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白淼这么说,林牧不禁皱了皱眉头说道“死者竟然是被毒死的,那么按照他身上的衣着来看,死者死亡的地点很可能是在家里,再不济也应该是在室内。
总不可能有人会直接穿着内裤出门吧,那还不得被当成变态抓起来。”
听了林牧的话后,白淼也跟着说道“确实,我也是这么想的。
但是这一点,还不是我最想跟你说的。
我其实最想告诉你的是,刚才我在给死者做dna比对的时候,死者dna中的一组y染色体,和刘家屯一个姓刘的前科人员的染色体非常的相似。
所以我推测,这名死者和这个叫刘家旺的前科人员之间,应该是堂兄弟或者是表兄弟的关系。”
听白淼这么说,林牧的眼睛立刻亮了起来,他有些激动说道“太好了!
这么说来,咱们只要找到刘家旺,再排查一下刘家旺的亲属关系,应该就能找到死者的真实身份。”
而像这样的投毒杀人案,咱们只要能确定死者是谁,在围绕着他的社会关系展开调查,应该也就不难查出嫌疑人是谁了。”
说完这句话,林牧便立刻和白淼一起,返回了楼上的办公室。鸿特晓税网 哽歆蕞快
林牧一推开办公室的门,便朝方蕊蕊问道“蕊蕊,发出去的协查通告得到了什么反馈吗?”
听到林牧的问题,方蕊蕊摇了摇头说道“没有啊头儿,我刚次已经按照你的指示,给凌河附近的所有派出所都发了协查通告,但是没有得到任何收获。”
听方蕊蕊这么说,林牧便继续说道“既然如此,你查一下一个住在刘家村,名字叫刘家旺的前科人员,看看他现在人在哪里。”
听了林牧的指令后,方蕊蕊立刻展开了调查。
没过多久,方蕊蕊便对林牧说道“头儿,查到了。
刘家旺,男,28岁,户籍地在本市的刘家村,未婚。
刘家旺在一年前,因故意寻刑滋事罪,被判入狱6个月。
现在刘家旺已经出来了,但是还是没有固定工作。”
说完这句话,方蕊蕊又在键盘上敲了两下,才继续说道“头儿,根据卫星地图显示,刘家村也在凌河边上,且就在咱们发现尸体的上游20公里左右的位置。”
听方蕊蕊这么说,重案组内的所有人立刻兴奋起来。
林牧也立刻说道“联系一下这个刘家旺,让他来市局配合调查。
听了林牧的指令后,方蕊蕊查了一下刘家旺的手机号码,便给他拨了过去。
听警察说让他来市局配合调查,刘家旺没有任何的犹豫,立刻便答应了下来。
没过多久,林牧便在市局的接待室里,看见了匆匆赶过来的刘家旺。
刘家旺来到市局之后,也显得无比的紧张。
虽说他之前进去踩过缝纫机,但是自己当时犯得案子毕竟不是什么大事,直接在辖区派出所就解决了,连区公安局都没进去过。
这次直接被叫来市局,对于刘家旺来说,属实是有点丈二和尚摸不著头脑。
看着坐在自己对面的两个警察,刘家旺有些紧张的开口问道“警察同志,你们找我过来,是有什么事吗?
我之前犯的事真的已经全部都交代了,我那天就是喝多了,才会去找那家饭店老板的麻烦。
我这边该赔偿的都已经赔偿了,该道歉的也都已经道歉了,甚至该蹲的局子都蹲完了。
我出来之后,真的已经改邪归正了。
我这也没犯事啊,你们怎么还找我啊?”
听刘家旺这么说,林牧没有回答他的问题,而是直接问道“刘家旺,你的表兄弟和堂兄弟之中,有人在近一个月内突然失踪吗?”
听了林牧的问题,刘家旺想也不想的便回答道“没有啊警察同志,我妈妈是远嫁过来的,我的舅舅和姨妈都不在凌海这边,自然他们的孩子也跟我没什么联系。
我爸爸这边只有一个哥哥,也就是我大伯。
而我大伯家也确实有一个堂哥,叫刘家祥。
但是我这个堂哥也没有失踪啊,他只是去南城那边打工了。”
听刘家旺这么说,林牧又立刻追问道“你说刘家祥去南城打工了,是什么时候的事?
还有,刘家祥为什么要去南城打工?”
听了林牧的问题,刘家旺直接回答道“我堂哥具体是哪天走的我也不是很清楚,但是他在离开之后给我发了一个消息,让我没事的时候多去帮忙照顾一下我那小侄子。”
说完这句话,刘家旺还掏出自己的手机,将微信聊天界面打开,调出了自己和堂哥之间的聊天记录。
林牧接过手机看了一眼,发现在上个月的月末,刘家祥确实给刘家旺发过一条消息。
而上面的内容也确实跟刘家旺说的差不多,就是说自己要去南城打工,可能短时间内不会回来,让他有时间帮着照看一下孩子。
在等林牧把手机还给自己之后,刘家旺又继续说道“警察同志,你们不是问我堂哥为什么要去南城打工吗?
这件事可就是小孩没娘,说来话长了。
反正据我所知,我堂哥从去年开始,跟我嫂子的关系就不是特别好。
主要原因就是,我哥好像是在网上认识了一个南城那边的女人。
这男人一有外遇,这心思那自然而然就不在家里。
所以我堂哥就经常不回家,有时候为了和那个女人聊天不被我嫂子发现,我堂哥还会住到我家里去。
但是这样的事,自然是纸包不住火的。
大概在今年刚过完年的时候,我堂哥和那个女人的事就让我嫂子知道了。
我嫂子在知道之后,怎么可能不和我堂哥闹呢?
可是那会儿,我堂哥的心已经不在我嫂子这里了。
所以我嫂子她闹也是白闹!
不仅如此,就因为我嫂子经常在家撒泼打滚,我堂哥就更不喜欢她了。
这不,我堂哥最终还是受不了了,直接跟着外面的女人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