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金赤虎是被人刻意引诱坠崖的消息,随着层层上报,顿时在柴帮高层引发了轩然大波,下令严查真凶。
最后以镇守翠云谷的两位坊主出面,以玄金赤虎坠崖的具体位置,带着人登上悬崖上方调查其坠崖的主要原因。
这时候,玄金赤虎坠崖的原因,才算是彻底水落石出。
有人在悬崖上方特意布置陷阱,方法极其巧妙。
通过在悬崖外搭建出一块平地,在其内放置一头活羊,并在羊身上划出数道伤口,利用血腥味吸引妖兽过来觅食。
除了活羊所处位置,搭建的平地都是中空,一旦妖兽扑咬陷阱中的山羊,便会失足坠落悬崖。
这也解释了玄金赤虎在夜间视力不弱的情况下,为何会无故坠入悬崖。
“现在看来,这就是一场有准备、有预谋的计划啊。”
当沉牧从其他镇守者嘴里听说此事后,也不禁眉头紧皱。
如果对方只是为了偷摘元桑葚,完全不需要制造这么大动静。
甚至可以说,只需要引一头未入品阶的妖兽坠崖,就足以在翠云谷引发一场骚动。
沉牧猜测,估计布置陷阱之人,起初的本意,应该是借陷阱吸引来一头未入品阶的妖兽。
在谷内制造纷乱的同时,他们便可以趁机入谷偷摘元桑葚。
然而不曾想,布置的陷阱竟然吸引了一头玄金赤虎过来觅食,给柴帮造成了巨大的损失。
同时布置陷阱的人也没有闲着,趁着玄金赤虎转移众人视线,依旧选择挺而走险,从悬崖上方进入谷内偷摘元桑葚
所有镇守者忙着收拾玄金赤虎造成的残局,根本就没会想到谷内来了一群不速之客。
“这些家伙,还真是把声东击西给运用到了极致啊。”
沉牧也不得不感叹,这确实是成本最小,但收获却巨大的计划。
当时所有人都被玄金赤虎吸引了注意力,谁能想到这时候还有人潜入谷内偷摘元桑葚?
他们甚至没付出多少代价,仅仅只需一头活山羊来布置陷阱即可。
不过这么多元桑田都被采摘干净,势必需要很多人才能做到这一点。
只要是云龙县之人,谁敢保证这些人之中不会有人走漏消息?
一旦这些偷摘的元桑葚出现在市面上,那柴帮便能借此机会顺藤摸瓜,找出造成这场变故的幕后真凶!
不过这一切,沉牧都不太关心,重新沉浸在修炼中,消化妖兽肉提升自己的血气。
数天过去,沉牧再次演练完一遍破军刀法,肚子传来阵阵叫唤声。
“又消化了两斤兽肉。”
沉牧心头不禁有些欣喜,同时将目光放在了那两斤玄金赤虎肉上。
“就让我看看,这达到一阶的兽肉和未入品的兽肉,到底有什么区别吧。”
沉牧将玄金赤虎肉进行简单的白灼后,便开始大快朵颐起来。
或许是习惯了茹毛饮血的进食方式,现在对于这种血腥味,沉牧反倒是没有最开始那般排斥,甚至因利用食盐进行过腌制,反而平添了几分滋味。
待两斤玄金赤虎肉下肚,一股强烈的饱腹感涌上心头。
同时沉牧能清淅的察觉到,随着玄金赤虎肉下肚,他因修炼破军刀法所亏空的气力,瞬间便恢复了不少。
“莫非一阶妖兽的兽肉,能让沸血期之人加快气力的恢复,借此获得更多的气力来锻体修炼武技?”
“就是不知道,一阶兽肉能提升多少血气。”
“不过依我猜测,两斤一阶兽肉,所能提供的血气,不可能超过十斤未入品阶的兽肉,否则大家伙就都去买一阶兽肉了。”
沉牧心头暗道。
一阶兽肉,其价格是未入品兽肉的五倍,普通人家哪舍得如此消费?
沉牧估计,两斤一阶兽肉,能提供五斤未入品阶兽肉相同的血气,就已经非常不错了。
吃饱喝足,沉牧提着绣月走出竹棚,准备开启新一轮的锻体。
然而沉牧刚演练完一遍破军刀法,正躺在草地上进行短暂的休息时,韦博便找上门来。
“沉老弟,又在修炼破军刀法?”
韦博隔着老远,便笑着和沉牧打招呼。
沉牧入谷才不过两个月,就顺利晋升沸血二重,无疑是赢得了韦博的敬重。
毕竟以沉牧这种修炼速度,指不定再来三个月,就能晋入沸血三重和他齐平。
“韦大哥,你怎么有空过来?”
沉牧站起身问道:“是有什么事吗?”
迎着沉牧疑惑的目光,韦博开门见山道:“任香主来翠云谷了。”
“任香主?”
沉牧不由一怔,诧异道:“任香主来翠云谷干什么?”
韦博道:“几天前玄金赤虎坠入翠云谷的具体情况,想必沉老弟也知道了吧?”
沉牧点点头,等待他下文。
“因玄金赤虎坠崖,咱们柴帮可谓是损失惨重,光是被偷摘的元桑葚,初步估计损失上万两银子,因玄金赤虎所伤的帮众,赔偿又高达上万两银子。”
“现在不仅是高层知晓了此事,甚至就连其他八大势力,也是把此事当作茶馀饭后的谈资。”
“帮主下令,在一个月内必须将幕后真凶找出,以儆效尤!”
“任香主作为翠云谷的主要负责人,调查真凶之事,自然就落入了他手里。”
韦博解释完,接着说道:“任香主召集谷内所有镇守者去谷口,说是有事宣布,我被派来通知所有镇守者。”
沉牧不解道:“这幕后凶手是外人,召集咱们镇守者是为何?”
“这个我就不知道了。”
韦博摇了摇头,接着看了一眼光秃秃的元桑田,面色古怪道:“估计是看咱们太闲了吧?”
沉牧嘴角一抽,立即猜到了任云昭召集镇守者的原因。
随着元桑葚被人偷摘,现在翠云谷内的镇守者,都处于无所事事的状态。
以往镇守者还能借镇守元桑田,防止贼子潜入谷内偷摘元桑葚为由,每天一门心思的锻体提升血气。
现在元桑葚都被人摘光了,尤其是被贼子偷光的,上面估计看着这些镇守者就来气,哪能看着镇守者白领薪俸?
“看来上面是没事,也得给大家伙找点事干啊。”
沉牧心头轻叹一声。
“沉老弟,我还得去通知其他镇守者,你没事的话就快点过去吧。”
韦博摆了摆手不再多言,快步朝着下一个镇守者所在的竹棚方向走去。
看着韦博远去的背影,沉牧穿上衣服,往谷口的方向走去。
他也很好奇,任云昭召集所有镇守者,到底所为何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