嗡!
宝箱颤抖!
一抹光华不断在箱中汇聚,一千震惊值被消耗,宁渊的目光,紧紧地盯着宝箱。
他还是头一回开箱如此紧张,那吞噬道种乃是品阶极高的至宝,虽然暂时不知道能够给自己带来什么。
但眼下,时间太过紧迫,这吞噬道种,或能在接下来的三年内,给自己提供巨大的修行裨益。
此刻,那抹光华已汇聚到极致,宁渊能清晰地听到自己心脏跳动的声音。
【叮!】
【恭喜宿主获得“吞噬道种”!】
【吞天吞地吞万法无尽!】
【噬神噬仙噬大道无穷!】
百分之一的几率,被宁渊抽中了!
当系统提示音响起时,宁渊整个人都愣在原地,他本以为自己会狂喜不止。
然而当切切实实得到想要的结果时,他的心,却反而平静了下来。
“接收。”
心念一动,一枚黑色种子凭空浮现眼前。
种子散发着幽暗微光,表面铭刻着无尽山河图腾,古老玄奥的纹路蔓延其上。
它出现的刹那,空间骤然扭曲!
天地灵气疯狂倒灌而入,连光线都被无情吞噬,在宁渊面前撕开一道诡异的黑色裂痕。
宁渊伸手欲触,道种却骤然旋转,绕着他周身飞掠,最终化作一道黑芒,猛地扎入他丹田之中!
宁渊立刻内视。
只见那黑色道种悬浮于丹田之上,随即黑光大盛,竟开始疯狂吞噬他体内的灵气!
不过瞬息之间,灵气便被抽吸一空!
更让宁渊骇然的是,道种竟贪婪地将目标转向了他的气血!
“不好!”
宁渊脸色剧变。
这吞噬之力霸道绝伦,若气血被吸干,即便不死,修为也必然暴跌!
“怎么办?!”
就在他心神俱震之际,一股奇异的联系在意识中建立——他清晰地感受到,道种传递出一种极致的“饥饿”感!
如同初生婴儿渴求养分,那是源自本能的、迫切的吞噬欲望!
宁渊心头一凛,毫不犹豫地从储物戒中取出赤星石。
赤星石刚现,一股恐怖的吞噬之力瞬间将其包裹,眨眼间便吞噬殆尽!
然而,饥饿感丝毫未减!
宁渊不再迟疑,只要不伤及自身气血根基便好。
他存货颇丰,七霞莲、九曲灵参、地心石液、龙脉果、风雷剑乃至最终,连宁渊的符箓和阵法都被道种无情吞噬!
什么护体符、延寿符、天雷阵
至此,宁渊彻底明白,这吞噬道种,无物不噬!但凡蕴含灵气之物,皆可成为其养料!
储物戒急剧缩水,如今只剩圣佛舍利、圣佛骨、九劫剑,还有防护宝具。
就在宁渊犹豫是否要献上这几样宝物时,异变陡生!
吞噬道种表面黑雾弥漫,紧接着——
道种,破开了!
根系滋生,深深扎根于丹田之内!
一股难以言喻的玄奥感觉,如洪流般冲击着宁渊的魂魄!
与此同时,无数符文在他脑海中汇聚,最终凝结成一部古朴卷轴!
“这是《吞噬道经》!”
“功法品阶不朽!”
宁渊大口喘着粗气,他只知道功法有一到九品,九品之上为圣品,圣品之上为帝品!
可这“不朽”,是什么品阶?
“管不了这么多了!”宁渊没心情细想,他当即打开卷轴。
“吞噬道经第一篇,基础篇。”
这第一篇,是吞噬道经的修炼方法。
道经七重,每突破一重,都是对吞噬之力的质变掌控,修行至七重境,便可掌握吞噬法则!
此法则,为不朽级法则之一!
而当宁渊想要继续看向后面的内容时,即吞噬道经第二篇时,却发现第二篇的内容处于混沌之中,不论他如何以意念沟通,都无法窥探半分。
“看来想要修行第二篇,还需要先把基础篇修炼完成。”
宁渊心中暗道。
他没有纠结,这吞噬道种给予了他这部功法,他急需去检验这功法的效果。
一念至此,他盘坐在床,开始按照基础篇的运功法诀,进行修炼。
或许是因为有吞噬道种的原因,吞噬道经的第一重,修行颇为顺利。
不过两个时辰,宁渊便掌握了第一重!
他的灵力,蜕变成“吞噬灵力”!
“吞噬道经,开!”
宁渊心头一动,刹那间,真龙圣脉和吞噬道经完美融合在一起,天地间的灵气,以极其恐怖的速率,不断涌入体内。
整个屋子的灵气,不过瞬间,被吞噬一空!
宁渊立马收功,不敢再继续运转,只因这第一重不过用了三成功,若道经全力运转,只怕要引起不小的异象。
眼下这里是武道宫,暂时还不熟悉,不宜引起太大的动静。
“好!”
“好一个吞噬道经!”
“真龙圣脉主炼化。”
“吞噬道经主吞噬。”
“二者相匹,我的修行速度,提升数倍乃至十倍有余!”
宁渊心头一喜,这样一来,三年内修行到上三境,又多了一分希望!
当然,这吞噬道经还有诸多妙用,修行速度的提升,仅仅只是最基础的一方面。
战力方面的跃升,也将在日后缓缓呈现。
一旁,趴在床榻上的幽怜,将眼前一切尽数揽入眼中,那颗如红宝石般的眸子,此刻充斥着震惊之色。
“这个宁渊又从哪得到了这种罕见的至宝。”
她发觉,自己真的有些看不透这个人族少年了。
这时,屋外有脚步声响起。
宁渊当即退出修炼状态。
古水瑶推门而入,端着药汤,朝宁渊盈盈笑道:“宁公子,该喝药了。”
她走到宁渊面前,将药汤递上。宁渊接过,喝了一口,道:“多谢古姑娘这几日的悉心照料,我身体已恢复得差不多了。不知古前辈在何处?说来惭愧,这几日还未曾去拜见前辈。”
古水瑶闻言,表情略微有些不自然,笑道:“这个不急。家父这几日心有所悟,正在闭关。”
“哦。”宁渊颔首,继续喝着药汤。
这时,他发现古水瑶站在原地有些出神,喉咙微动,似乎想说什么,却欲言又止。
“古姑娘,可是有什么事?”宁渊问道。
古水瑶回过神,手指不自觉地攥紧了几分,心中挣扎片刻,终于开口道:“宁公子这几日,被我照顾的可还算满意?”
宁渊一怔:“自然是无微不至,宁某心中感激。”
“那好。”古水瑶微微一笑,“那宁公子先前所说的报答,可还算数?”
宁渊又是一愣,不知古水瑶是何意,但还是点了点头:“那自然算数。”
“那就行了。”古水瑶神色一喜,“那我能否请宁公子书信一封,内容很简单,就说你单方面不愿拜我父亲为师,自愿断绝与我父亲的师徒关系?”
说着,古水瑶一脸期待的从怀中拿出纸笔,显然早就备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