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
初升的太阳照进后院,透过窗户洒在梁博脸颊。
“呼”
梁博轻吐出一口浊气,缓缓睁开双眸,满脸兴奋:“终于摸到了境界桎梏的枷锁!”
此刻的他一层像是盐沙的颗粒状排泄物附着体表,整个人的气息陡然提升,早已今非昔比。
“这便是真正意义上的三流水准巅峰吗?”梁博还在意犹自己此刻的变化。
虽没有突破二重境,但道行增长可是肉眼可见的。
若以人的年龄来衡量的话,那梁博之前的只不过是刚成年咋咋乎乎的毛头小子,而此刻却已是二十三岁后开始迈入成熟稳重。
这变化不可谓不大呐。
梁博先回出租屋冲个澡换套干净的衣服。
卫生间内,凉水从头顶淋到脚下却没有任何冷意,反而感到舒适。
这鲶鱼精的大补还在发力…
梁博望着镜子内自己的倒影,或许有那么一丢丢自恋,但不得不承认…
真他娘帅!
“瓶颈桎梏。”梁博呢喃嘀咕,他已经摸到突破的门槛。
从查到的资料来看,这瓶颈桎梏被俗称为“境门”。
唯有将此门打破迈入其中,方可突破二重境,踏入真正意义上的二流高手。
至于如何打破这道境门,各门各派说法不一。
道门讲究念头通达,佛家讲究普度众生,煞道讲究煞气精纯,鬼道讲究阴气杀天…
收宝匠的话梁博查的是讲究一个“御”字,御宝越精纯越熟练,打破这境门越容易。
可这谈何容易啊。
需要日积月累的堆积,就好似炼肌肉一样,绝非一日之功。
冲过澡,梁博又回到房间内盘膝而坐进入打坐冥修,然后再度来到那境门前。
此刻的梁博身处心境之中,站在一片池水中央,周围静如死寂,天上阴气弥漫…
而他正前面有一道透明的屏障,对面的风景更加广袤无际,可梁博无法通过。
因为有一道石门挡住了他。
这石门直通天际,不知道究竟有多高…
这就是所谓的“境门”。
三流高手心境似池塘,二流高手心境似湖珀,一流高手心境似大海,而传说中的仙人,心境似深渊…深不见底。
梁博拼尽全身力量挥出一拳,那境门却纹丝不动,丝毫没有破开的迹象。
“这就是挡住无数同行的天堑鸿沟吗?”梁博对这结果并不意外。
绝大多数圈里同行只要靠时间的堆积都能迈入三流高手的行列,甚至能直达三流巅峰水准。
可若想跻身二流高手,就必须将境门打破。
这道门不知道拦住了多少江湖道友…圈里同行。
梁博本打算打坐冥修,桌上手机突然响起来,拿起一看,上面显示是陌生号码。
接通电话,一道男子的声音传出:“梁掌柜,鄙人周博阳,贵州灵异局一把手。”
“周局?”
梁博心里嘀咕,自然是清楚周博阳这位贵州灵异局一把手的分量,当即笑问道:“周局打电话过来是…?”
电话那头的周博阳笑道:“龙虎山委托我们灵异局出面请贵州灵异圈各位有头有脸的人物协助他们调乍得仙观,梁掌柜是否来开个短会?”
这话很有水平,简单直接明了。
龙虎山委托灵异局,也就是说这并不是灵异局亲自组局,没有什么强制性。
“行。”
梁博嗯了一声追问:“在什么地方?”
周博阳说出目的地:“下午六点半,百花湖。”
“好。”梁博答应下来,百花湖离收宝阁并不远,也就两个小时的车程,所以不用着急。
梁博挂断电话随即又拨打给汪修文询问龙虎山是不是已经调查清楚德仙观准备出手。
但得到的答案是没有。
电话那头的汪修文保证道:“老梁你放心,龙虎山这边我绝对能保下德仙观。”
闻言,梁博这才放心下来,挂断电话,也在思考这次开会是什么意思?
说实话。
哪怕是龙虎山,也没有这能量委托灵异局邀请贵州灵异圈有头有脸的人物协助调乍得仙观。
毕竟灵异圈出面往往代表着“强制”两字。
下午三点半,梁博这才开上自己那二手面包车出发百花湖。
现在正是花开的季节,刚进湖便能看见漫山遍野的花开得正盛。
周博阳挑的是一处比较隐蔽一点的地方。
这里已经停满车辆,有一些比较豪华的车子,但绝对大部分都是普通一点,但像梁博这样的二手面包车几乎没有。
除了他。
梁博刚停好车下来,正巧遇到一位四十岁出头的男子,两人对视一眼便看出对方是同行。
男子拱手作揖满脸客气笑道:“梁掌柜久仰大名,今日一见,果然人中龙凤,仪表堂堂…”
“道友说笑了。”梁博气虚抱拳回礼。
男子自报家门:“在下剃头匠…廖畅。”
“原来是廖道友。”梁博同样一副客气的态度,对这剃头匠还算知道一些。
廖家剃头匠可不是一般的剃头匠,而是剃魂头,俗称剃鬼头。
他并不是简单的剃外表头发,而是灵魂。
这其中最出名的就是发财头,升官头,桃花头…可谓是一剃难求。
剃头匠廖家那可谓是赚得盆满钵满,从古至今皆是如此,实力或许不强,但绝对吃喝不愁。
廖畅笑问:“梁掌柜也是来参加百花湖峰会的?”
“没错。”梁博点头。
廖畅这才出言邀请:“一同前往。”
“行。”梁博点头,二人迈步一同往花湖里面走去。
廖畅观了一眼梁博现在的气息,笑问道:“我观梁掌柜气息已到三重境巅峰摸到突破桎梏境门了吧?”
“没错。”梁博点头观廖畅气息,又开口询问:“莫非廖道友也是?”
“没错,我也摸到了三重境的突破境门。”廖畅说罢满脸叹息无奈。
见他这表情,梁博不解询问:“摸到突破境门是喜事,廖道友为何这般叹息?”
“唉…摸到突破境门是喜事,但…”廖畅满脸苦涩无奈摇头:“我已卡在这突破境门十八年时间。”
梁博一惊:“什么?十八年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