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自己的心思被猜到,邢天尤只能尴尬的笑笑,转而表情认真,态度诚恳道:“其实这次来访,除观摩外还有几个问题想请教前辈。白马书院 追嶵鑫彰洁”
张峰源颔首:“问吧。”
邢天尤脱口而出:“请问前辈,您往下的成仙者有几人?他们是用何种法子成仙的?”
眼前的张峰源乃是明朝末年时期的人物,所经历过的清朝在传闻中确实有几位高人成仙。
但具体成仙法子并没有记载,这是邢天尤他们迫切想知道的。
“你真想知道?”张峰源语气中有几分笑意。
邢天尤闻言与周围几位同伴对视一眼,随即才开口:“前辈但说无妨。”
张峰源缓缓说出:“虽然说出来你们可能不信,但实话告诉你们,自我往后没有成仙的家伙。”
“什么!”
邢天尤难以置信:“前辈,雍正年间的季卫风,乾隆年间的游烨伟…这可是有记载得道成仙的前辈。”
张峰源摇摇头:“我与这些家伙接触过,也亲眼见证他们证道成仙,但无一例外,皆以失败告终,至于…记载,只不过他们后人编排的谎言罢了。”
闻言,邢天尤几人如遭雷击,这与他们得到的资料差距和出入极大。
邢天尤追问:“那最后一位得道成仙的前辈是谁?”
张峰源想了想回答:“传闻不知道,但老夫亲眼见到的应该是张三丰。微趣暁说王 更欣最哙”
这回答让几人一阵失落,邢天尤不禁感慨:“难道成仙之路彻底断绝了吗?”
“没断!”
张峰源很笃定的回答:“虽然证道成仙的仙门已经关闭,但成仙之路绝对没断!”
这话让邢天尤面露狐疑:“前辈为何这般肯定?”
张峰源自信开口:“这话也是别人告诉我的,若是其他人我或许会怀疑,但那人可是证道成仙后的张三丰。”
得到这个答案,几人已经没有想问的了。
邢天尤拱手说道:“多谢前辈排忧解惑,作为报酬,在下可以帮前辈挡住那人。”
张峰源并没有拒绝:“虽然老夫有应对的法子,但难免会出现纰漏,张存义那家伙就拜托你了。”
“前辈放心。”邢天尤笑道。
他也非常想知道张峰源的法子是否真能得道成仙。
待几人离开后,张峰源叹息一声,随即看向殿内一个角落,说道:“你要的东西老夫已经交给你,护法的约定你得履行,否则…”
角落的位置,一道笑声传出:“前辈大可放心,一位明朝时期活到现在的老怪物,白衣教可不愿意得罪。
说罢,角落里的人影这才消失不见。
“一切安排妥当。”
张峰源喃喃自语,随即再也抑制不住激动,兴奋呐喊:“三百年布局绸缪,只待今日得道成仙!!”
德仙观山脚下。
待所有人来齐,立刻行动围剿德仙观。
“时辰已到,证道成神!”
盘膝而坐的张峰源单手掐诀,嘴里低喝:“阵开,蜡燃,功德铺路…”
外面三千蜡烛同时无火自燃,以整座德仙观为中央,无数能量朝四面八方汇集…
张峰源下面,磅礴的功德金芒冲破屋顶,直达云霄,好似天降神迹。
在这功德光柱内,张峰源起身掏出禀天表往上一举,待其往天空缓缓悬浮而上时,立刻双膝跪地,诚恳祈求:“小人张峰源如今功德圆满,携禀天表,禀天表地…证道成仙!”
禀天表飞到空中散发出璀璨耀眼的金光。
这突如其来的变故让山脚下的众人皆是一惊,不明白这是怎么回事。
曹文涛惊呼询问:“这天空之上悬浮的是什么?”
“这是…”
庄星耀双眸死死盯着天空悬浮的禀天表,突然想到什么,脸上浮现震惊的同时又出现贪婪。
张存义已经看出来,开口:“这应该就是传说中的禀天表。”
闻言,在场众人无不是震惊与错愕。
曹文涛更是难以置信:“这难道就是传说中能禀天降下封仙之能的禀天表?!!”
结合这阵法还有这动静与禀天表,众人立刻猜出这是有人在试图证道成仙。
潇曾风不敢相信:“段俊峰竟然妄想成仙!”
“不是他。”
张存义摇头,毕竟是绝顶高手,闪过一抹惊讶后便是恢复淡定,继续说道:“段俊峰还没有这胆量和野心,想证道成仙的另有其人。”
“谁?”众人面露疑惑。
张存义却是不在乎:“不管是谁,敢布置夺取整个贵州生灵气运的邪阵就必须被诛杀!”
六百多位各势力的弟子立刻朝德仙观攻杀而去。
此刻的众势力掌舵皆是各怀鬼胎,从诛杀段俊峰转变为抢夺禀天表。
这可是传闻中能成仙的至宝呐。
望着冲杀而来的众联军,邢天尤回头看向几人:“你们几个想出手吗?”
几人皆是摇头,其中一人回答:“算了吧,我们几个刚出关道行折损严重,没必要浪费精力,况且那老家伙不是还有其他后手嘛。”
果不其然。
从德仙观后面的树林里突然冒出众多白衣使徒。
这些白衣教使徒人数众多,足有五百之众,全部朝德仙观山门奔去,目的只有一个…
阻止联军进入德仙观。
为首的周博阳几人见到白衣教出现皆是面露惊讶与意外。
“白衣教为何出现在这?”
“现在怎么办?”
“事到如今,只能全力冲杀,先阻止那家伙成仙再说。”
“因果杀招…蛊蚁噬天。”邢天尤轻弹响指,顷刻间密密麻麻宛如潮水一般的蚂蚁从他袖口里飞出。
这些飞蚁好似蝗虫过境,朝山脚下杀来的联军飞去。
最前面的弟子触碰到这飞蚁立刻被其撕咬。
“啊啊啊…”
一声惨叫传出,被飞蚁咬到的弟子伤口瞬间发紫,不过几个呼吸便直接毙命。
潇曾风立刻辨认出这蚂蚁,大喊提醒:“不是一般的飞蚁,而是蛊虫,大家小心!”
但哪怕知道这是蛊虫,但数量实在太多,只不过片刻功夫便有四十多位弟子直接毙命。
“这手段…”
张存义似乎想到什么,表情凝重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