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玉书轻轻颔首,拿起筷子夹向了菜肴,其他人也都跟着动筷了。
过了片刻,喝得红光满面,更显猥琐的夏初临走了回来。
“风云庄就在城外,这里都是打算参加四大门派围剿魔教的江湖人士,想跟着扬名立万,蹭些好处,里面不少小门小帮,我们不会太引人瞩目。”
萧诧放下了筷子:“但我们人多且关系特殊,为避免到时候被打散拆开,我建议大家装作同一门派的人。”
罗胜衣呵呵笑道:“那就临时成立一个帮派吧,你们说叫什么好呢?”
见孟奇埋头干饭,萧诧提议道:“我们手段各异,不如就叫玄宗吧,正好彰显出身隐世门派。”
几人没有异议,快速吃过饭菜后动身出发了。
城外十里便是占地极广的风云庄,一路上,萧诧等人从夏初临口中知道了此方世界的大致信息。
风云庄、万剑派、摘星楼和晓月门等四大宗门各有一柄威力无穷的镇派神兵,而此世的所有顶尖高手,不是出身四大宗门,就是魔教。
风云庄门口站着不少仆役,迎接着前来参加结盟大会的江湖好汉,见萧诧等人过来,立刻有仆役客气地询问。
“玄宗?”这仆役听到张远山的回答后,皱眉思索了一阵,然后礼貌地笑道:“各位好汉,庄里已然住满,还请你们暂时居于别处,结盟大会时再来。”
罗胜衣与张远山传音讨论了两句后,右手紧握成拳,轻轻打在门口的石狮上。
石狮顿时变成了一堆碎石,看得来往人等张目结舌。
仆役看得是又惊又惧,连忙道:“几位好汉请里面喝茶,我去禀报庄主。”
一处花厅内,几人喝着茶,等待着庄主的召见。
夏初临笑眯眯的请示罗胜衣:“老大,我到附近溜达一下,搜集点消息。”
萧诧瞥了眼闲不住的夏初临,决定用他来钓出敌方轮回者。
夏初临离去不久,萧诧突然开口道:“我忽然想到我们在路上耽搁了不少时间,魔教阵营的轮回者很可能已展开行动,让他单独行动恐怕不妥。”
“我这就去叫初临回来。”
罗胜衣悚然一惊,与夏丹丹对视了一眼后,急匆匆的走出了花厅。
萧诧站起身,看向了齐正言:“齐兄与我跟去看看吧,若敌人真打算见缝插针,人多也好有个照应。”
“好!”齐正言点下了头,起身跟着萧诧出门了,其他人也多了份警戒。
萧诧带着齐正言,追上了问出夏初临去向的罗胜衣和夏丹丹。
“不好!”
就在几人接近夏初临所在客房时,萧诧的冰心感应到了房内的变化,洞悉了房内人的相貌,无双剑即刻出鞘。
罗胜衣快步上前一拳轰开房门,只见夏初临和一位老者同时倒在房中,房内还有两名国色天香的少女,正欲从打开的窗户离开。
一位眉目如画,美眸流转,身材苗条,白裙飘飘,气质灵动,宛如天上仙女,与萧诧之前见过的小紫也几分相似。
而她身旁那名衣白胜雪的少女,看上去十六七岁,嘴巴天然微嘟,红艳欲滴,清纯与性感并存,论诱人程度还要压过顾小桑半筹。
破门瞬间,萧诧手中无双剑剑气激荡,一道强劲的剑气射出。
剑十天葬!
随风飘至窗台的顾小桑双手一错,身前气场塌陷,形成了一个恐怖的气流旋涡,撕裂了宏大的剑气。
二女趁着这个间隙,身姿妙曼的逃离了现场,萧诧,罗胜衣和齐正言翻越窗台,追了上去。
留下表情安详喜乐,状似干尸的夏初临和老者,和看到亲弟身亡的夏丹丹。
“夏初临被魔教阵营的轮回者击杀,每人扣除一百善功。”
萧诧三人追击了一阵,因暗中有人下毒制造混乱,再加之对庄内布置不熟,最终没能追索到二女,只能先回到了夏初临尸体所在的房间。
听到六道轮回之主广播的张远山也齐刷刷的来到了此处,符真真及时制止了准备去碰夏初临尸体的夏丹丹。
同时赶到的还有一众风云庄的护卫和仆役,以及管事。
张远山疑惑的看向了江芷微:“这种死法有些眼熟又不太相同…”
孟奇曾亲眼看到顾小桑以无生指击杀了汤顺,此刻愕然自语:“这是无生指!是顾小桑…”
回到此地的萧诧证实了这一点:“那人确实与之前的小紫有几分相似。”
罗胜衣变了脸色,低声道:“可是无生老母转世的顾小桑,人榜第四?”
领头的管事问道:“几位贵客,似乎知道凶手是谁?”
孟奇沉吟了一下道:“阿弥陀佛,凶手确是贫僧等人的熟识,她乃魔教新晋高手,出手歹毒,为人阴狠,实力只比魔教教主差一线。”
问话的管事又惊又愕:“什么时候魔教出了这等新晋高手,小师父,她叫什么名字,长相如何,请细细描述。”
此时,因庄内刚才那场混乱,头发乌黑,身材魁悟的风云庄庄主古空山亲自到场了。
孟奇大概将印象中的顾小桑描述了一遍:“她叫顾小桑,也许自称小紫,是位十八九岁的少女,五官精致无匹,容颜清秀绝伦,带有灵动飘渺的气质……”
那狐妖应该就是青丘小狐狸了…
当时用冰心看到了白衣少女尾巴的萧诧补充道:“与她同行的那名女子,衣白胜雪,气质娇憨,带有一股魅惑之感,实力未知…”
在吩咐庄内弟子去搜查后,古空山直截了当的问道:“不知几位同道来自何处?”
几人早就从夏初临口中知道了这里大概的势力分布和地理位置,于是随口胡诌了一个偏远州郡。
古空山不置可否地点了点头,寒喧了几句后就准备打发几人回去。
“贼人多半已趁乱出庄了,几位还得小心,千万莫离开所住院子。”
眼见如此,不知暗地里多了几位敌人的萧诧,向前踏前半步,毫不尤豫地沟通了天地,天地仿佛一下变暗,但某些地方又更加明亮,象是有一颗又一颗的繁星凸显。
眼见如此惊人景象,在场众人尽皆感受到了自身的渺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