想做什么呀?”
“没做什么,只是突然有点想下棋了。”
陆川的回答似是而非,神秘兮兮,让千仞雪一撇嘴,很是不屑,
“神秘兮兮的。”
没多久时间,柳耀龙就重新推门走了进来,看向陆川的目光也变得无比复杂起来。
显然已经从玉罗冕那里得知了他与千仞雪的身份。
“原来是武魂殿圣子啊。”
柳二龙轻声开口。
“考虑的怎么怎么样?”
陆川笑着开口,
“无论是我可以帮你出这五百万金魂币。”
“还或者说是蓝电霸王龙家族与我们武魂殿之间的关系,我想柳二龙小姐应该都知道该怎么做吧?”
柳二龙摇摇头,
“可我不想让学院成为任何势力的附庸。”
“那就没办法了。“
陆川无奈道,
“我也没有多余的闲钱去资助一些不相干的人,对吧?”
柳二龙沉默。
刚才在外面她已经了解清楚了蓝电霸王龙家族目前的局面,无疑是非常窘迫的。
甚至玉罗冕都告诉了她,蓝电霸王龙家族与武魂殿之间的关系。
在得知这一切后,柳二龙心中更加震惊,没想到就连蓝电霸王龙家族都在暗地里投靠了武魂殿。
她对武魂殿其实是有怨恨的。
因此她很不愿意答应陆川的条件。
“二龙小姐,既然合作失败的话,那就请吧。”
陆川下达了逐客令。
“嗯。”
柳二龙与玉罗冕离开房间。
站在楼上,透过窗帘的缝隙,看见两人并排走在街上背影,陆川的脸上缓缓浮现笑容。
他真的有些好奇。
不知道以现在的局势,阿银生出来的孩子还会不会是唐三?
如果还是唐三的话,当他们未来到达天斗城,加入蓝电学院后得到他这武魂殿圣子的培养。
以后他又有什么资格?
什么底气来反武魂殿?
想到这里,他已经有些迫不及待了,真希望能快进到很多年以后啊。
既然他所在的这个斗罗大陆已经崩坏,那不如就让它崩坏的更彻底一些吧。
“陆川哥哥,你到底想做什么呀?”
千仞雪忍不住再次问道。
“没什么啊,就挺看好他这学院的,想投点钱玩玩。”
“哼。”
千仞雪双臂抱胸。
宝宝不高兴了。
“好了,你快回去休息吧。”
陆川又微微一笑道,
“明天带你去个好地方。”
“哼。”
“我不稀罕。”
千仞雪转身就走,离开房间。
看着她的背影,陆川感觉相当无语。
同一时间。
巍峨的巨大山峰直入云霄。
不断交叠重合,形成一处天然屏障,将山脉间座座宫殿完美的隐藏起来。
这些宫殿建筑相当粗糙,但却无比厚重。
充满了历史的年代感以及庞大的气韵。
这里就是昊天宗。
被称为大陆上三宗之首的昊天宗。
此时,就在雕梁画栋,大气磅礴的昊天大殿上,一位身材高大魁梧的虬髯中年,正怒意勃发,指着面前一个魁梧青年破口大骂,
“你这畜生。”
“昊天宗的脸都被你丢尽了。”
“你踏马难道就看不出来吗?那踏马的就不是人,那是个魂兽。”
“啊啊啊啊啊啊,老夫一世英名,怎么就生了你这畜生?滚滚出去。”
“滚出昊天宗。”
魁梧青年跪在殿内,表情愤怒而又无奈,
“我跟阿银是真心相爱的啊。”
“请父亲成全我们。”
“可她是魂兽,踏马的她是魂兽,你踏马是瞎了吗?”
“那魂兽到底是给你灌什么迷魂汤?”
虬髯中年被气得浑身都在发抖,魂力不断外泄,九道魂环若隐若现。
是真要忍不住一掌就将这逆子劈死。
“父亲。”
“阿银告诉过我的。”
魁梧青年一脸苦涩表情,
“在进入昊天峰前,阿银就告诉过我他的真实身份我”
“父亲我是真的爱她,求求您了。”
说着说着,魁梧青年就冲着虬髯中年纳头就拜。
额头不断撞在地上,发出‘砰砰砰’的巨大声响,没多久就头破血流,然而魁梧青年却没有任何想要停下的意思,还在不停的磕头,
“父亲,求求你了。”
“我跟阿银是真心相爱,求求您不要拆散我们。”
“我们我们可以永远都在昊天峰上,永远都不离开昊天峰。这样就不会有人知道阿银的身份了。”
“父亲,求求你,求求你了。”
见此一幕。
中年男人被气得浑身颤抖。
他伸出手指,指着已经头破血流的青年怒不可遏,
“你”
“你”
“你这畜生,你非要气死我不可啊。”
“啊啊啊啊”
魁梧青年抬头,鲜血模糊了视线,又是重重一磕,
“父亲。”
“儿子从来没求过你什么。”
“儿子可以不要昊天宗宗主的位置,儿子什么都可以不要,儿子就要她就要阿银啊。”
中年男人如遭雷击。
胡子也抖了一下,终是感到失望至极。
缓缓转过身,看向昊天大殿上的那一把巨大的金色锤子,有气无力的一声怒吼,
“滚。”
“你们二人永生永世不得离开昊天峰,明不明白?”
魁梧青年顿时狂喜,
“明白。”
“儿子明白。”
“哈哈哈哈,阿银,我做到了。”
他也顾不得跟中年男人再说些什么,转头就跑,一路大笑着在后亭找到了正呆呆看着溪流的阿银。
“阿银,我做到了,哈哈哈哈哈,我做到了。”
他高兴的像个孩子。
阿银却看着他满脸鲜血,担忧焦急的道,
“啸哥,你这是怎么了?”
“你流了好多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