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博打量著蔡宇承,好奇道:“我虽不知道你们有何过节,但蔡道友乃二流高手,想干掉廖畅应该是轻而易举才对。如文网 吾错内容”
“呵呵…”
蔡宇承笑了笑,并没有隐瞒:“我确实可以轻松干掉廖畅,但我身后的势力不允许,廖家也不会善罢甘休,背尸匠整体实力确实略胜剃头匠,但拼个鱼死网破,不值得的。”
江湖不是打打杀杀,而是人情世故!
梁博没有再追问,而是笑道:“我可以答应,若某一天对廖畅产生杀意,绝对会毫不留情将其干掉!”
“有梁掌柜这话就足够了。”
蔡宇承似乎对梁博会干掉廖畅很有把握,继续说道:“廖畅所言非虚,他确实二十二岁便摸到三重境的境门瓶颈,但他根本没有想过靠自己突破,而是想靠借助外力强行突破境门,但后果就是越靠外力越发难以突破,最后外力累积到让境门坚不可摧的地步,根本不可能再突破境门瓶颈,他的路子走错了,若他及时止损,立刻放弃这个剑走偏锋的法子或许还能搏一搏二流高手的行列,可惜一切都为时已晚。”
“原来是这样。”梁博恍然大悟,也明白为何苏牟会说想靠修炼精华突破境门根本是不可能的。
原来是这个意思。
哪怕你天赋再高,一旦剑走偏锋也终究止步于三流高手巅峰。
廖畅就是活生生的例子。
但力量总是让人着迷的东西,有天赋只不过是加分项而已,能不能爬上这江湖顶峰,还得看心境。
草根出身,天赋极差者迈入一流高手的传闻比比皆是。
这个江湖,从不缺英雄!
明白过来,梁博好似茅塞顿开,刚有的心魔瞬间被抹杀,一切如同拨开云雾见明月。
梁博问出最后一个疑惑:“蔡道友,你和廖畅究竟是有什么恩怨?想这般置他于死地。”
闻言,蔡宇承表情冷了几分,冷冷开口:“我儿蔡沪就是让这家伙害得终生无法突破三重境门,当然…修行之事若连自身道心都不坚定的话,也很难有所成就,这怪不得旁人,但廖畅这么做,是不是太过分了些?”
梁博没有再说什么,而是心中一抹杀意浮现。
他不是什么嗜杀的主,但却是绝对的睚眦必报。
这廖畅有机会,得阴死他!
两人继续往前走到一处木屋,左右各有一位工作人员带他们进去。
走进长桌会议室,早已有人在此等候多时,中间正坐的便是三十岁出头一副书生气的贵州灵异局一把手…周博阳。
周博阳站起来满脸客气道:“蔡道友、梁道友,快快入座。”
梁博和蔡宇承微笑回应,走到各自的位置坐下。
旁门左道在左,道佛两教在右。
背尸匠的位置在左边中间,而收宝匠的位置则是在中间靠末尾。
虽不是最后,但绝对不算靠前。
灵异圈归根结底,还是用拳头说话。
若是放在梁万胆当掌柜,左边第一把交椅那绝对是属于收宝匠。
当然,现在谈这些没有什么意思。
梁博打量起在场的众人,这右边为首是全真一脉的隐山观。
而这左边为首的则是贵州灵异圈现如今公认的最强旁门左道…扎纸匠庄家。
不过来参加这次百花湖峰会的并不是庄家那位一流高手的家主庄星耀,而是一位三十岁出头的男子,观气息也是二流高手的水准。
梁博在打量这些人的同时,也有人在打量他。
其中一些人目光中还透露著一抹难以察觉的敌意。
梁博对此并不意外。
当年父母被害的事情彻底惹怒爷爷梁万胆,对贵州灵异圈来了一场血腥屠杀,牵连其中的一流高手全部被干掉。
他们对梁博有敌意自然也在情理之中…
“既然人都到齐了,那我们就开始吧。”
周博阳打破沉默,继续说道:“这次召集大家来主要的目的就是协助龙虎山调乍得仙观一事。”
众人没有着急表态,而是等周博阳定调。
明眼人都看得清楚,这次说是协助龙虎山,但实则是灵异局主事。
只不过是借龙虎山的由头罢了。
周博阳又接着说道:“德仙观隶属道门正一龙虎山管辖,这次的调查很有可能是将其在道门除名,诸位有什么看法?”
右边头把交椅隐山观那位白发老朽潇曾风开口:“德仙观有龙虎山收拾烂摊子,自然轮不到我们出手,涉及此事的韩建集团要怎么处理?”
这话一出,众人目光立刻变得锐利,表情复杂,心里各怀鬼胎。
他们对德仙观或许不感兴趣,但对韩建集团绝对感兴趣。
韩建集团资产轻松过五十亿,这笔破天财富谁不心动?
若能将其分而食之…
左边第二把交椅上的魄煞门曹文涛冷哼一声:“既然龙虎山拜托我们贵州灵异圈协助调乍得仙观,韩建集团又牵扯在其中,那绝对不能轻饶!”
“对,绝对不能轻饶。”后面有人已经开始附和。
一时间,大半旁门左道的门派家族开始纷纷响应。
反倒是扎纸匠庄家派来那位男子从始至终一言不发。
曹文涛见状心里疑惑嘀咕。
“庄家怎么回事?庄星耀不参加也就算了,甚至连个高层都不派来,反倒是派一位不起眼的小角色来当哑巴!”
“搞什么鬼?”
“别人的势力不知道,但你庄家可算不上富呀…”
这一连串问题在曹文涛心里问出,实在是搞不懂庄星耀什么意思。
灵异圈就算再厉害也是高手也是人,也得吃喝拉撒。
谁不想过纸醉金迷的生活?
又不是正道那些清心寡欲的臭道士。
尤其是他们这些旁门左道。
伴随着时代发展,有些行当日落西山,有些行当却是风生水起。
扎纸匠就属于不吃香的行当,虽然小日子还算滋润,但绝对远远达不到纸醉金迷的地步。
至于魄煞门,单纯贪!
那些响应的旁门左道势力则是抱着分一杯羹的心态。
能将韩建集团分而食之最好,不能也无所谓。
对他们也没有什么损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