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士们的任务本就是袭扰破袭,专叫鬼子不得安生。
一时间,晋西北各地烽火再起,往日里看似平静的山野沟壑间,抗联游击小队与日伪军的激战此起彼伏。
论单兵武器,抗联战士手中的单兵武器略胜一筹,鬼子那点火力在灵活的游击战术下,竟显得有些捉襟见肘。
作为占领区驻守的鬼子战斗力肯定跟前线作战的部队不一样,面对欧粥战场的武器和游击战术,鬼子被打的抬不起头。
岗哨、据点、运输队,但凡鬼子的爪牙伸到之处,都成了抗联的重点打击目标。
爆炸声接连在据点里炸响,哨卡的炮楼轰然坍塌,鬼子的尸体横七竖八地倒在血泊中,状极惨烈。
侥幸未死的俘虏,也绝讨不到半分便宜,各小队的处置方式虽有不同,却尽是让这些侵略者尝尽苦楚的狠招,凌迟、剐刑,诸般手段齐上,美其名曰“优待俘虏,给俘虏松松骨”。
游击战术的精髓,此刻被发挥得淋漓尽致,有的小队打一枪换一个地方,转瞬便消失在密林之中
有的则守在伏击圈里,专等援军自投罗网,还有的盯上了运输车队,专掐鬼子的补给命脉,对鬼子造成沉重打击。
更有甚者,几支小队联合作战,直扑规模较大的据点,无他,唯灵活二字,怎么能给鬼子添堵,便怎么来。
此时的平安县城指挥部内,师团长伊藤正优哉悠哉地独酌清酒,这段时日,晋西北算是安稳,前些日子的报纸风波也渐渐平息,这让他颇为自得。
晋西北的治安好坏,直接关系到他的脸面,如今局势平稳,抗联也似是销声匿迹,辖区内的“治安指数”一路飙升,就连去泰源参加军事会议,他都能昂首挺胸,底气十足。
谁能想到,他这位顶着师团长头衔的军官,麾下不过是支丁级师团,战斗力在日军序列里堪称垫底。
此前驻守泰源,不过是充当保安队的角色,既无话语权,也无晋升的门路,每日除了无聊,便只剩满心的憋屈。
自调任晋西北以来,他才算真正掌了权,不仅能辖制这片土地,更能借机中饱私囊,清剿抗日武装的“战功”更是触手可及。
在他看来,那些连像样武器都凑不齐的抗日联军,远比驻守泰源时的日子好过多了。
就在伊藤沉浸在对美好未来的畅想中时,一阵急促的脚步声陡然刺破了屋内的宁静。
一名日军参谋跌撞着冲进来,神色慌张,声音里带着难以掩饰的喘息:“师团长!大事不好!抗联……抗联又出动,开始攻打据点了!南边两处据点已被攻破,彻底失去联系!”
“纳尼?!”
伊藤眉头紧锁,眼中怒火升腾:“该死的晋西北抗联!蛰伏了这么久,竟还敢跳出来作祟!真是岂有此理!”
骂归骂,他脸上却依旧带着几分淡定,语速不紧不慢地吩咐:“慌什么!这伙抗联一贯如此,不过是袭扰而已,打下据点后自会撤离,现在立刻调派部队,前往南边支援!!”
话音未落,又一名军官推门而入,面色铁青,声音里满是焦急:“师团长!北边三处岗哨同时遇袭,袭击者疑似晋西北抗联!更严重的是,铁路线也遭到了破坏,负责铁道巡逻的两个小队,全员玉碎!”
“什么?!”
伊藤脸上的淡定瞬间荡然无存,悬着的心骤然沉到了谷底。
但他毕竟是见过大场面的,片刻间便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厉声下令:“传我命令!各据点立即进入最高警戒状态!令皇协军第八混成旅、第二师,还有各县治安队,全部配合皇军作战!”
伊藤顿了顿,又补充道:“还有!立即向司令部发报!晋西北抗联的狡猾程度远超预期,必须引起高度重视!命令各部严加封锁所有交通要道,绝不能让他们继续扩大破坏!”
似乎又想起了什么,伊藤眼中闪过一丝阴鸷,沉声嘱托:“另外,让驻村宪兵队配合皇协军,将辖区内的支那人全部控制起来!”
“绝对不能让他们与抗联互通消息!前些日子的报纸风波才刚压下去,绝不能让支那人再有接触抗联的机会!”
“必要的时候……”
伊藤的声音陡然压低,脸上浮现出一抹狰狞的恶毒:“可以采取暴力镇压,流点血,死点支那人,本就是稀松平常的事,也用华夏的古话来说这是杀鸡儆猴,不但可以清理掉抗日分子还能警告其他支那人,那些懦弱的支那人定会老实不少!”
“嗨依!”
参谋与军官齐声应下,转身匆匆离去。
伊藤的部署一道比一道谨慎,全然是如临大敌的架势。
没办法,晋西北抗联带给他的压迫感实在太强了,即便是经过数次战斗消耗,这支队伍的战斗力,也绝不是他这个丁级师团能够轻易触碰的。
毕竟,日军之前派的精锐部队,可都折在了抗联的手里,而且据他听说连信号都没有发出来这是他们华北派遣军的耻辱。
而且抗联攻下平安县城,并且促使晋西北大乱都能证明晋西北抗日联军非常难缠,远不是他一个丁级部队能碰瓷的
所以虽然他谨慎不已对一个华夏部队如同面临大敌一样,但他一点不觉得丢人,反倒是被晋西北抗日联军重创或者全歼那才丢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