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志军接过纸条,眼睛在上面扫着。
他手抓着纸条,身体往前倾了倾。
“多谢东叔了!”
“我以后有机会一定再去拜访您啊!”
东叔笑了笑,手在空中摆了摆。
他转身重新爬上大货车,身影消失在车厢里。
货车轰隆一声,往前开去。
宁志军从口袋里掏出那张纸条,手指在上面摸着。
他眼睛眯起来,看着上面的地址。
“西湖边上?”
他嘴巴念叨着,脚步往前走。
这倒是个好地方,离着市中心不远。
街上的行人不算多,偶尔有几辆自行车从身边经过。
宁志军脚步踩得飞快,手里攥着那张纸条。
走了十几分钟,他肚子咕咕叫起来。
看见路边有个卖包子的摊子。
“师傅,来五个大肉包!”
那摊主是个中年汉子,手在笼屉上翻着。
他抓起几个白胖胖的包子,用油纸包好递过来。
“五毛钱。”
宁志军从口袋里掏出五毛钱,接过包子。
他手抓着包子,咬了一大口。
“嚯!这馅儿给得实在!”
宁志军一边走一边吃,眼睛往四周扫着。
这杭市的街道比开山县宽敞多了,两边都是四五层的楼房。
墙上刷着白灰,窗户是木框的。
他手里的包子很快就吃完了三个。
宁志军舔了舔嘴角的油,手在裤子上抹了抹。
前面就是西湖了。
湖面在阳光下泛着波光,远处的山影隐隐约约。
宁志军脚步往湖边走,眼睛盯着那片水面。
断桥就在前面不远。
他走上断桥,手搭在桥栏上。
湖风吹过来,带着水汽。
宁志军的眼睛往远处看去,六和塔的影子在天边立着。
“这地方是真漂亮。”
他嘴里嘟囔着,手抓起第四个包子。
可咬了一半,他突然愣住了。
宁志军的手停在半空,眉头皱起来。
他脑子飞快转着,手在桥栏上敲着。
等把衣服采购回来,该怎么运回开山县?
那么多裤子,光靠自己一个人肯定拿不了。
坐火车也不行,东西太多了。
“得雇辆大货车才行。”
宁志军嘴巴念叨着,手在下巴上摸着。
这一趟运费估计不便宜,得好好算算账。
他正想着,远处突然传来一阵喊声。
“救命!救命啊!”
那声音尖锐得很,在湖面上回荡。
宁志军的身体一僵,脑袋立马转过去。
只见不远处的湖里,一个人影在水里扑腾着。
那是个穿着花裙子的妇人,两只手在空中挥着。
“救命!我不会游泳!”
她嗓门都劈了,身体在水里沉沉浮浮。
宁志军手里的包子直接扔在地上。
他脚步往那边冲,身体在桥上飞奔。
“别慌!我来了!”
他嗓门拔得老高,手在空中挥着。
几秒钟就跑到了出事地点,宁志军的手抓着衣领。
外套被他扯下来,扔在岸边。
宁志军身体往前一跃,整个人扎进水里。
水花溅起来老高,打在岸边的石头上。
那妇人还在扑腾着,眼睛瞪得溜圆。
她看见宁志军游过来,手立马往他身上抓。
“救我!救我!”
宁志军胳膊被她抓住,指甲都抠进肉里。
他咬了咬牙,手往前伸。
“姐姐!你别怕!”
他嗓门都哑了,手抱住那妇人的腰。
可那妇人还是不停扭动身体,像条受惊的鱼。
“我抱住你了!你沉不下去的!”
宁志军的手搂得更紧,另一只手在水里划着。
那妇人听到这话,身体总算不那么僵硬了。
她手抓着宁志军的肩膀,脸埋在他胸口。
宁志军的胳膊用力往后划,脚在水里蹬着。
一下,两下,三下。
他呼吸越来越急,嘴巴张着喘气。
那妇人的身体紧紧贴着他,重得很。
五分钟后,宁志军的脚终于踩到了湖底。
他手搂着那妇人,身体往岸边走。
“到了!到了!”
他嗓门都劈了,手把那妇人推上岸。
妇人趴在地上,嘴巴张着。
“咳咳!咳咳咳!”
她身体弓起来,喉咙里咕噜咕噜响。
一口口湖水从嘴里吐出来,打湿了地面。
宁志军爬上岸,身体也趴在地上。
他胸口剧烈起伏着,嘴巴大口喘气。
“呼!呼!”
过了好一会儿,他呼吸总算平稳了些。
宁志军的脑袋抬起来,眼睛往那妇人脸上看去。
这一看,他整个人都愣住了。
那妇人五官极其紧致,眉眼弯弯的。
虽然脸上有些细微皱纹,可反而更添了几分成熟韵味。
她皮肤白得很,在阳光下泛着光。
最要命的是那身材。
花裙子沾了水,紧紧贴在她身上。
那前凸后翘的曲线全都暴露出来了,胸口处鼓鼓的。
宁志军喉结动了动,眼睛往别处瞟。
“咳!”
他清了清嗓子,身体从地上爬起来。
脚步往那妇人身边走,手在她肩膀上拍了拍。
“姐姐,你还好吗?”
那妇人抬起头,眼睛在宁志军脸上停着。
她嘴巴张着,声音有些沙哑。
“我,我没事了。”
宁志军手收回来,眼睛在她脸上扫着。
“要不要送你去医院?”
那妇人摇摇头,手在地上撑着。
她身体慢慢站起来,脚步有些踉跄。
“不用了。”
“待会儿会有人来接我的。”
妇人转过身,眼睛盯着宁志军的脸。
她嘴角往上勾了勾,脸上露出一丝笑意。
“谢谢你救了我。”
宁志军的脑袋点了点,手在裤子上抹着水。
“哦,那好吧。”
他转过身,眼睛往地上看去。
那件外套还扔在岸边。
“你先在这等着,我有点急事,先走了。”
宁志军弯下腰,手抓起那件外套。
脚步往前走,身影很快消失在拐角处。
那妇人站在原地,眼睛盯着他离开的方向。
过了几分钟,她突然想起什么。
“糟了!我还没问他叫什么!”
妇人的脚步往前冲,眼睛在人群里扫着。
她手在胸口按着,嘴巴张着。
“怎么就这么走了?”
另一边,宁志军已经走出去老远。
他脚步踩得飞快,手里攥着那件外套。
“得赶紧去批发厂了。”
他嘴里嘟囔着,眼睛往前方看去。
那栋灰色的厂房就在不远处,门口挂着块牌子。
“杭市西湖服装批发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