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空战机编队里,飞行员们对地面动静毫无察觉,只攥紧操纵杆,循着航向笔直朝目标疾驰。
地面的日军见状,仰头望着天际接连掠过的机影,顿时欢呼雀跃,只当是己方战机返航。
片刻后,吴郝仁率领的编队抵近运城空域,通讯频道里传来他沉稳的指令:“全员注意,已达运城,距目标十公里,即刻搜索日军机场!”
“栋二收到!”
“栋三收到!”
应答声接连响起,战机随即呈扇形散开,低空掠行搜寻。很快,频道里传来数道压抑着激动的声音:“栋五发现敌机场,坐标xxxx!”
伴着精准的专业通讯,首批十架战机迅速迂回到日军机场侧翼。
机场上的鬼子岗哨望着天上的飞机,满脸疑惑,嘴里喃喃自语:“并未接到今日有帝国战机降落的通报……”
地勤人员也都茫然驻足,仰头观望,见战机越飞越近、机身愈发清晰,只当是要降落,纷纷涌到跑道周边,忙着清理场地。
机上的吴郝仁瞥见地面整整齐齐停放的战机,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笑意,厉声下令:“全员听令,自由投弹,优先摧毁敌机!把这狗娘养的十五架鬼子飞机全炸烂!”
“栋俩收到!”
应答声落,战机齐齐压低高度,地面的机场轮廓、停放的敌机在视野里飞速放大。
吴郝仁率先驾机俯冲,指尖狠狠按下投弹按钮,一枚炸弹自机腹呼啸而出,精准砸中一架日军战机,刹那间火球腾空,那架战机当场炸裂,残骸碎片四溅纷飞。
地面上,方才还满脸堆笑准备迎接的日军地勤,笑容瞬间僵在脸上,惊愕尚未褪去,其余九架战机已各自锁定目标,炸弹接连落下。
一声声巨响震彻机场,日军战机一架接一架被烈焰吞噬,化作冲天火球,不过一分钟,停场的十五架敌机尽数被炸成焦黑碎片。
“报告,余弹两枚!”
“报告,余弹三枚!”
“”
“准许投弹,轰炸机场附属建筑!”吴郝仁的命令轻飘飘传来,已开始爬升的战机当即再度压低机头,调转火力对准机场营房、仓库。
机场内数百名日军飞行员与地勤,被突如其来的爆炸声惊得浑身一震,循声望去,只见己方战机接连爆燃,顿时惊觉遇袭。
几名高射炮炮手慌忙冲向炮位,想要操炮反击,却早已迟了,这处机场因认定中国空军战机所剩无几。
地面防备严密便疏于空防,平日守备松散,官兵们无任务时只管休整,此刻炮手们甚至还在食堂吃早餐。
刚冲出营房的炮手们,迎面撞上俯冲而来的四架战机,飞机携带的机枪喷出火舌,子弹如暴雨般倾泻。
日军士兵像被割倒的麦子般成片倒下,在绝对的空中火力面前毫无还手之力,转瞬之间,食堂门口便血流成河,猩红的血珠汇聚成溪。
惨叫声此起彼伏,有的鬼子还想要逃跑,但在高射速的机枪面前身中几十发子弹被打成筛子。
余下没有出去的鬼子看到这一幕早已吓得魂飞魄散,再也不敢露头,尽数龟缩在建筑内瑟瑟发抖,毕竟他们虽然不怕死但不是傻。
机场指挥中心里,负责人正抓着电话疯狂咆哮,声音里满是歇斯底里:“遭敌空袭!请求紧急支援!敌机足足十架!”
嘶吼声在房间里回荡,他望着窗外的惨状,双手抑制不住地颤抖,眼底满是惊恐,那十架敌机机型先进,己方战机连升空的机会都没有,便已化为灰烬。
在他的固有认知里,华夏空军只剩几十架老旧战机,能一次性出动十架先进战机,唯有国府才有这般手笔,他心头剧震,只当国府要发动大规模反攻,恐惧瞬间攫住了全身。
鬼子早被打怕了,龟缩在各式建筑里瑟瑟发抖,只盼着支援火速赶来,却不知机场仓库、宿舍营房、高射炮阵地早已被战机锁定,成了下一波猎杀目标。
正当这群鬼子以为躲进建筑便能保命时,高空战机再度俯冲,飞行员眼中杀意凛然,对着地面建筑轮番轰炸,将剩余炸弹尽数倾泻而下。
指挥室里,鬼子负责人的求援嘶吼声还在回荡,窗外一道黑影呼啸而下,炸弹精准落向指挥所。火光乍起,墙体崩裂,他连反应的余地都没有,便在剧烈爆炸中当场殒命。
随后轰隆巨响接连在机场炸开,一团团火球腾空而起,瞬间吞噬了机场建筑,火光裹挟着烟尘冲天,躲在里面的鬼子惨叫凄厉,转瞬便被烈焰与瓦砾吞没,连带着建筑一同被炸得轰然坍塌、断壁残垣。
战机在低空盘旋,飞行员望着下方烈焰熊熊、满目疮痍的机场,没有任何心理负担,只觉无比痛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