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4章 死里逃生(1 / 1)

推荐阅读:

陆怀瑾展现出了惊人的战斗素养和应变能力。他利用别墅复杂结构、黑暗角落和突然的灯光闪烁作为掩护,以精准的点射击退逼近的敌人,带领“玄武”向预定的备用撤离点移动。子弹在耳边呼啸,打在墙壁和家具上溅起碎屑。

就在他们即将冲出一扇侧门,进入相对茂密的种植园时,侧翼一个原本被击倒的敌人挣扎着抬起了枪口。

陆怀瑾余光瞥见,猛地将“玄武”推向门外,同时自己急速侧身规避。

“砰!”

子弹没有击中要害,却狠狠咬进了他的左肩。巨大的冲击力让他一个趔趄,剧痛瞬间席卷而上,温热的鲜血迅速浸湿了背后的衣服。他闷哼一声,动作却丝毫未停,反手一枪结果了那个敌人,咬牙冲出了门外。

种植园的地形提供了短暂掩护,但追兵紧追不舍。陆怀瑾的伤口血流不止,体力在快速流失。更糟糕的是,预定的接应点没有出现该有的信号——接应渠道可能也出了问题,或者因为这场意外的激烈交火而被迫放弃。

“玄武”架着他,在泥泞和灌木中深一脚浅一脚地逃亡。雨越下越大,冲刷着血迹,也加重了陆怀瑾的虚弱。他开始出现失血后的眩晕和寒意。

“陈先生……不,同志,”“玄武”喘息着,声音在雨中模糊,“你放下我,自己带着东西走!我……我可能坚持不住了,也会拖累你。”

陆怀瑾意识有些涣散,但左手紧紧攥着那张数据卡,右臂则被“玄武”搀扶着。伤口的疼痛、失血的冰冷、任务的重量、以及对家中虞小满的思念,在他脑中交织。

放下“玄武”,任务完成一半,生存几率大增;带着他,两人都可能葬身在这片异国的雨林。

电光石火间,他想起了虞小满在商战中那句“按你自己的节奏来”,想起了她那双总是充满信任和支持的眼睛。他代表的,不仅仅是任务成败,更是一种承诺和信念。

“少废话……”他咬着牙,声音嘶哑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跟上!前面……有条河,我们有办法……”

他并非盲目坚持。

他观察过地图,记得这条穿过种植园的河流下游几公里处,有一个小型码头和相对复杂的棚户区。那里,有他预先布置的、连国内联络员都不知道的“最后手段”——一个用假身份租用的、藏有急救包、干净衣物和少量现金的破旧小船。这是他多年习惯留的“后手”。

凭着惊人的意志力和对地形的模糊记忆,他们跌跌撞撞来到了河边。陆怀瑾几乎虚脱,靠着“玄武”的帮助,才找到并启动了那艘藏在芦苇丛中的小船。他勉强为自己进行了紧急止血包扎,服用了抗生素和止痛药,换上了干净衣服。

小船顺流而下,混入清晨开始繁忙的水道交通中。他们伪装成受伤的渔民和同伴,避开了主要关卡的搜查。几天后,在另一个城市的黑市医生那里(用金条支付),陆怀瑾得到了初步的伤口处理,子弹被取出,但感染和发烧让他时昏时醒。

最终,他们通过一个极其迂回、多次变换身份的路线,经由第三国,辗转回到了国内。当陆怀瑾在边境安全屋将那张染着一点他干涸血迹的数据卡,和虽然憔悴但生命无虞的“玄武”,一同交给接应的同志时,他才允许自己彻底倒下。

‘’回家了‘’陆怀瑾倒下的时候,脑海里只有这几个字。

虞小满是在上海一个骤雨倾盆的深夜被惊醒的。

不是雷声,至少最初不是。她是被左手虎口处一阵突如其来的、尖锐的刺痛惊醒的,就像被烧红的针猛地扎了一下。那里,前几天在平安寺被香灰烫伤的地方,已经结了个暗红色的小痂,此刻却在沉睡中莫名灼痛起来。

她蓦地睁开眼,心脏在寂静的黑暗中擂鼓般狂跳。床头电子钟幽幽的蓝光显示着:03:14。她拧开台灯,暖黄的光晕刺得她眯了眯眼。下意识地抬手查看,虎口那个小红点……似乎不太一样了。疼痛感在苏醒后迅速减退,但那点痕迹,在灯光下仔细看去,竟不像单纯的烫伤疤痕,反而……更像一颗极小、却颜色鲜明的朱砂痣,突兀地印在肌肤上。

一股没来由的心慌猛地攫住了她,比刚才的刺痛更甚。残存的梦境碎片在脑海中翻滚——泥泞不堪的热带小路,空气湿重得令人窒息,两旁是影影绰绰、张牙舞爪的巨型植物叶片。她在拼命奔跑,肺部火辣辣地疼,脚下滑腻,身后似乎有模糊的追赶声,又或许是她自己在追赶什么、逃离什么……记不清了,只有那种濒临绝境的恐慌和用尽全力却仍觉缓慢的无力感,无比清晰。

“轰——咔——!”

一道惨白的闪电骤然撕裂漆黑的天幕,紧随其后的炸雷仿佛就在楼顶劈开,震得玻璃窗嗡嗡作响,整栋房子似乎都随之震颤。虞小满被这近在咫尺的惊雷骇得浑身一抖,梦境残留的恐慌与现实的恐怖天象瞬间叠加。

雨声如瀑,砸在窗户和屋顶上,发出密集而狂暴的声响。一道道闪电接踵而至,每一次都将房间照得亮如白昼又瞬间归于黑暗,明明灭灭,如同诡异的心跳。她无意识地用拇指用力摩挲着虎口那点新生的“红痣”,指尖冰凉。

就在这令人心悸的雷雨交响中,卧室床头柜上的分机电话,与客厅里的主机电话,同时尖利地响了起来!铃声在死寂的雨夜和雷鸣的间隙里,显得格外刺耳,穿透力极强。

虞小满的心脏几乎要跳出喉咙。她第一反应是怕惊动已经睡下的父母,几乎是扑过去,一把抓起了卧室的话筒,声音带着自己都没察觉的颤抖:“喂?”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冷静到近乎机械的男声,语速平稳,却字字砸在虞小满耳膜上:“是虞小满同志吗?现通知您,您的爱人陆怀瑾同志,在执行任务期间受重伤,目前已转运至·····特殊医疗中心抢救。情况……非常危急。请您立刻前来,地址是……”

后面的话,虞小满听得断断续续,像隔着一层厚重的水。“重伤”、“危急”、“请节哀,做好心理准备”……这些词汇碎片般涌入大脑,却无法立刻组织成有意义的句子。她只觉得浑身的血液似乎在瞬间冻住,又从脚底被猛地抽干,只剩下刺骨的冰冷和虚空。

“……请您尽快。”电话那头的最后四个字,将她惊醒。

“好……我马上……到。”她听到自己干涩的声音回答,然后手指僵硬地去按挂断键。第一次,没按准,话筒从她颤抖的手中滑落,砸在床头柜上发出闷响。她捡起来,第二次,才终于将那个沉重的听筒放回原位。

“咔哒。”

世界仿佛只剩下窗外无尽的雨声和雷鸣。

她坐在床边,愣了几秒,然后猛地站起来。手脚都在不受控制地哆嗦,指尖冰凉麻木。她胡乱抓起搭在椅背上的外套披上,甚至顾不上穿好,又跌跌撞撞地去抓梳妆台上的车钥匙。钥匙串哗啦作响,在寂静中格外刺耳。

“姐?”门口传来虞小刚带着睡意和惊疑的声音。少年被电话和姐姐房里的动静惊醒,揉着眼睛站在门口。又一道闪电划过,瞬间照亮了虞小满毫无血色的脸和空洞失焦的眼神。

虞小刚的睡意瞬间吓没了。“姐!你怎么了?出什么事了?”他快步走进来,扶住姐姐微微摇晃的身体。

虞小满想说什么,嘴唇动了动,却发不出完整的声音。她只是用力摇了摇头,推开弟弟的手,执拗地要继续往外走,脚步虚浮。

看着她这副魂不守舍、失魂落魄的模样,虞小刚心里一沉。他迅速扫了一眼窗外骇人的雷雨,又看了看姐姐苍白如纸的脸和哆嗦的手。能让一向冷静自持、仿佛天塌下来都能顶住的姐姐慌成这样……

章节报错(免登录)
最新小说: 坠落山崖,却意外获得了修仙传承 直播算命:开局送走榜一大哥 砚知山河意 闻医生,太太早签好离婚协议了 美貌单出是死局,可我还是神豪 矢车菊,我和她遗忘的笔记 我的关注即死亡,国家让我不要停 宠婚入骨:总裁撩妻别太坏 重逢后,禁欲老板失控诱她缠吻 总裁的失宠新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