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奶奶活着的时候,他便垂涎三尺,遗憾的是碍著太爷爷不敢下手。
现在死了,终于落他手上了!
“那么漂亮的女人,活的搞不到,死的也要去搞她几盘!”
李重阳心里窃喜。
也许读者老爷们会觉得奇怪,李重阳不是阴阳先生吗?怎么会乱来?
只能说,天下之大,无奇不有,有人就好这一口!
据说在东南亚,还专门有人去嫖尸
再说,这家伙就是个冒牌货,算不上真正的阴阳先生。
年轻的时候跟着别人去盗墓,赚了点钱。之后拿着这些钱,投到西南风水王李神通的门下,认他当了干爹,本事没学到,名气倒是不小。
回来摇身一变,就成阴阳先生了。
平时谁家死个人,李重阳便带着金老幺和周胖子他们上门去谈。
反正能骗一个算一个。
再加上嘴巴子会说,没事就找村里那些老太婆给他们打广告,一来二去,这死人饭倒算是吃上了,哥几个没事就来太爷爷的肉铺买下酒菜,就这样认识了。
“李兄!”
“你到底会不会搞?”
“我听说你这个阴阳先生的名号是自个儿封的,不晓得实力咋样!”
“实不相瞒我那个媳妇儿有点猛!我怕你扛不住!”
太爷爷找到李重阳的时候,还有点不放心。
李重阳当场懵逼,心想这家伙啥时候知道我好那一口的?
这特么是在暗示我?
于是,他坏坏地笑道:“有多猛?”
太爷爷摸了摸脑袋。
“这个我也不好形容,反正李兄去了就知道了。要是没本事,我再找别个!”
李重阳拍了拍胸脯。
“咳!肥水不流外人田,你找别个还不如找我!”
太爷爷嗯嗯点头。
“那是!谁让你是我兄弟!媳妇儿这事,找外人我还真有点不放心!”
“哦?”
李重阳当场感动得都快哭了。
“天赐老弟不要急,我这就去喊老幺和胖子过来帮忙!”
“今晚咱兄弟几个就把你媳妇儿收拾得干干净净的,再给她化个妆!”
“然后,找块风水宝地,保证让她走得舒舒服服的!”
太爷爷眼泪都快流出来了。
“好!好!那就谢谢李兄了!”
当天中午,棺材抬来了。
李重阳和金老幺他们也来了。
刚进院门,李重阳就感觉不对劲。
味道不对!
气氛也不对!
按理说,太奶奶那么漂亮,太爷爷刚把她背回家的时候,李重阳第一个跑去看,那女人确实瘦了点,但是五官没得说。28墈书王 耕辛嶵全尤其是被太爷爷养了一个月,那叫一个水灵!
这种女人浑身应该散发著幽香才对!
即便死了,大雪天的,又怎么会臭得那么快?
再看这院子里,就太爷爷一个人,连个瞧死的亲朋好友都没有,不禁让他心里犯嘀咕,想着会不会被太爷爷给骗了。
“天赐老弟,你那个媳妇儿呢?”李重阳在屋子里找了一圈,板著脸问。
太爷爷赶紧把门关了。
“李兄,都跟你说了,我这个媳妇儿很猛!所以我把它藏床底下了!”
“有点猛?藏床底下??”
“呵呵!你这家伙”
“明白!”
“大大滴明白!”
李重阳想着,张天赐这家伙太够意思了。
于是把太爷爷他们都赶出去,啪一声将门关上。
“你们去外面守着!”
“给死者入殓,讲究很多”
“老夫掐指一算,今儿个属虎的、属牛的、属狗的,全都不能靠近!”
太爷爷立即朝李重阳竖起大拇指。
“专业!”
“我是属牛的,你们俩呢?”
金老幺嘿嘿笑道:“我属虎!胖哥属狗!”
“这么说,咱们仨都不能参与。这样也好,李兄,那就麻烦你了!”
“不麻烦!一点都不麻烦!”
“对了,天赐老弟,你媳妇儿要换的寿衣啥的,都准备好了没?”
太爷爷往棺材里一指。
“都在那里面!李兄,你要是扛不住,记得叫我们,我们几个进来帮忙!”
“没事儿!”
“老哥啥样的场合没见过?”
“大惊小怪!”
说完,从棺材里把寿衣和捆尸棉抱出来,全都扔在床上。
“出来!小乖乖!”
“天赐不喜欢你,我可喜欢你!”“来吧!让小爷看看!”
身为盗墓贼,李重阳最不怕的就是尸体。
每次去盗墓,要是碰到还没腐烂的女尸,他非得上去摸一把
这下看见床底下有床被子,里面裹着一个女人,立即兴奋得发抖,爬下去一把抓住女人的脚,就开始用力往外面拖。等拖出来后,直接一个公主抱,扔床上。
“小骚娘们!”
“整天躲在家里,哥都没机会下手!”
“这不机会来了!”
“哥倒想看看”
“你有多猛!”
说完,就像剥竹笋似的,将女尸身上的被子,一层层剥开。
“阿嚏!”
李重阳忽然打了个喷嚏。
一股奇香扑鼻。
接着眼前起了一团雾。
等雾气散开,李重阳当场惊呆了。
眼前,只见一个婀娜多姿的女人,衣不蔽体,就上身穿着一件红肚兜,像只猫一样,懒洋洋地趴在床上,并且看着她微笑,还朝她勾了勾手指
“好好美!”
“简直就是个尤物!”
“天赐老弟!你给哥这个惊喜实在太大了!”
“这他妈哪是个死人!”
“这是个妲己啊!”
李重阳心里想着,必定是太爷爷崇拜他,所以才把自己的妻子给贡献出来。
明著不好说,就用这样一种方法。
只能说这小子玩得挺花
此时,门外的太爷爷却忐忑不安,不断在雪地上来回踱步。
倒是周胖子和金老幺,早已习惯这种场合,漫不经心在一旁滚雪球。
“啊!”
“你个小浪蹄子!”
“你咬我的脖子干嘛?”
“嗷”
“放开我!”
屋内忽然传来李重阳的惨叫声,并且还伴随着砰砰的打斗。
“李兄这是咋了?”
“李大师!”
“李大师出事了!”
太爷爷一把抓起柴堆上的斧头,三步并作两步,冲到房门前,对着门锁便是一斧头。
门锁被劈开,几人冲进屋子里。
眼前的一幕,当场把金老幺和周胖子吓得魂不附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