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这句话,万俊深深地叹了口气,才终于开始交代案情“其实我之前跟你们说的那些,基本上都是真的。白马书院 冕费越黩
我和张凤霞在打工的饭店相识,然后走到了一起。
后来被张凤霞的老公李伟强发现了我们的关系,李伟强就跑到饭店来大闹一场,还把我给揍了一顿。
之后李伟强把张凤霞带回了家,也把张凤霞给揍了。
然后张凤霞在一气之下就离家出走,跟我一起私奔了。
我原本以为,我们之间的故事到这里就可以终止了。
可谁承想,没过多久张凤霞就跟我说她怀孕了。
其实在知道这个消息的时候,我还是非常高兴的。
毕竟我也到了该结婚的年纪,只要张凤霞能给我生下一儿半女,我不在乎她之前结过一次婚。
所以我就和张凤霞说,让她找李伟强离婚,然后我娶她。
可是张凤霞在和李伟强说了这个事后,李伟强根本没有任何商量的余地,直接就拒绝了。
在得知这个结果后,我便让张凤霞告诉李伟强她后悔了,想要跟李伟强回家重新过日子。
反正不管怎么样,都要先把李伟强给骗回来。
只要李伟强回来了,那么一切就都好办了。
然后张凤霞便按照我意思,给李伟强打了一个电话。
结果李伟强在听了张凤霞的话后,还真的回来了。
再等李伟强返回凌海之后,我又让张凤霞以要和他谈谈为由,约到了我的店里。
我当时就想着,要是能和李伟强谈妥最好。
如果不能,那么我就用武力威胁李伟强,迫使他就范。
为了防止我自己打不过李伟强,我还叫来了我堂弟,让他帮我撑撑场子。
我堂弟跟家里人的关系并不十分亲密,但是跟我的关系却很好,基本上我说什么他都会听。
所以我堂弟在听我说需要他帮忙之后,二话不说便过来了。
之后的事情,你们应该知道的也差不多了。
我刚和李伟强提出让他和张凤霞离婚,李伟强就翻脸了。
之后我们两个一言不合,便打了起来。
可是我根本打不过那个,天天在工地上干体力活的李伟强。
于是我堂弟便过来帮我,但是我们两个人都没办法控制住李伟强。
后来还是张凤霞也过来,和我们一起打李伟强,这才勉强控制住他。
在控制住李伟强后,我就想找个地方先关他一段时间。
等什么时候李伟强同意离婚,我们什么时候再放了他。
于是我们便把李伟强,带到了我堂弟的外公家。
我堂弟的外公早就不在了,山上的老房子也空置了下来。
不管我们弄出多大动静,应该也不会被人听见。
所以在来到那个老房子之后,我又开始对李伟强进行殴打。
可是这次,不管我打的多很,李伟强都不发出声音。
他就那么一直低垂著脑袋,不发一言。
看见李伟强的样子,我真的是气的不行。
然后我就看见了那把,放在杂物上面的锤子。
我也说不出当时是出于什么心理,直接就拿起锤子砸向了李伟强。
警察同志,你就是现在让我回想当时的情况,我也觉得我当时并没有多么的用力。
可是李伟强他确实就这么死了。
看见李伟强死了,我虽然觉得心里害怕,但也无法回头了。
所以只能和我堂弟一起,处理了李伟强的尸体。
就是把他的尸体,埋在了你们找到的那个地窖里面。
做完这一切后,我们三个人就做了一个约定。
那就是谁也不可以把这件事情说出去。
否则有人说漏了,所有人都会跟着倒霉的。
也同样是因为我们知道彼此的秘密,所以即便这些年我早就对张凤霞心生厌倦,也不得不继续和她一起生活。
可即使这样,我还是没能逃脱法律的制裁,被你们给抓到了。”
说完这句话后,万俊也终于深深地低下了头,一个劲的唉声叹气。
听完万俊的供述之后,林牧也站了起来,走出了讯问室。
而讯问室的单面可视玻璃外面,白淼早已在此等候多时了。
看见林牧出来,白淼扬了扬手里的指纹比对报告朝他说道“没想到万俊交代的还挺痛快,都没用的上我手里的这些东西。
我刚才拿那些残缺不全的指纹,和万俊、万宗贤以及张凤霞,办理二代身份证时留下的指纹样本进行了对比。
结果有两枚指纹,比重了万俊的左手无名指和中指。
但是我并没有找到,万宗贤和张凤霞留下的指纹。
肯能还是因为时间太久的缘故吧,当初的痕迹早就随着时间消散了。
不过好在杀死李伟强的真凶,还是留下了铁证。”
听了白淼的话后,林牧也长长的吐出了一口气说道“虽然万宗贤和张凤霞没有留下指纹,但是他们三个人的证词互相之间,也可以进行佐证。
这就足以说明,他们三个刚才说的都是真话。
而且现有的物证也能够形成闭环,这个地窖藏尸案,终于可以结案了。”
听林牧这么说,白淼也轻轻的叹了口气说道“不过头儿,这个案子如果不是因为那封匿名信,可能真的再过个十几二十年,都很难被人发现。
毕竟那个村子的人都搬走了,连个住户都没有,谁能想到地窖之中还会有具尸体呢?
而且就算有人真的走进那个地窖,也很难能想到腌菜坛子下面另有乾坤。
所以,可能真的是冥冥之中自有天意吧。
时隔十年,这个案子还是大白于天下了。”
听了白淼的话后,林牧并没有说什么,只是看着窗外已经泛出鱼肚白的天际说道“万宗贤之前说,是李伟强的阴魂不散,一直在纠缠着他。
可我却觉得,还是万宗贤自己做了亏心事在前,所以他才会怕半夜被鬼叫门。
与其说是李伟强的冤魂,不肯放过万宗贤。
还不如是万宗贤自己心里的愧疚感,和那仅剩的良知不肯放过他。”
听林牧这么说,白淼抬起胳膊架在林牧的肩膀上说道“好了头儿,既然案子破了,那咱们就别在这发表长篇大论了。
太阳都快出来了,咱们能回家吃饭了吗?”
听见白淼又开始喊饿,林牧无奈的摇了摇头道“行,咱们回家吃饭!”
说完这句话,林牧便率先走出了市局大门,白淼也赶紧追了上去。
清晨的第一缕阳光透过云层,照在了两个人的肩头,给他们镀上了一层金色的光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