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阳秘术、奇门八卦、风水算命…这些带有神秘色彩的职业在民间广为流传。
其中还有一个职业也位列其中,他们自称为——收宝匠。
收宝匠专收圈内各种邪物珍宝,共有品质四级。
玄阶两百,地阶一百零八,天阶四十五,仙阶十二。
传闻集齐三百六十五件天材地宝便可…得道成仙!
贵阳,南明区。
靠近郊外的一条古玩街内的小饭馆二楼靠窗位置…
梁博嘴里叼著烟,望着远处位置有些偏僻冷清的古玩铺。
古朴的装修独有情调,规模不大似有后院,檀木门匾上刻有三字…收宝阁。
此时的收宝阁大门紧闭,挂有“不再营业”的字样。
“呼…”
梁博吐出一口烟,脸上狠意闪过,望向对面有些沧桑的老者,语气略带埋怨道:“爷,您老在贵州不是号称圈里无人敌嘛,铺子都落入人家手里了,这不抢回来?!”
对面,梁博的爷爷梁万胆脸色难看,无奈道:“犯了不能触碰的规矩,自然要付出代价。”
“规矩?”
梁博又无语又好笑:“灵异圈刀口上舔血,一言不合就用法术整死对方,还有规矩可言?”
梁万胆一时语塞,沉默良久才开口:“小博,你还年轻,有些事情不明白。
“又用这句话来搪塞我。”
梁博说罢,面露凶光,直接说道:“爷,以您的本事想搞到枪不难,给我整把ak,您搞把莱福,就堵在那些家伙老宅门口,出来一个毙一个,我倒要看看是法术快还是枪快,不还地契?他们有几颗脑袋够小爷崩的!”
闻言,梁万胆一阵无语,自己这孙子还真是混惯了。
其实,这也不怪梁博。
幼年时的梁博也幻想过学法术斩妖除魔,但每每提起此事,都会遭到爷爷和父亲吊起来的混合双打。
原因无他,爷爷和父亲都希望梁博脱离灵异圈,过平凡人的一生。
可事与愿违,父母遇害,梁家的计划被打断,只能让梁万胆独自一人扛下。
而年幼的梁博便彻底没了人照顾,被扔进了托儿所。
从小没有人照顾很容易走偏,梁博也不意外。
十三岁辍学出来当小黄毛,一混就是六年,因为一些事情去了昆明几个月…
前不久突然收到爷爷梁万胆的电话,让他回来继承收宝阁。
言归正传。
梁万胆沉默片刻,随即开口:“小博,我坏了规矩得离开六年去还债,收宝阁的地契在孙家,我已经安排妥善,你拿回地契守店六年,我回来以后你想干什么我不拦著。”
“六年?好,我守六年!”梁博答应下来。
告别爷爷,梁博按照地址来到金沙县车站。
“烧包谷…烧洋芋…”
梁博穿过小摊贩,突然被一道声音叫住:“小兄弟,我看你印堂发黑近日定有血光之灾将要降临。”
“没钱!”梁博一句话本想打发。
可老者接下来的一句话却让梁博停脚步:“犯煞冲邪,此次讨债恐怕是凶多吉少。”
“嗯…”
梁博转头打量起眼前说话的老者,一身泛黄的道袍,留着山羊胡子,挂著一个白布包,给人的印象很朴素。
梁博虽不是所谓的“圈里人”,但他父母是,爷爷是,祖上十八代都是。
算命一说,由不得他不信。
梁博询问:“怎么称呼?”
老者微笑回应,自报家门:“贫道陕西卦无漏…盛福生。”
“卦无漏…盛福生?”
梁博嘀咕一声,试探问道:“盛大师,既然您说我近日有血光之灾,可有破解之法?”
“有。”
盛福生吐出一个字便盯着梁博面相默不作声,许久之后这才发言:“孽火犯池水…老鼠涅灾现,断尾…方可逃生。”
说罢,盛福生给出破解法子:“池水灭孽火,利金赖土生,老鼠涅灾需利金落池水,方可博得一线生机,你第一眼看到的池水,朝里扔一金沉入池底便可断尾求生。”
梁博听得似懂非懂,追问:“何为利金?”
盛福生捋了捋山羊胡子,并没有直言,而是卖起关子:“三步之内必有解药!”
言尽于此,不必再说。
梁博问道:“多少钱?”
盛福生摇摇头:“贫道不要钱,只需你给我一件东西。”
梁博眉头微皱,好奇询问:“什么东西?”
“现在的你没有,不久后我会上门来讨要。”盛福生说罢,告辞离开。
“有意思…”梁博并没有继续追问。
若这家伙真有本事,自己日后自会知晓是什么东西。
既然知道此行有危险,以梁博的性格自然不会坐以待毙,在最近的五金店买了一柄趁手的匕首藏在身上,这才拨打爷爷留下的电话。
接电话的是一位老者,态度极其客气,不过半个小时便看见一辆奥迪停在梁博面前。
车里的两位壮汉拿出手机翻看照片,确定是梁博后满脸客气:“小梁爷,让您久等了。”
梁博坐在后座,车子驶向孙家老宅。
爷爷提过,孙家在贵州灵异圈颇有名气,其手段就是养小鬼,最近几年更是赚得盆满钵满。
传闻一些大明星都来孙家请小鬼供奉。
在路上,三人也逐渐熟络起来,攀谈甚欢。
两人对梁博的态度尤为客气。
开车的孙德笑道:“前面有一条江,过桥以后便能看见孙家。”
“江!”
梁博立刻意识到池水,正打算到地方让二人停车,却见副驾驶的孙武突然接到电话。
听意思好像是前面堵路,得绕过前面大桥。
闻言,梁博隐约感觉事情不妙,这突发变故让他心里很是不安。
恐有坏事发生…
经过二十分钟的路程,车子终于来到孙家老宅门前。
而梁博这一路上并没有看见任何池水。
此刻的梁博心情沉重,不禁思考。
难道是刚才的突然变故导致卦象不准?
还是那盛福生根本就是在哄骗自己?
相比后者…
梁博更愿意相信前者!
孙家老宅建筑奢华,今日更是热闹非凡。
越是热闹,梁博越是心里不安。
难道自己得死在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