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会儿功夫,不同的六个房间里,冒出六个身穿内核帮众服饰的男子。
其中一人,赫然便是沉牧认识的韦博。
“他也选了元锦房的职务?”
看到韦博,沉牧不由一怔。
不过结合之前和韦博的交集,对方会选元锦房的职务,倒也在意料之中。
“沉老弟,你晋升沸血四重了?”
看到赵澜身旁的沉牧,韦博不由瞪大了眼睛,似是没想到自己才刚来没几天,沉牧后脚竟然也来到了这里。
“韦大哥。”
沉牧笑着打招呼道。
“哦?你们认识?”
赵澜见两人打招呼,不禁一脸诧异的问道。
韦博解释道:“赵老,以前我和沉老弟都是在翠云谷任职。”
“原来是这样。”
赵澜了然,依次给沉牧介绍其他五位管事。
“萧大哥,贾大哥,姜大哥,吕大哥,雷大哥。”
沉牧一一和几人打过招呼。
“今天这天气不错啊。”
赵澜看了眼晴空万里的天色,面露兴奋之色,话锋一转道:“不玩几把,可惜了这好天气啊。”
除了沉牧外,在场六人闻言,顿时面露苦色。
“赵老,您是知道我的,我这个月的薪俸,都已经输光了啊。”
见赵澜朝自己看来,萧睿顿时面色露一丝窘迫。
赵澜点头,似是知道萧睿的处境,目光再次看向贾雪良。
贾雪良面皮一抽,让笑道:“赵老,您是知道我的,我未来五个月的薪俸,可都已经输给您了
”
还不等赵澜望来,姜凡便苦笑道:“赵老,您是知道我的,这个月的薪俸还没发呢,我兜里有几个子,您还不清楚吗?”
“赵老,您是知道我的,我还等着这个月薪俸吃饭呢
”
“赵老,您是知道我的
”
就连韦博,此刻也苦笑着说出自己的难处。
几人纷纷开口诉苦,俨然一副身无分文的架势。
沉牧面色有些古怪,见韦博朝他眨了眨眼,当即会意。
他幽幽道:“赵老,就咱们两个人玩,似乎也不够热闹啊。”
“一群穷鬼。”
被扫了兴致,赵澜瞪了众人一眼,愤愤不平的骂道。
众人各自对视一眼,羞愧的低下了头。
韦博象是想到了什么,提议道:“赵老,今天的天气这么好,要不今天改去钓鱼吧。”
赵澜闻言,眼睛不由一亮:“好主意。”
他环顾一圈,拍板道:“既然如此,那咱们今天就去暗夜湖钓龙血鲤。”
“若是你们几个家伙运气好点,钓上几条龙血鲤拿去卖钱,以后就不愁赌本了。”
众人不由各自对视一眼,脸上皆是闪过计划得逞的微表情。
贾雪良面露难色道:“赵老,您身为元锦房坊主,手上倒是没啥事,但咱们有公务在身,实在是没办法去暗夜湖钓鱼啊。”
雷历附和道:“是啊,赵老,暗夜湖距离云龙县百馀里,这一来一回就得一天时间,我们还得管理元锦房的各种事务,否则若是下面人偷奸耍滑,不事生产,上面怪罪下来,我们实在是吃罪不起啊。”
姜凡一脸遗撼道:“赵老,如果是去暗夜湖钓鱼,恐怕是只能您老一个人去了。”
赵澜闻言,面露沉吟之色。
众人脸上,此刻皆是露出想去钓鱼,但又因为公务在身无法前去的遗撼之色沉牧这时候也看出不对劲了,这些家伙恐怕是在故意唱双双簧。
先由韦博提议钓鱼,激发赵澜的兴趣,然后再由其他管事说出没法脱身的难言之隐。
如此一来,赵澜若是还想去钓鱼,那势必只能独自一人出发
沉牧面色有些古怪,虽是心有不解,但既然他们都默契的要把赵澜支走,想必也是有着他们的理由。
“唉,也罢,既然如此,那就只能老夫独自一人去了。”
赵澜说完,然后环顾一圈,说道:“老夫不在的这几天,你们看顾好元锦房,知道吗?”
仿佛深怕赵澜反悔似的,众人急忙异口同声道:“是。”
旋即赵澜看向沉牧,接着说道:“沉牧,你若是有什么不懂的地方,都可以向他们请教。”
“好的。”
沉牧点点头。
旋即赵澜不再多言,转身往自己所住小院走去。
看着赵澜远去的背影,众人不禁长松了一口气。
“真好,接下来的半个月,咱们元锦房又太平了。”
萧睿脸上露出笑容,不禁感叹道。
其他几人也纷纷点头,一副如释重负的表情。
直到赵澜消失在众人视线里,众人目光才望向新来的沉牧身上。
“沉老弟,恭喜恭喜啊,没想到咱俩还能遇见。”
韦博面色复杂道:“沉老弟,你可真是变态啊,你去翠云谷估计都没满一年吧,现在修为都已经和我一样了。”
沉牧笑道:“老弟也就是运气好罢了。”
“韦老弟,你的意思是,沉老弟只用了一年时间,就从沸血一重,迈入沸血四重了?”
吕川泽不由瞪大眼睛,一脸震惊的说道。
其他几人也是一脸惊骇之色的望着沉牧。
“可不是。”
韦博苦笑道:“当初沉老弟第一天去翠云谷时,还是我给他带路的
”
“那时候我就已经沸血三重,沉老弟才刚沸血一重。”
“没想到短短一年时间,我沸血四重,沉老弟也沸血四重,真是人比人气死人啊。”
众人闻言,看向沉牧的表情,就如同看怪物一样。
迎着众人怪异的目光,沉牧急忙解释道:“各位大哥有所不知,我之所以能这么快晋升沸血四重,完全是因为通过服用血气丸
”
听完沉牧这番话,众人顿时心头好受不少。
如果是服用血气丸,一年晋升沸血四重,那似乎也就说得过去了。
姜凡看了众人一眼,话锋一转道:“沉老弟今天刚来,按照咱们元锦房的历来的规矩,必须集资好好给沉老弟接风洗尘啊。
其他几人纷纷应声,表示今晚要在暗香坊好好招待沉牧。
“各位大哥,老弟初来乍到,哪有让各位大哥破费的道理,今天理应老弟请各位大哥才是。”
之前听着几人向赵澜诉苦,沉牧可不好意思让他们破费,反正现在他也不缺这点小钱。
“嘿嘿,沉老弟,这是咱们元锦房历来的传统,来了新人,都是老人负责请客,你要是想请大家伙,那得等下一次。”
吕川泽嘿嘿笑道。
“可是
沉牧想到众人都还欠着赵澜的外债,还要他们宴请自己,心中实在是过意不去。
贾雪良领会了沉牧的意思,笑道:“沉老弟,你是不是觉得,大家伙都欠着赵老的银子?”
“哈哈哈。”
几人闻言,顿时都笑了起来。
姜凡笑着解释道:“沉老弟,那是大家伙故意在赵老面前哭穷,否则他天天找大家伙聚赌,实在是招架不住啊。”
沉牧顿时恍然,心头苦笑不已。
不过经过这番话,众人之间的生疏感顿时被驱散了几分。
沉牧话锋一转,好奇问道:“赵老身为入品武夫,都不需要修炼的吗?”
听到沉牧这个问题,众人面色不禁有些唏嘘。
“沉老弟,你有所不知,赵老年轻时,在一次护送元锦的任务中,和一名入品的江湖武夫展开厮杀。”
雷历解释道:“赵老虽是成功击杀来犯之敌,但也遭受重创
”
“自那次之后,赵老不论如何修炼,都滞留在九品易二经境界,再无法突破,此后便绝了心思,彻底放飞自我”
“接着赵老领取了元锦房坊主的职务,将心思全部放在吃喝嫖赌上
”
听完雷历这番话,沉牧目光有些复杂,突然就明白刚来时,赵澜为何会说出:元锦房从不收有远大志向的人。
试想一下,对于一个武夫而言,看到下面的人修为日益精进,而自己却只能原地踏步。
直到后来者追上自己,甚至是赶超自己,那会是何等的折磨。
同时赵澜也明白,元锦房就是一个消磨人意志的地方,不希望一个在武道之路上有抱负的人被眈误了。
“砰!”
就在这时,柴帮总部突然有响箭升空,接着轰然炸响。
众人循声望去,面色顿时齐齐一变。
“这是召集帮众的响箭!”
萧睿语气惊诧道:“发生什么事了?”
“难道
”
吕川泽象是想起了什么,不由道:“难道是南风坳那边,已经分出胜负了?”
“南风坳?”
众人齐齐一怔。
“不可能吧?”
韦博眉头微蹙,道:“我记得双方约定是一个月时间,总共才过去半个多月时间,这么快就分出胜负了?”
这时候,缫丝房内的诸多妇人,也因这突然升空的响箭,纷纷走出房间。
“沉管事,发生什么事了?”
缫丝房的一名少妇,看向沉牧问道。
迎着她们的目光,沉牧面色严肃道:“不关你们的事,丝织不要停。”
女工们虽是面色仍有疑惑,但被沉牧严厉的语气镇住,乖乖折返回屋干活。
姜凡看到这一幕,不由乐道:“哈哈,没想到沉老弟才刚来,就马上熟悉自己的职务了。”
沉牧闻言,失笑道:“刚才赵老带着我介绍各个房间的工作内容时,恰好从各位大哥那学到点皮毛罢了。”
萧睿提醒道:“沉老弟,你刚来元锦房,可能有许多事都不清楚,有件事还是得提醒你一下。”
“哦?”
沉牧心头一动,问道:“还望萧大哥赐教。”
“想必沉老弟也猜到了,在这元锦房参与丝织等各项工作的女工,其实大部分都是帮众的家眷。”
萧睿郑重其事道:“这其中就不乏内核帮众甚至是执事的家眷,她们的背景也不尽相同。”
“若是下面人发生矛盾,这里的管理方式,可不是公事公办那么简单。”
“哦?”
沉牧眉头一挑,问道:“那老弟若是遇上这种事,该如何处理?”
萧睿幽幽道:“最好的方式,就是根据发生矛盾的双方背景来评判对错,这对你有好处”
沉牧听完这番话,心头不由一动。
合著一个小小的元锦房,还有这么多门道,竟然并不是根据双方对错,而是根据双方背景?
不过转念一想,沉牧便立即了然。
萧睿的善意提醒,无非是让沉牧尽可能的不要得罪那些,得罪不起的人。
只是这样一来,受他打压的一方,岂不是会暗暗记仇于他,导致他得罪她背后的帮众?
只是看到萧睿投来的眼神,沉牧心头不由咯噔一声,立即领会了对方话中的深意。
如果下面人出现矛盾,他选择公事公办,那最后的结果,是双方都觉得没有占到便宜,导致他同时得罪双方。
既然如此,反正都要得罪人,那还不如偏袒其中一方
“这看似闲职的元锦房管事,也并不象我想象的那么简单啊。
沉牧心头腹诽。
想必萧睿这番话后面,是无数前辈们总结出来的深刻教训
“沉老弟,既然萧兄说了这一点,那我也提醒你一个需要注意的地方。”
贾雪良嘿嘿笑道:“以前元锦房出现过管事勾搭下面的有夫之妇,后续捉奸在床,暴怒之下,当场斩下了那名管事的脑袋
“沉老弟,暗香坊里的姑娘多的是,你年纪轻轻,可切勿自误啊。”
沉牧面皮抽了抽,元锦房还有这样的故事?
他抱拳肃然道:“各位大哥的叮嘱,老弟记下了。”
元锦房管事的职务,终究只是暂时的,等后续晋升沸血七重,他便能成为执事,会重新挑选相应职务。
这世上什么都缺,就是不缺女人,他自问不会去犯这种错误。
“希望在我担任缫丝房管事的期间,这些女人不要给我惹事
”
沉牧心头暗道。
他前世看了太多的新闻,譬如一个六人女子宿舍,竟然有七个群聊
现在他所管理的缫丝房,有足足二十多名妇女,她们若是勾心斗角闹起来,那他还如何一门心思提升修为?
“走吧,既然上面用响箭召集下面帮众集合,咱们也马上过去吧。”
雷历催促道。
众人对视一眼,纷纷走出元锦房大门,快步往演武场的方向走去。
当沉牧来到演武场时,所见到的一幕,令得他面色不由一变。
此时的演武场上,一群衣衫褴缕、面容脏污的帮众站在人群中央,几乎每个人身上都带着伤势。
他们脸上充斥着疲倦,仿佛已经多日未曾好好休息过一般。
有些帮众,甚至已经席地沉睡了过去,丝毫不在乎外人看他们的目光。
在人群里,他甚至还看到了几位熟悉的帮众。
纪仕贤,孙景。
此时纪仕贤左脸上有着一道狰狞的刀疤,从额头直接贯穿至面颊,左眼被一块黑布随意遮住。
孙景右臂被齐根斩断,只剩下空空如也的袖子迎风飘扬。
很显然,这些帮众都是来自南风坳。
“季兄,孙兄,他们这是?”
站在人群外的韦博看到纪仕贤和孙景的模样后,面色不由一变,目光怔怔失神,似是没想到战况会如此惨烈。
沉牧暗暗摇头,情况和他猜测的一样,这场元田争夺战,战况残酷程度令人咂舌。
一百人的队伍,此刻活着回来的,只剩下寥寥二十馀人。
那些没有回来的人,恐怕已经葬身于南风坳
“真是应了一句话,有命挣钱,没命花啊。”
沉牧心头轻叹一声。
就算他二人挣再多钱又如何,一个瞎了左眼,一个断了左手,可还能买回无恙之身?
韦博善于交际,立即就在演武场找了几个熟悉的帮众,打探南风坳的情况。
不一会儿功夫,得知南风坳大致情况后,韦博便再次折返回来。
“韦大哥,情况怎么样?哪一方赢了?”
看到韦博走回来,沉牧不由问道。
韦博摇了摇头,苦笑道:“平局?”
“平局?”
沉牧等人闻言,面色一愣,不解的看着他。
“韦老弟,具体是什么情况?”
萧睿诧异道:“死了这么多人,怎么会是平局?到底发生了什么?”
迎着众人的目光,韦博开始讲述他打探到的消息。
南风坳的元田争夺战,钱帮和柴帮的高层经过谈判,决定各自派出一百名帮众参加,以另一方被彻底赶出去、或是被全部击杀作为胜负的标准。
同时参加此战的帮众,修为限定在沸血四重以下。
然对于这块元田,钱帮和柴帮都抱有志在必得之心,自然也作出了相应的各项准备。
双方都为参加此战的帮众准备了大量血气丸
这导致的情况就是,参战的双方,展开南风坳的争夺时,大部分人都已经成功晋升沸血四重。
由此面临的问题就是,双方的实力,依然处于一个势均力敌的平衡中。
短短半个月的时间,双方爆发无数次冲突,甚至到最后都是各自展开夜袭。
所有人甚至都不敢睡觉,因为不知道什么时候,对方的人就会突然杀出来。
到最后双方都死伤惨重,都只剩下寥寥二十馀人。
继续战斗下去,无非是再次互换死伤,直到某一方出现一个幸运儿活到最后o
但双方此时都已经怕了,失去了继续厮杀下去的勇气、信念。
双方明白都没有能力将对方赶出南风坳,导致这场南风坳元田争夺战,最后只能以平局的方式收场
听完韦博的描述,众人不禁暗暗摇头。
合著死了这么多人,这南风坳的元田,依然处于无主的状态?
那些已经战死的帮众,岂不是白白牺牲了?
“既然是平局,那是否说明,上面发射响箭召集帮众,是想到了新的分出胜负的方式?”
沉牧目光闪铄,心头暗道。
此时身处在云龙县城内的帮众,都在朝着柴帮总部的方向赶来,越来越多的帮众汇聚在演武场。
看着场中参加南风坳争夺战的帮众,场外众人皆是议论纷纷,喧闹程度不亚于菜市场。
“你们说,现在这南风坳的元田归属还没有确定,莫非是还要展开一场争夺?”
贾雪良看了众人一眼,不禁疑惑的问道。
“召集帮众,估计是上面已经商量出结果了。”
姜凡苦笑道:“想必等大家伙聚集后,上面就会来人宣布吧。”
吕川泽摇了摇头,不禁感叹道:“唉,花费了这么大的人力物力,最后却是这样的情况,真是出乎意料啊。”
雷历唏嘘道:“看来这块元田到底花落谁家,还带有极大的不确定性啊。”
不过看到场内那些帮众的惨状,几人在心中已经打定主意,就算上面如何制定分出胜负的方法,都绝对不能参与南风坳的元田争夺。
如果到最后也是和他们一样的下场,那真是哭都没地方哭去。
大概过去了半个时辰,整个演武场已经人满为患。
与此同时,一名约莫四十多岁,身穿锦衣的中年男子,在数人的簇拥下,快步往演武场的方向走来。
演武场的帮众看到来人,急忙让开一条道,任由一行人走进演武场搭建的高台上。
“是柴火堂的堂主蔺紫峰,啧啧,真是没想到,南风坳的元田争夺,竟然引来堂主出面了。”
吕川泽认出了那名中年男子,咋舌不已。
“肃静!”
当蔺紫峰走上高台,他身后一名老者朗喝一声,整个演武场在此刻瞬间安静下来。
所有人的目光,此刻都齐刷刷的看向台上的蔺紫峰。
“咳咳。”
蔺紫峰干咳一声,环顾一圈后朗声说道:“关于南风坳元田争夺一事,想必大家伙已经知道了不少消息。”
“本次元田争夺,钱帮和柴帮之间,因双方死伤惨重,打成一场平局。”
“这种情况,是双方都未曾预料到的事情。”
“很显然,关于元田的争夺,有诸多考虑不周,致使走了许多弯路,才导致南风坳这块元田的问题依旧悬而不决。”
听到蔺紫峰这番话,沉牧苦笑不已。
因为高层考虑不周,至少有一百五十多人,死在了这场争斗中。
此刻他们若是还活着,不知会作何感想。
“经过柴帮和钱帮两位帮主的商议,决定选用更规范的方式,来决定南风这块元田的归属权。”
“柴帮和钱帮,各出九人,修为囊括沸血一重至九重,也就是沸血每一重,都需要出一名参赛者,以擂台战的方式进行对决,每赢一场,即可获得一分,最后根据双方九场对决的分数,来决定南风坳这块元田由哪方获得”
听完蔺紫峰这番话,演武场下的所有帮众,顿时引发一片哗然。
沉牧眉头微蹙,似是没想到,上面竟然会通过这种方式来决定元田归属。
不过这种方式,似乎可行性还挺大。
展开九场比试,自然不会再出现平局的情况。
只是沸血每一重都需一人
沉牧心头一动,立即明白上面通过响箭召集下面帮众的原因了。
“肃静!”
蔺紫峰身后的老者,再次怒喝一声,演武场再次一片寂静。
“此次召集大家,便是为了挑选帮内沸血期每一重综合实力最强之人,代替本帮出战。”
蔺紫峰朗声道:“接下来帮内会展开一场为期三天的擂台赛,所有帮众都可以参加。”
“同时为了鼓励大家积极为帮派作出贡献,也制定了相应的丰厚奖励。”
“帮内沸血一重最强之人,代替本帮出战,即可获得一百两奖励,若能赢下一分,可再得二百两银子。”
“帮内沸血二重最强之人,代替本帮出战,即可获得二百两奖励,若能赢下一分,可再得四百两银子。”
”
”
“帮内沸血九重最强之人,代替本帮出战,即可获得九百两奖励,若能赢下一分,可再得一千八百两银子。”
“除此之外,为本帮出战赢下一分的帮众,还会有另一项奖励,一颗易经丹,在后续入品时,可获得帮内所有九品易经功法的挑选权
”
待蔺紫峰说完,整个演武场再次响起一片哗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