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薛佳佳的社会关系便被调查了出来。
方蕊蕊首先对林牧说道“头儿,失踪者薛佳佳今年30岁,在3年前同自己的老公结婚,两人之间并没有孩子。
而是我这边还查到,薛佳佳的老公是一名远洋船员。
所以薛佳佳姐姐之前说的,薛佳佳老公经常出差这件事,应该是真的。”
方蕊蕊的话音刚落,李学斌又继续对林牧说道“头儿,我刚才查了一下薛佳佳的通话记录。
我发现薛佳佳最常联系的,就是她的姐姐和家人。
除此之外,薛佳佳还和几个牌友的关系比较密切。
但是这些牌友大多数都是男性,而这些男性中,到底有没有人和薛佳佳有不正当的男女关系,那就不得而知了。”
而这边李学斌刚说完,那边赵思宇又接着说道“头儿,我查了一下薛佳佳的社交软体聊天记录,和网路商城的购物记录。
聊天记录这边,我倒是没发现什么太多问题。
但是我发现薛佳佳这个人的购物欲望很高,她几乎每天都会在网上买一些东西。
而且我发现薛佳佳网购的这些东西,都比较有意思。
比如说什么金包银的手镯啦,还有就是一些高仿的奢侈品包。
不过头儿,我有的时候是真的想不明白,你说为什么会有人花大价钱买高仿呢?
同样的价格,买一个货真价实的小牌子他不香吗?
而且薛佳佳的微信里,经常有频繁的转账记录。丸夲鉮颤 追蕞薪璋劫
从这些转账金额来看,薛佳佳姐姐之前和咱们说的,薛佳佳没事喜欢玩两把,应该不是在磨手指头,而是在赌博。
但是从转账金额来看,他们玩的也不算很大,每天输赢都不超过4位数。
属于被抓到了,充其量会被批评教育几句,连拘留都够不上的那种。”
贺鹏最后一个说道“头儿,我查了一下薛佳佳银行卡里的余额。
我发现薛佳佳所有的银行卡加到一起,余额连5000块都没有。
从这个数字来看,薛佳佳虽然说不上贫困,但是也绝对不像她姐姐说的那么不差钱。”
听了大家的话后,林牧最初印象中的薛佳佳已经变了。
按照薛佳佳姐姐最开始描述的那样,薛佳佳应该是一个不差钱,且老实本分的家庭主妇。
但是按照他们目前调查的情况来看,薛佳佳是一个没什么钱,但是比较虚荣,购物欲强,且酷爱打麻将的家庭主妇。
再得到这个结论之后,林牧又继续说道“老话都说,千人千面。
但是我觉得,同一个人在不同人的眼里,也都会有不一样的一面。
所以现在咱们要做的,就是去走访一下薛佳佳的牌友,和一些与她相熟的人,看看在这些人的眼中,薛佳佳又是一个怎么样的人。”
听了林牧的话后,众人又再次两两分组,按照之前李学斌查到的,和薛佳佳联系密切的牌友,开始进行走访调查。
按照方蕊蕊刚查好的地址,林牧和白淼来到了一个叫隋文义的人家里。
根据通话记录显示,这个隋文义经常和薛佳佳在一个牌桌上打牌你,自然也是薛佳佳姐姐店里的常客。
林牧站在门口敲了敲门,房门很快便被人从屋里打开了。
看见出现在自家门口的两个陌生人,隋文义愣了一下,然后开口问道“你们是谁啊,找我有事吗?”
听了隋文义的问题,林牧掏出自己的证件展示给他看并说道”你好,我是市局的警察。
我今天过来是想向你打听一下,关于薛佳佳的事。“
听到林牧的话后,隋文义脸上的表情明显的放松了下来,然后说道“你们想问薛佳佳的事,干嘛不去找她的姐姐啊。
这姐妹俩不光住的近,感情也好的很。
薛佳佳有什么事,能是她姐姐不知道的。”
听隋文义这么说,林牧也不卑不亢的说道“隋先生,薛佳佳失踪了。
而薛佳佳的姐姐作为本案的报案人,我们自然已经找她了解过情况了。
但是在对薛佳佳的社会关系进行调查的时候,我们发现你和薛佳佳之间,也存在非常密切的联系。
所以现在,我们也要向你了解一些情况,还请你配合我们的工作。”
听了林牧的话后,隋文义满不在意的说了句“薛佳佳失踪了?不可能吧?
你们没去崔卫家里找找啊,说不定薛佳佳现在就在崔卫军家的床上呢。”
听隋文义这么说,林牧立刻追问道“你说的这个崔卫军是谁?
他和薛佳佳之间,又是什么关系?”
听到林牧的问题,隋文义的脸上露出一丝不怀好意的笑容,还朝林牧身边凑了凑,然后小声说道“警察同志我跟你说哈,薛佳佳和崔卫军之间绝对有事!
崔卫军是和我们一起打牌的牌友,但是有好几次,我都看见崔卫军故意给薛佳佳喂牌!
老话不是都是,赌桌上面无父子吗?
这意思还不够明显的,打牌的时候,就连亲爹和亲儿子都互相不认识。
可是我和崔卫军还有薛佳佳一桌打牌的时候,就明显能感觉出来,崔卫军在给薛佳佳喂牌。
咱就打个比方吧,薛佳佳这一把牌,一开牌的时候,就把所有的饼牌和条牌全部都打了出来。
明眼人都能看得出来,薛佳佳这把是在做清一色,而且她做的还是万牌。
在这种情况下,坐在薛佳佳上家的人,是无论如何都不该打万牌,让薛佳佳吃牌的。
可是我却看见,崔卫军在不断的给薛佳佳喂牌。
如果他这一圈打二万薛佳佳没要,那么崔卫军下一圈就打八万。
如果薛佳佳还是没要,那么崔卫军下一把就打五万。
经常打麻将的人都知道,如果自己手里有一万和三万,或者是七万和九万,想摸到缺的二万或八万是很难的。
所以我们就把这样有两头,但是却中间的牌,叫“当口”。
而想要吃到一颗“当口”牌,那更是比碰都难。
但是如果崔卫军坐在薛佳佳的上家,就会一直给薛佳佳喂“当口”牌。
怎么说好呢,就是崔卫军宁愿自己不胡牌,都要给薛佳佳喂到听牌为止。
等到薛佳佳听牌了,那我们另外两家可就惨了。
虽然我们平时玩的也不大,就是多少带点彩头,大家玩得有兴致一些。
但是如果薛佳佳自摸清一色胡了,那我们其余三家也是要出点血的。
所以我才说啊,这个崔卫军和薛佳佳之间,一定是有猫腻的。
否则崔卫军是吃错药了,钱多烧的慌,上赶着给薛佳佳送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