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了店主的话后,林牧又转过头看向身边的白淼。咸鱼墈书蛧 追嶵新璋踕
而白淼也正好转过头看向林牧,二人都从彼此眼中看出了,对方有话要说。
于是林牧便和店主道了谢,带着白淼一起离开了。
走出一段距离后,林牧便停下脚步,对白淼说道“刚才店主说的话,你也听到了。
冯舒舒在工作期间,利用职权以权谋私,单方面将杜贤君和药房的合同中断。
而合同中断,杜贤君的收入必然会受到影响。
那么这两个人之间的矛盾,不就产生了吗?”
听林牧这么说,白淼却在一旁皱眉说道“头儿,如果按照你刚才说的那样,因为冯舒舒单方面终止合同,影响到了杜贤君的收入,从而造成了两人之间产生了矛盾。
那也应该是收入受到影响的杜贤君,对终于合作的冯舒舒产生恨意啊。
可是现在死的人,却是经济利益受到影响的杜贤君,这就有些说不过去了吧?”
听白淼这么说,林牧也不禁摇了摇头,然后说道“这个问题,我一时半会之间也想不清楚答案。
不过咱们现在既然可以证明,冯舒舒和杜贤君之间是认识的。
而且在杜贤君死亡的时间段,冯舒舒还出入过案发现场。
那么咱们就可以把冯舒舒,当做本案的嫌疑人,带回市局进行讯问。
也许等咱们见过冯舒舒之后,问题的答案也就知道了。”
听了林牧的话后,白淼也没有提出任何反对意见。
于是林牧便掏出来手机,联系了另外两组同样在外面进行走访的队员。
在得知他们那边没有任何进展之后,林牧便直接说道“蕊蕊,定位一下冯舒舒现在所在的位置。
咱们一会儿去冯舒舒的位置附近集合,直接将她带回市局。”
听了林牧的话后,所有人再次行动起来。
很快,方蕊蕊便把冯舒舒的手机定位,发送到了工作群里。
林牧看了一眼那个位置之后,便直接踩下油门,朝那个位置赶去。
当林牧来到冯舒舒家楼下后,发现另外两组人已经到了。
由于嫌疑人是女性,所以这次林牧选择让方蕊蕊前去敲门,自己则带着其他人等在了门后。
方蕊蕊在门上轻轻的敲了几下后,很快屋内便传来了脚步声。
然后门上的猫眼暗了一下,像是有人透过猫眼朝外面看了一眼。
可能发现门外是女生,所以门内的人也没设防,直接将房门打开了。
在屋门打开的瞬间,站在门后的贺鹏便冲了过来,用自己的身体将房门抵住,让屋内的人没有办法关门。
林牧也站到冯舒舒眼前说道“你好,冯舒舒女士是吗?我们是市局专案组的警察。
我们现在怀疑,你与一起刑事案件有关,麻烦跟我们走一趟吧。”
听林牧这么说,冯舒舒脸上的表情立刻就变了。
看见冯舒舒的表情变化,就连白淼这个不是专业搞刑侦的,都知道她身上一定有事。
就更不要说林牧他们这些,和犯罪分子们打过多年交道的刑警了。
林牧也没给冯舒舒太多的反应时间,直接让方蕊蕊上前,将冯舒舒带了出来。
在被带上警车的那一刻,冯舒舒的脸色,简直可以用面如死灰来形容。
林牧一回到市局,便直接将冯舒舒带进了讯问室。
并让方蕊蕊留下来,和自己一起对冯舒舒进行讯问。
看见坐在讯问椅里低头不语的女人,林牧直接开口问道“冯舒舒,知道我们为什么事找你吗?”
听了林牧的问题,冯舒舒艰难的抬起了头,轻轻的点了点。
看见冯舒舒的动作,林牧又接着说道“既然你已经知道了,我们为什么事情找你。
那就自己主动交代了吧,也好为自己争取一个坦白从宽的机会。”
听林牧这么说,冯舒舒长长的叹了口气,才终于开口说道“当初我老板说,只要我主动辞职,他就对我的行为既往不咎。
我当时还挺感激他能放我一马,结果事情都过去快半年了,他居然还是报警了。
不过也确实是我有错在先,也怨不得别人。
警察同志,我承认我在工作期间,利用职务之便,以权谋私了。
但是我也实在是没有办法,请你们能体谅一个当母亲的心吧!”
说完这句话,冯舒舒便忍不住呜呜的哭了起来。
听了冯舒舒的供述,林牧忍不住皱起了眉头。
冯舒舒说的事,好像不是他们正在调查的这件事啊。
可那边冯舒舒哭了一会儿后,又继续说道“警察同志,你们应该查到了,我是一个离了婚的女人。
我和我的前夫因为感情不和,在三年前协议离婚了。
我和我的前夫之间有一个女儿,在我和他爸爸离婚的时候,我的女儿选择和她爸爸一起生活。
因为那个时候,孩子他爸爸是个体户,他的经济能力比我好。
孩子选择跟着爸爸一起生活,我也是能理解的。
可是后来,因为这两年的市场经济不景气,所以孩子爸爸的生意一直在亏本,最后店面根本就干不下去了。
孩子爸爸的经济来源一下子就断了,但是那个时候,孩子已经准备要出国留学,在国内上预科班了。
孩子的爸爸当时和孩子说,家里现在的经济条件不允许,要不她出国留学的事情还是算了吧。
可是孩子不愿意呀,毕竟出国留学是她多年以来的梦想。
现在她离自己的梦想只有一步之遥,如果在这个时候让她放弃,她实在是觉得心有不甘。
于是孩子便过来找我,希望我这个当妈妈的可以给她提供一些资金,供她出国留学。
可是警察同志,我也只是一个中年离婚的女人,我每个月打工的收入,也仅够维持自己的租房和日常开销。
可是出国留学是要花很大一笔钱的,而且我女儿还是学美术的,她的学费要比学其他专业的孩子,还要更贵一些。
可是面对自己的女儿,我实在是无法说出一个不字。
正好那个时候我在一家连锁药房工作,还是选品部的经理。
有一些药厂的人,为了让他们厂的药物,能进我们药房销售,会想办法偷偷的给我塞一些好处。
就希望我能在选品的时候松松手,让他们的药可以摆上货架。
起始在我女儿来找我之前,我是根本不屑这么做的。
因为我也知道,真正的良心药,放心药,是不需要整这些歪门邪道的。
而这些想通过贿赂我,来达到目的的,十有八九都不会是什么好东西。
可是为了女儿,我也不得不这么做。
毕竟都是为人父母的,谁还能不为自己的孩子考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