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了林牧的话后,虽然大家都觉得有道理,但是还是感觉多少有些牵强。
就在这时,一旁已经将马明远之前的卷宗,快速的看了一遍的白淼,突然指著电脑屏幕上的几个字说道“你们看这里,这是当时派出所的民警,在马明远身上搜出来的物品清单。
这份清单上,除了马明远随身携带的手机、开锁用的铁丝、作案时带着的手套和捅人用的折叠刀之外,还有两个未使用的避孕套。
我之前在尸检的时候发现,死者确实被人性侵过,但是我却并没有在死者的体内发现精斑,只找到了避孕套表面润滑剂的成分。
也就是说,凶手在作案之前,是提前准备了避孕套的。
而之前的两起命案中,死者体内同样没找到凶手的精斑。
这就可以说明,凶手在作案时还是使用过避孕套的。
如果马明远当年被抓时,真的只是去入室盗窃,那么他为什么要随身携带避孕套?
这一枚不该出现在马明远身上的避孕套,就是将这四起案件串联在一起的关键证据!”
听了白淼的话后,林牧立刻说道“既然咱们都觉得,马明远有重大的作案嫌疑,那咱们还等什么?
我现在就去找宋局长,申请一张搜查令。
咱们现在就去马明远家,将他给带回来!”
说完这句话,林牧便给宋局长打了一个电话,将这个好不容易才睡着的老局长,直接从周公那给叫了回来。
在听了宋局长的几句唠叨后,林牧成功的拿到了他想要的搜查令。
有了王牌在手后,林牧没有半分耽搁,直接带着自己组里的人直奔马明远家而来。
马明远的家位于老城区,属于上世纪70年代工厂建的家属楼。
这里绝大部分的原住民都已经搬走了,但是因为周围配套设施成熟的缘故,还是非常受外来打工族的喜欢。
所以这里的大部分住屋,都已经成了出租房。
林牧安排了贺鹏和赵思宇在楼下蹲守后,便直接带着李学斌一起来到了马明远家门口。
此时的时间是凌晨4点,正是人睡的最熟的时候。
林牧上前用力的敲了敲门,然后喊道“你好,我是楼下的租户。
我家里漏水了,麻烦你把门打开,看看是不是你家里漏的。”
林牧一连喊了好几声,才听见屋内有了动静。
一个中年男人一边骂骂咧咧,一边踢踏着拖鞋走到了门口,打开了房门。
男人推开门后,刚想痛骂敲门的人一顿,来平息好梦被打扰的怒气。
可他还没来得及开口,便直接被林牧按在了门边的墙上,并直接朝他亮出了搜查令说道“马明远是吗?我是市局重案组的刑警。
我们现在怀疑,你与一起刑事案件有关。
所以现在依法对你家实行搜查,请你配合!”
说完这句话,林牧便冲著身后的白淼和方蕊蕊使了一个眼色,让他们进去搜查。
看见林牧的动作,白淼立刻拎着法医箱走了进去。
在专业的检测装备面前,一切蛛丝马迹都将无处遁形。
方蕊蕊蹲在门口的地上,逐一检查马明远丢在门边的鞋,并提取这些鞋底的花纹。
白淼则拿着紫外线手电筒,仔细的扫过房间内的每一寸地面,去寻找那些可能存在的血痕。
林牧在将马明远交到贺鹏手里后,也加入了搜查大军的行列。
在屋内的一个垃圾桶里,林牧找到了一枚用过的避孕套。
林牧拿出物证袋,小心翼翼的将避孕套放了进去。
而与此同时,白淼也在房间的茶几上,发现了一把刀柄上残存血迹的水果刀。
随着一件件物证的找出,马明远也终于不再挣扎,默默的低下了头。
在结束搜查之后,林牧便直接带着马明远,返回了市局的讯问室。
白淼则带着那些刚找到的东西,回到了解剖室。
林牧看着坐在自己对面,一言不发的马明远问道“马明远,你知道我们为什么找你吗?”
听见林牧的说话声,马明远的身体肉眼可见的颤抖了一下,可他最终什么也没说,只是低垂著脑袋。
看见马明远的样子,林牧又继续说道“马明远,你该不会以为,这次我们没能在案发现场内直接抓住你,你就可以不承认了是吧?
我不妨直接告诉你,昨天晚上在卓依尔美容院内,发生了一起恶性强奸杀人案。
两名受害者一死一伤,凶手甚至在死者没有生命体征的情况下,依旧对她实施了性侵。
虽然凶手自认为自己做到天衣无缝,但是我们还是找到了许多可以追查下去的线索。”
说完这句话,林牧拿起了他们在道路监控中,截取出来的马明远坐计程车来到案发现场附近的图片。
以及方蕊蕊刚在马明远家找到的,和案发现场内留下的鞋印完全吻合的鞋子。
和那把刀柄上还带着未清洗干净血迹的,水果刀的照片。
当这些物证一点一点出现在马明远面前后,马明远的头越来越低了,但是他就是一言不发。
看着眼前这块难啃的骨头,林牧将手里的东西扔到了一边,双手抱胸后靠在椅背上,一脸轻松的看着马明远说道“马明远,既然你不想跟我说昨天的这起案子,那么咱们说说你之前的事吧。
我之前调查你资料的时候发现,你在五年之前,因为入室盗窃被人抓了个现型是吧?
我就是挺好奇的,你作案之前难道都不提前踩点的吗?
不知道你进去的那家,屋里还有个男人吗?”
听了林牧的问题,马明远终于有了动作,他抬起头有些怨怼的看着林牧反问道“你怎么知道我之前没去踩过点的?
我之前明明去过好几次的好吗!?”
我之前去的时候,那家分明就只有一个女人在家。
可谁能想到,等我真的动手那天,家里居然会突然蹦出来一个男人!
要不是这个男人的出现,我又怎么会被你们抓住!
这分明就是老天爷在跟我作对,故意在捉弄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