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边,陆沉带着队伍隐在密林深处休整,远处抗联的暗哨如钉子般钉在树影里,敌后潜行,每一步都得踩在谨慎上,毕竟出现失误就是一条条白花花的生命
陆沉望着远处封锁线的方向,心里既庆幸又有些无语:“没想到鬼子嗅觉这么灵,反应快得离谱!黑云山的路全被封死了,幸好咱们提前冲了出来!!”
“要是真被困在里面,只能向根据地求援,到时候那帮老伙计不得笑掉大牙?咱们营执行这点小任务,居然还要搬救兵,到时候就光这件事能笑咱们一年!!”
身旁的军官小刘深以为然,附和道:“可不是嘛!小鬼子这次是真急了,往后想再这么轻松渗透难了 他们肯定没想到,咱们刚打了好几仗,刚打了好几仗,居然还敢钻到他们眼皮子底下搞动作!”
“诸位绝对是精锐中的精锐啊!”
旁边的刘勇满脸敬佩,声音里带着难掩的激动忍不住竖起大拇指:“身手太厉害了,打得解气,处理得更痛快!这群侵略者,就该为他们的罪行付出血的代价!”
小刘咧嘴一笑,露出白牙,语气却冷得像冰,不经露出杀意道:“哈哈哈,那是自然!难不成还好吃好喝伺候着俘虏?麻烦!一群畜牲罢了,抓回去也是给新兵当活靶子练手的料!”
陆沉抬手看了看腕间的手表,沉声下令:“这一仗打得过瘾,也算是活动活动筋骨,总在根据地训新兵蛋子,早憋坏了!多杀一个鬼子,比教十句战术都好,现在风已经放够了,收拾东西,回家继续练那群新兵,顺便说说咱们的英勇事迹!”
“好嘞!”
战士们齐声应和,人人身上都挂着缴获的鬼子单兵装备,几百支三八大盖、几挺歪把子机枪、数具掷弹筒……甚至还有香烟、清酒和牛肉罐头,这些都是执行任务时顺手捞的战利品。
短暂的休整后,队伍再次踏上归途,密林里只留下一串浅浅的脚印。
与此同时,根据地指挥部里,陈汉升正被战斗机中队长吴郝仁缠得脱不开身。
吴郝仁脸上挂着热切的笑,盯着陈汉升侃侃而谈:“总指挥,您说制空权是不是很重要?既能护着咱们的地面部队、交通线和后方,把鬼子空袭的损失降到最低!!”
“又能摁着鬼子的脑袋打,端他们的机场、炸他们的雷达、扒他们的补给线,直接把他们的作战体系搅个稀烂!更别说还能侦察、支援,给地面部队提气,把鬼子逼得只能缩在乌龟壳里不敢露头!”
陈汉升听得一头雾水,但作为军迷,他对制空权的重要性门儿清。
想都没想,他就脱口而出:“那还用说?没有制空权,根据地哪能安稳?鬼子要是天天派飞机来炸,咱们得损失多少人?
“也就是咱们现在有自己飞机了才不慌,不然按之前没有制空权的时候指挥所都在底下掩体!!”
吴郝仁等的就是这句话,立刻趁热打铁:“总指挥说得对!可俗话说防空防空,十防九空,单靠高射炮顶多算自卫,但咱们现在有了飞机啊!不光能自卫,还能主动反击,把来犯的鬼子飞机全揍下来!!”
陈汉升听出了话里的门道,索性开门见山:“老吴,有话直说,别绕圈子了!!”
吴郝仁嘿嘿一笑,也不藏着掖着了,挺直腰板道:“总指挥,我想请您下命令,允许我在各部队里挑选合适的飞行员!您也知道,飞行员不是步兵,拉过来就能上!!”
“得有好体质,还得经过专业训练,熬够时长才能上战场,现在看着没仗打,可咱们跟鬼子的大仗迟早要打!我想趁现在给中队留些种子,提前准备着!”
陈汉升恍然大悟,却又有些不解:“原来是这事,你们中队不是还有三十名飞行员吗?急什么?等过段时间,你们都是根据地的杀手锏,不能过早暴露,得在关键时候给鬼子致命一击!!”
顿了顿,陈汉升话锋一转:“不过,你可以先物色人选,提前给他们做理论训练,根据地上空的安全,就交给你们了!只要雷达发现敌机,立刻起飞,给我打下来!”
吴郝仁眼睛一亮,当即“啪”地立正敬礼,眼神坚定如钢:“是!总指挥!我战斗机队时刻准备着,誓歼一切来犯之敌!”
陈汉升望着他的背影,眉头微皱,沉声叮嘱:“小鬼子这么久没派飞机来侦察,估计是晋省的机场和飞机数量都有限,但咱们绝不能大意!时刻保持警戒,别给鬼子可乘之机!”
吴郝仁面色轻松道:“小意思!总指挥,小鬼子的飞机哪有咱们的快,更没咱们的狠!要不是摸不清晋省那边鬼子机场的具体底细,我直接带弟兄们端了老窝去,让他们的飞机还没起飞就全趴窝报销!”
“缺啥物资直接找后勤部的李宇涵申请,别客气!!”
陈汉升嘴角带着笑,语气却半分玩笑半分认真:“你也知道,一名飞行员那可是等同于和他体重相当的黄金,咱们得把宝贝疙瘩护好了!”
在这个全民教育水平低下的年代,飞行员本就是百里挑一的精英,得看得懂复杂的仪表,能精准判读地图和无线电代码,这份素养便远超普通士兵。
更何况制空权早已成为左右战役胜负的关键,这群空中尖刀既能撕碎鬼子的坦克集群、炸断他们的补给线,又能护住根据地的后方工业,其价值是普通陆军士兵无法替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