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梁博并不怀疑盛福生这话的真实性。
原因很简单。
这家伙在江湖上混了大半辈子,也有些城府在身上,这种简单的问题一想就明白。
在旁门左道这些牛鬼蛇神拿到六壬占卜布之前,这最危险的就是盛福生自己。
旁门左道不怕对方不开口,有的是手段和办法。
所以盛福生并没有告诉任何人是最理性的做法。
见梁博没有说话,盛福生似乎找到突破口,说道:“梁道友,这六壬占卜布在你手里也推演不出七星灯续命术,不如交给我来推演,一旦推演出来我俩共享,如何?”
梁博面露疑惑,看着盛福生好奇道:“你似乎对七星灯续命术很着急呀。”
盛福生并没有隐瞒,如实说出:“梁道友应该也知道我修算命一行,年轻时不懂事,总想着自己与众不同傲视群雄,施展本领肆无忌惮,年轻时与人斗法赌算泄露天机太多,现在导致阳寿还有剩两年,我不得不用七星灯续命术再续十二载阳寿。”
“原来如此。”
梁博明白过来,但还是说道:“你在我手里没有拿捏你的把柄呀。”
盛福生立刻明白什么意思,套手强行抽出自己的一魂三魄交出:“你看这诚意够吗?”
人有三魂七魄,一旦一魂三魄消毁,立刻就会变成白痴,哪怕投胎下辈子也是傻子。
盛福生这表决心确实够份量。
梁博将盛福生的一魂三魄收起来,但依旧没有立刻答应:“让我先考虑几天。”
“可以。”盛福生点头,相比较苟活两年,用这两年豪赌十二年才是最佳的选择。
梁博说道:“等我想通自然会联系你。”
盛福生点头同意,但离开前还是补充道:“推演出七星灯续命术极其复杂,至少要一年的时间,梁道友早些打算。”
“那是自然。”梁博点头,目送盛福生告辞离开,心里有有自己的盘算。
说实话,自己的阳寿也不多,想调用道碑镇杀还得继续扣阳寿,这样下去可不行。
自身战力能称量一流高手,道碑能镇杀大凶妖兽才是梁博现在敢这么狂的原因。
而且梁博也隐约察觉到,那些藏在暗处的家伙已经有冒头的征兆。
这似乎与那家伙得道成仙有关…
这江湖未来的格局究竟会怎样谁都不清楚。
当然,这是以后的事情。
思绪拉回现在,梁博之所以没有立刻答应也是想拖盛福生一些时日,让他着急,心慌…
时间拖得越久越容易拿捏这家伙。
回到收宝阁,梁博随即拨打汪修文的电话。
电话被接通。
汪修文惊讶的声音传出:“老梁,你现在可是真的在江湖名声大噪了,一人连屠湖南灵异圈三家势力,逼退所有旁门左道妥协,现在的江湖给你取了绰号——御宝老魔。”
“御宝老魔?”
梁博无奈淡笑一声摇头道:“我梁博谦虚内敛,这老魔的称号不合适吧?”
“屁。”
电话那头的汪修文直接拆穿:“谦虚内敛能屠人满门?”
“被逼无奈,实属被逼无奈。”
梁博苦笑两声,随即谈起正事:“我想开个公司,有兴趣一起入伙吗?”
“开公司?”
电话那头的汪修文疑惑:“开啥公司?”
梁博把大概情况讲了一遍,汪修文想了想随即回答:“等我过来细谈。”
“行。”
梁博嗯了一声挂断电话,随即又拨打一个电话过去。
电话响了片刻才被接通,一道气息薄弱的声音传出:“梁兄,有什么事吗?”
见对方声音不对,梁博眉头微皱,询问:“你受伤了?”
“一点皮外小伤而已。”
电话那头的叶烽回答得很干脆,随即笑道:“你最近的风头可不小呐…御宝老魔。”
“我俩没必要玩这些尬的。”梁博说罢,又继续说道:“你退出贼不走空了吗?我打算开公司,过来入伙。”
“我还没有退出贼不走空。”叶烽一句话的回答让梁博立刻意识不对劲。
他很清楚贼不走空什么德性。
进门容易出门难,叶烽恐怕是被做局了。
梁博表情认真起来,问道:“你现在在哪?”
叶烽笑道:“等我搞定任务来找你。”
“少他娘废话,你他娘要是被干掉,我上哪找这么卖力的吗喽?”梁博臭骂道。
叶烽本就不是矫情的性格,无奈说道:“贵州铜仁。”
“铜仁?”
梁博一合计便立刻猜出叶烽的任务:“你去扎纸匠庄家偷东西?”
叶烽苦笑一声承认:“没错。”
扎纸匠庄家那可是稳坐贵州灵异圈旁门左道头把交椅,其老爷子庄星耀更是贵州灵异圈公认的最强者,一流中上高手。
叶烽恐怕是…
“撑住,我马上赶来。”梁博挂断电话立刻问富强叔这位消息通要了庄家的电话拨打过去。
庄家所在地方的隔壁县城一处山林前。
“这小子倒是挺能逃,但很可惜身负重伤,已是插翅难飞。”庄星耀冷哼一声便要亲自带人追捕。
放眼整个贵州灵异圈,还没有谁敢在他们庄家的地盘偷东西。
何况对方还只不过是个三流顶尖高手的毛头小子而已。
这小子必须死!!
就在庄星耀准备进树林时,一位壮汉突然走过来拦住庄星耀,低声道:“爹,梁博的电话。”
“嗯?这小瘟神找老夫有什么事?”
庄星耀面露疑惑,自然是听说过梁博的壮举,随即接过电话颇为给面子的笑道:“梁道友深夜打电话过来,所为何事?”
电话那头的梁博直奔主题:“庄老爷子是不是在追杀一个人?”
“嗯?”庄星耀眉头微皱,如实回答:“贼不走空的一个小贼偷了我庄家一件宝物,现在正在追杀,难道这件事和你有关?”
电话那头的梁博回答:“事和我没关,但人和我有关,此人是我兄弟,我要保下他!”
庄星耀陷入沉默,随即无奈道:“梁道友,不是老夫不卖你这小瘟神几分薄面,实在是这小贼偷的宝物对我庄家至关重要,不能有任何闪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