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三宗联手。
共同袭杀武魂殿的圣子圣女。
这件事无论成功与否,都必定会引起武魂殿的剧烈反弹。
到时暴怒状态下的武魂殿,他们上三宗哪一个宗门都无法承受。
因此唐昊才会有这个疑问。
你们做好承受武魂殿怒火的准备了吗?
“我们上三宗联手,就算是武魂殿,他们又能怎么样?”
唐昊摇摇头,
“大哥。”
“既然父亲他们已经做了谋划,那你就要相信,他们已经有了应对之法啊,这不是我们能考虑的事情。”
“我们只需要考虑怎么把事情做好,怎么把事情完成就行。”
“行吧。”
唐啸也陷入沉吟,
“等事情完成,你真能让我跟阿银离开这个院子。”
“包的大哥。”
唐昊拍着胸口打包票。
“那什么时候行动?”
“就这几天。”
“现在各大宗门已经有人已经在前往昊天宗了,等收到武魂殿的消息后,你们就可以前往天斗城。”
“我们的人一直都在暗中盯着他们呢。”
说到这里,唐昊又不屑一笑,
“那两个家伙胆大包天,以为有着武魂殿做后台就能肆意妄为,在大陆上横着走,竟然还敢在外面到处晃荡,真是找死。
落日森林。
冰火两仪眼。
陆川从修炼状态中睁开眼睛。
此时,在八角玄冰草与烈火杏娇疏这两株仙草的供养下,他魂力修为再次提升。
直接就到了七十级。
现在只需要一枚新的魂环,它就能再次突破成为魂圣。
感受着体内源源不断的汹涌魂力,陆川脸上浮现笑容,距离去寻找姐姐似乎又近了一步。
看了看旁边的千仞雪,发现她依旧还在修炼状态中。
陆川也不打扰,而是迅速着手开始准备为独孤博一家人的解药。
对于独孤博。
陆川还是比较信任的。
这个人的人设就是这样,重视承诺。
这一点,从他已然知道这些都是仙草的情况下,也依然遵守承诺,为他看守着这些仙草就能够看出来。
因此他也并不打算如千仞雪之前所说五年五年的压制着他。
没必要。
海中不,不断回忆着原著中,唐三所使用的办法,以及后面自己在论坛,各种评论区里看见其他人所提供的想法思路。
陆川手中动作不停,很快的就配出来了好几副药方。
全部都可以用来解决独孤博体内的碧磷蛇毒。
还有就是独孤博的儿子与儿媳。
陆川眼神一闪。
这两人修为不如独孤博,体内毒素自然也没有独孤博所积累的那么多。
因此药方药量必须要轻。
否则不但不会起太大作用,甚至还会得不偿失。
农家小院。
此时,晨曦微露。
天边只是泛起淡淡的鱼肚白,房间里就再次传来一声痛苦惨叫,
“啊。”
紧接着。
独孤鑫的身影就再次慌忙撞出房间,冲入药圃。
为什么?
为什么这一次发作的间隔时间这么短?
以前以钦钦的情况,最起码也是半月一次啊,为什么这次才一天不到就再次发作了?
独孤鑫是真的慌了。
不断的在药圃内采摘草药,要再次炼制解药来压制毒素。
这里的动静,自然也被居住在不远处的独孤博发现,心中也是不由一沉。
发作时间减短。
证明体内毒素堆积更深,恐怕随时都有彻底爆发的可能。
看了看天色,独孤博也敢也不敢怠慢,赶紧向着冰火两仪眼的位置赶去。
小主人说过。
第二天就可以去找他,现在应该也算第二天了吧。
到达山坳处,独孤博也没有下去,而是直接就双膝跪在上面,冲着山坳之内大喊,
“主人。”
“独孤博前来求药。”
“还请主人能够出手,帮助老奴的儿子儿媳吧。”
农家小院。
房间内的惨叫声依旧不绝。
木床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呀声。
“啊!”
肚子微微隆起的年轻女人,痛苦地在粗布床单上翻滚,十指死死揪住被褥,指节因用力而发白。
长发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褪色,渐渐化作诡异的碧绿。
甚至就连带着苍白皮肤也泛起青绿的纹路,像是有无数细小的蛇在皮下游走。
“已经服过解药了,怎么这次还这样啊?”
独孤心双眼布满血丝,站在床边心急如焚。
“阿心。”
女人突然睁开眼,紧紧的拽着独孤鑫的胳膊,痛苦祈求,
“杀了我。”
“啊啊啊啊啊,好痛,好痛苦。”
“我不想活了,我真的不想活了。”
“啊啊啊啊”
又是一阵撕心裂肺的哭喊,女人猛地仰起头,脖颈绷出脆弱的弧度,青筋暴起。
她胡乱抓挠着自己的手臂,在皮肤上留下一道道血痕。
独孤鑫站在原地,仿佛被钉住了双脚。
耳边是妻子的惨叫,就像是一把钝刀般凌迟着他的心。
他死死攥着拳头,指甲深深陷入掌心,鲜血顺着指缝滴落在地上,却不敢有丝毫动作。
天呐。
为什么要这么对他们?
好在这时,院子外突然传来一阵脚步。
独孤鑫蓦地转头,恰好就看见独孤博正带人走了院子,心中顿时狂喜。
难道就是父亲说的那个人吗?
钦钦有救了。
“钦钦,爸爸来了,你有救了,爸爸带人来了。”
独孤博安慰着床上的女人。
听见这话,女人的痛苦似乎真的减少了些许,也不再那么剧烈的嘶吼,只是眼睛瞪得大大的,不断颤抖,在忍受着剧烈痛苦。
独孤鑫则顾不了那么多了,赶紧冲出房间。
只是当他看清楚跟在独孤博身后的两个人时,脸色却蓦地再次大变,笑容凝固在脸上。
那明显只是两个刚十来岁的孩子。
一个约莫十二三岁的少年,虽然看上去很沉稳,但眉眼间却还有稚气。
另一个少女很漂亮,身材高挑而修长,尤其是那金色长发,在晨光下更是熠熠生辉。
只是这又有什么用呢?
独孤鑫如遭雷击,心如死灰,浑身的血液仿佛瞬间冻结。
他踉跄着后退半步,脚下踩碎了一根枯枝,发出“咔嚓“一声脆响。
这才终于停在院子中心,痛苦而绝望的对着独孤博大吼,
“独孤博。”
“你又骗我!!!”
“啊啊啊啊,你又骗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