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女朋友怎么办?”
“还能怎么办,当然分手啦。”
这次讨论的是内田有纪。
可惜这两人了。
本来都郎有情妾有意,彼此在综艺上下,玩过了几次后,都很开心,便愈发熟络,甚至都有点半公开的意思。
结果时代与国家的鸿沟,还是斩断了他们的缘分。
哎,这还是苏砚承第一次谈女明星,都还没过瘾呢。
最终只能给她手写了一纸留言。
“我的心不曾为谁而停留,但心却曾为你而跳动。”
给姑娘看哭的啊!
渡边和理查德:“呸!渣男”
骂归骂,这两人在临走前,还是送了他一程。
只不过大男人家的,没什么矫情。
相互拥抱了下,嘱托几句,便目送苏砚承进了航站楼。
随后,他这一路就按照哥哥的规划,先走香江,再飞京城。
期间没有艳遇剧情,亦没有港娱后宫,可惜可惜。
在飞机上,苏砚承梳理了一下原本的计划。
原本,假如不出意外。
承袭度假社的优良传统,他应该带着团队先飞一趟芝加哥,再飞一趟伦敦,带大家出去度假。
而度假的同时,芝加哥和伦敦,分别会在10月和12月举办pc电子游戏展。
既然御三家阳奉阴违,把他的海外渠道和宣传口给堵了。
那么苏砚承,便打算自己去亲自疏通疏通。
他的英化队伍已经都拉起来了,本地化工作也做的差不多了。
就等飞过去,大手一挥,将无数代理商斩于马下,让他们求着他把海外发行权卖给他们。
当然除了卖游戏。
苏砚承还打算推销自己的光年引擎,毕竟如今各大小厂和独立工作室就缺这个。
正是雪中送炭的好时候!
最后,自己也可以代理他们的游戏啊。
恒星网,本来就是一条极好的数字发行渠道。
到时候,把自己的和他们的游戏,往那网页上一放。
预购流程大家之前就很熟了,那之后无非延续登记,预约,购买,评分,讨论区,一条龙服务!
只可惜在线支付还不成熟,不然的话————
咦,等等,在线支付?
“啪!”
苏砚承忽然脑子里炸了下,猛地往自己脑门上一拍。
“对啊,怎么把这茬忘了!”
“我可以用点卡啊!”
逻辑一下子打通,舒畅了。
点卡可是老东西了,现在就有。
玩家买点卡,充值到账户上,在恒星网上直接买游戏,再让仓库直接邮寄发货————
这不就跟stea充值似的吗!
对不起了啊,g胖,我又领先一步了!
“甚至我可以把一些小体量的游戏,直接放网上,让他们自己下载了啊!”
虽然如今网速很慢,而且拨号还费钱。
但我有银河算法啊,直接立省!
“比如三国杀,比如很多轻量化的小游戏,经过银河算法加密和压缩————”
苏砚承又拿出小本,开始书写和计算了。
说起来,这本上还印着东京大学四个字,是校内便利店常卖的。
作为一个本子控,他当初一次性就进了一堆,以后的话,估计得用北大清华的本了。!”
“在线渠道可以试着打通,同时加密技术也仅此一家,这样看,盗版的问题至少解决了一半。”
“也许可以试着,开始在国内布局了?”
苏砚承放下笔,收起本,心情复杂。
“只是还有个问题,我亲爱的国内玩家们,现在貌似很多都还没有计算机,也冇得游戏机,这该怎么办呢?”
下午两点多。
飞机终于抵达首都国际机场。
苏砚承其实之前就接过外管局的电话。
但那时刚刚被老哥警告过,小心境外来电。
于是一听是不认识的人,就全给挂了。
要不是还记得杨光的声音,那他也得挂。
不过也好在接到了这通电话,成功和局里的人联系上。
苏砚承很配合,该交代交代,就连返程的航班信息也交代。
嘿,所以都不用老哥和妈妈来接。
才刚落地,还在海关检查呢,三个穿中山装的同志就围住了苏砚承。”
哪儿的人都爱吃瓜。
尤其海关最不缺瓜,看见这阵仗,周围人纷纷扭头回眸。”“外汇入帐”等不敢想象的字眼————
顿时惊起“嘶”声一片!
苏砚承检查完,乐呵呵说:“好啊!”
随即提上行李箱,跟着人家就上了辆黑色的桑塔纳。
见到这货这么个态度,三个人的情绪都放松下来。
一般这样子的,没慌没吵也没跑,那基本不会有啥大问题。
那问题就来了————
既然不是假的,那就是真的,那如果是真的?
驾驶位和副驾驶的忍不住对视一眼。
互相都看见彼此眼中的深意。
事情,就有点大了啊!
等车一到局里。
先把苏砚承放在门口,先让他打开公文箱。
念一份材料,他拿一份。
等全拿出来后,再一齐收拢,到里边的办公室开始检查。
然后就留苏砚承自个儿在大厅的长条板凳候着。
一特英武的小哥随时在边上陪着,就防他跑了。
一开始,人对苏砚承还都特别严肃,说话的语气也又冷又硬的。
苏砚承坐在木板凳上,跟那小哥搭话,也不被理睬。
“无聊————”
但过了一会儿,上头忽然来人了。
跟小哥嘀咕几句,时不时瞄一下苏砚承。
跟着就笑呵呵的迎上来,把他带到楼上一小屋里坐着,然后安慰他不要着急。
“呃————还没检查完吗?”
“快了快了,您稍等片刻!”
“哦。”
苏砚承坐下,百无聊赖的候着。
但这次跟那小哥说话,他居然回了。
“哦对了,你玩游戏吗?”
“抱歉,不玩。”
“那没事了。”
没等多久,楼上又下来一老先生,穿着半袖衬衫,戴着眼镜,脑袋中间一地中海。
上来就跟苏砚承握手,特和蔼的模样。
“呦,苏先生!小苏同志!”
“抱歉抱歉,等久了吧,话说怎么不喝茶啊?”
“啊?”苏砚承没反应过来。
“小刘,你去给小苏同志倒一杯去,让人等那么久都没水喝的,怎么回事!”
那小哥连忙点头,赶紧出门小跑而去。
老先生还没放苏砚承的手:“我看资料上说,你爸爸就是苏院士,我以前在北大还见过他呢!”
“哦哦,是吗?”
“而你哥哥继承了他的衣钵,你又在日本留学,顺便还能赚那么多钱,你们苏家兄弟,真是人中龙凤啊!”
苏砚承眨巴眨巴,懂了,笑了:“所以,我没问题了?”
“这个嘛,上边还在检查,但基本没什么大问题。”
刚说完,之前又冷又硬那家伙也进来了。
叫了老先生一句主任后,他走过来笑道:“苏先生,感谢你的配合,希望你能理解,你也知道国家对外汇的管控现在很严格。”
“没事没事————”苏砚承摆手。
“不过如果你愿意的话,我们还有几个问题想问你。”
“可以,你问————”
“不急不急,咱先换个地方吧,这个房间漏风,挺冷的。”
“是吗?”
“正好,还有你的茶,慢点走,小心这儿有道坎,咱这就到楼上,边喝边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