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牧只能先安慰了一下秦芳蕾,让她别太难过,一切交给警方,然后便返回了案发现场。
林牧现在迫切的想知道,自己的组员们发现了什么线索没有。
林牧刚一进门,就听见蹲在地上研究门锁的贺鹏说道“头儿,大门上的锁完好,没有遭到过外力的破拆。”
方蕊蕊也紧随其后的说道“头儿,死者的户籍资料我这边也查清楚了。
死者名叫杜贤君,男性49岁,是食药集团的一个产品经理。
我刚才看了一下,杜贤君的社会关系比较简单。
从通话记录来看,杜贤君每天联系最多的人要么是客户,要么就是家人。
我这边并没有查到,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
听了二人的话后,林牧点了点头,继续往卧室里走。
正在进行初步尸检的白淼看见林牧回来,也朝他说道“头儿,死者的尸体因为一直存放在封闭的室内,温度比较高,所以尸体腐败的比较严重。
尸体已经开始出现巨人观,所以想要通过尸斑和尸僵来判断死者的死亡时间,基本上是办不到的。
但是除了这个办法,我还有其他的办法来判断死者的死亡时间。
要知道,苍蝇是特别喜欢血液味道的,它们通常在人死后的十几分钟内,就会赶到血液流出的地方来产卵。。”。
死者体表的创伤大部分都是砍伤和切伤,但是并没有捅刺伤。
也就是说,凶手行凶用的工具没有尖部,应该是菜刀之类的工具。
虽然死者身上的伤口都不深,但是架不住数量多啊。
所以我推断,死者的死因应该是大量失血导致的失血性休克。
对了头儿,刚才尸体的状态你也看见了。
死者的头面部被人用床单包裹的非常严实,但是在打开床单之后,我发现死者的脸上并没有很明显的外伤。
也就是说,凶手遮住死者面部的行为,属于多此一举。
但是既然凶手这么做了,就一定有他非要这么做的道理。
根据咱们以往的办案经验来看,凶手遮挡死者面部的行为,应该是凶手和死者之间认识。
凶手在下手的时候,不敢面对死者,所以才会先遮挡死者的面部,然后才对他下手。”
听白淼这么说,林牧也点了点头继续分析道“刚才贺鹏也跟我说,房间的门锁并没有被破坏。
说明凶手应该是以和平的方式,进入案发现场的。
最有可能得情况就是,死者自己将房门打开,把凶手放了进来。
如果真是这样,那么也可以证明,死者和凶手之间是认识的。”
说完这句话后,林牧又继续说道“但是死者的妻子刚才跟我说,他们两口子平时为人和善,从未和人闹过矛盾,也没有什么经济纠纷,更没有感情纠葛。
那到底是什么人,会趁著死者妻子不在家的时候,残忍的杀害了死者呢?”
听了林牧的问题,白淼一时之间也想不出答案。
他只能对林牧说道“头儿,这个问题我一时之间也没有办法回答你。
我需要把死者的尸体带回市局,做一下详细的尸检,才能给你一份完整的尸检报告。”
听白淼这么说,林牧点了点头说道“行,你先把尸体带回去进行仔细的检查吧。
我需要留下来,对死者家附近的邻居进行走访调查,等下再回去找你拿尸检报告。”
听了林牧的话后,白淼便带着尸体先行离开了。
而林牧也带着方蕊蕊一起,去死者家的左邻右舍进行走访调查。
每敲开一家住户的门,林牧便会问出一个相同的问题“你好,我是市局的刑警。
请问你们在三天前的晚上,有听见什么可疑的声音,或者看见什么可疑的人吗?”
而林牧得到的答案基本上都是“没听见”、“不清楚”、“不知道啊”。
可即使这样,林牧也没有放弃,还是一家一家的继续走访。
直到他敲开了位于死者家楼上的一户人家,再次问出了老生常谈的问题时,终于找到了一点有价值的线索。
这户人家开门的是一个上了岁数的老大娘,在听见林牧问出的那句“请问你们在三天前的晚上,有听见什么可疑的声音,或者看见什么可疑的人吗?”之后,便对他们说道“小伙子,你是说三天前的晚上是吗?
那天晚上我还真的听见了一点声音。
你也知道,这人上了岁数,睡眠质量就特别不好。
我一般都是太阳一落山,就赶快躺到床上去闭眼睛。
不管什么时候能睡着,反正就得早早的去床上躺着。
那天我睡的迷迷糊糊的时候,就听见了好像有人在剁东西。
我当时以为自己是在做梦,就翻了个身想再睡会儿。
可是这人一老了,真是干什么都不行。
我这一翻身,直接就清醒了。
于是我便躺在床上,仔细的去听那个声音。
结果我确定,那肯定是有人在剁什么东西。
可是我听了没多久,那个声音也就没有了。
但是我却失眠了,怎么也睡不着了。
又在床上翻来覆去的躺了一会,好不容易坚持到了天亮,就起来了。”
听了老大娘的话后,林牧立刻追问道“大娘,你还记得你听见有人剁东西的具体时间,是几点吗?”
听到这个问题,老大娘想也不想的便回答道“是晚上的10点15分。
因为我在睁开眼后,下意识的看了一下床头的闹钟,想看看还有多久天亮。
结果发现才10点多一点,离天亮还早着呢。
我平时虽然睡的也不多,但也能睡到一两点钟。
可那天晚上,我十点多醒了就再也没睡着。
第二天给我难受的啊,头晕脑胀的,心脏也不舒服。
还好我第二天晚上睡的还行,要不可能到现在都没有办法缓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