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一夜血腥而无果的疯狂反扑,日军不仅未能撼动国防军第二集团军的钢铁防线。
反而耗尽了最后一丝有组织反击的元气,并付出了惨重到无法承受的伤亡代价。
当黎明的曙光再次照亮汉城外围这片满目疮痍的土地时,攻守双方的态势已然清晰到了极点。
一方是士气如虹、装备精良、准备给予最后一击的胜利之师。
另一方则是困兽犹斗、伤亡过半、建制混乱、士气濒临崩溃的残兵败将,被压缩在汉江与城墙之间的狭长绝地。
第二天,没有丝毫拖泥带水,第二集团军挟昨夜大胜之威,决定一鼓作气,彻底粉碎日军在汉城——汉江北岸的最后抵抗。
一场旨在终结战役的、压倒性的多兵种协同总攻,在精确的计时下拉开了序幕。
清晨八点整,刺耳的引擎轰鸣声划破了战场的寂静。
第二集团军所属的两个飞行中队,共计四十余架各型战机,按照预定计划轮番升空,扑向汉江北岸日军最后防线的上空。
它们的任务清晰而致命!
首先,对已标定的日军残存指挥所、通讯节点、以及兵力相对集中的区域。
进行精确的俯冲轰炸和扫射,进一步瓦解其指挥体系和集结能力。
其次,在总攻开始后,为地面突击部队提供直接的空中火力支援,压制任何试图顽抗的日军火力点。
并阻断江南日军可能的渡江增援企图,尽管可能性已微乎其微。
战鹰如同不知疲倦的死神,一遍遍掠过日军阵地上空,将绝望与毁灭播撒到每一个角落。
几乎与空中打击同步,大地开始震颤。
第二集团军直属的重炮集群,以及隶属于各主攻师的四个师属火炮集群。
总计超过四百门各型大口径火炮,包括重型榴弹炮、加农炮、火箭炮等,在同一指挥下,发出了毁灭性的咆哮。
这是对日军最后防线的、覆盖范围空前、火力密度惊人的终极炮火准备。
炮弹如同暴雨般倾泻在早已面目全非的日军阵地上,爆炸的火光和浓烟连成一片,仿佛大地本身在燃烧、在沸腾。
炮击不仅针对前沿堑壕和工事,更纵深覆盖了日军可能的预备队区域、后勤集结点以及通往江边的所有通道。
持续的、高强度的炮击,旨在物理上摧毁残存的防御设施。
并在心理上给予守军最后一击,彻底碾碎其抵抗意志。
炮火准备持续了整整三个小时,将日军最后一道防线及其后方区域反复“犁”了数遍。
在炮火准备进行到后半段,并开始向敌军纵深延伸时。
第二集团军的突击矛头,坦克营的数十辆中型坦克,以及机械化步兵旅的数百辆各型装甲运兵车、步兵战车,已经完成了弹药和油料的补充,引擎预热,在出发阵地后蓄势待发。
十点三十分许,随着延伸炮击的弹幕缓缓前移,这支钢铁洪流猛然启动!
坦克以楔形或箭形队形冲在最前,沉重的履带碾过被炮火彻底松软的土地和障碍物残骸。
主炮不断喷吐火舌,清除着视线内任何可能的目标。
装甲车群紧随其后或掩护两翼,车载机枪和机炮编织出密集的近防火网。
这支高度机械化的突击先锋,如同一把烧红的尖刀,沿着炮兵开辟的通道,以不可阻挡之势,径直插向日军防线的核心。
紧随着坦克和装甲车的步伐,是数千名武装到牙齿的第二集团军精锐步兵。
他们以连排为单位,在装甲车辆的掩护和协同下,发起了迅猛的突击。
他们的任务是与装甲力量密切配合,肃清坦克难以顾及的反斜面和复杂工事内的残敌。
巩固坦克夺取的要点,对付日军的反坦克小组和“肉弹”。
并向防线纵深进行穿插、分割!
在突击先锋打开突破口并向两翼卷击的同时。
第二集团军的数个主力步兵师,总计数万官兵,在统一的号令下,沿着整个攻击正面,展开了紧密协同的全面推进。
他们以营团为单位,在己方持续的火力掩护下,稳步向前推进,清剿被分割包围的日军残部,巩固新占领的阵地,并逐步压缩日军的生存空间。
整个进攻行动层次分明,节奏紧凑,如潮水般不可阻挡。
从早上八点开始的总攻,其进展之迅速,超乎了许多人的预料。
在绝对的火力优势、装甲突击力量和高昂士气的多重打击下。
日军那条本就摇摇欲坠、兵力残破、士气低落的最后防线,迅速土崩瓦解!
组织抵抗变得零星而绝望,许多地段在国防军装甲部队出现时便已崩溃。
溃兵像无头苍蝇般向后逃窜,却绝望地发现身后是波涛滚滚的汉江!
上午十一点刚过些许,太阳尚未升到天空正中央,国防军第二集团军的旗帜,已然插上了汉江北岸最后几处关键制高点。
日军在汉城——汉江北岸江畔防线残存的约五万部队,包括约一万常备师团精锐和约四万新建师团及朝鲜伪军,全被正面彻底击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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滚滚汉江成为了日军溃兵无法逾越的天堑。
桥梁早已被摧毁,船只稀缺。
前有钢铁洪流追击,后有浩瀚江水拦路,溃兵根本无处可逃。
包围圈迅速合拢,绝望的日军士兵成片成片地放下了武器,举手投降。
最终,这五万残部中,绝大多数沦为俘虏。
值得一提的是,日军核心力量约一万常备师团精锐,在最后的总攻和溃败过程中,仍进行了相对激烈的抵抗。
因此战死约八千人,伤亡率极高。
最终,仅剩下约两千名失去有效高级指挥官、建制被打散、陷入绝境的溃兵,眼见大势已去,选择了随波逐流,放下武器投降。
约四万战斗意志本就薄弱的新建师团及朝鲜伪军,在总攻的震撼和溃败的恐慌中,约有一万人死于炮火、追击和混乱中的踩踏。
而多达三万人,几乎是成建制地、在下级军官或士兵自发带领下,选择了直接投降,保命意愿极其强烈。
一个颇具讽刺意味的插曲发生在江畔包围圈的最后时刻。
一些日军新建师团的成建制部队,被包围在江边绝地时。
其高级军官(如联队长、大队长等)受军国主义思想荼毒至深,企图率领部队发起玉碎冲锋,做最后的壮烈了断。
然而,这一命令遭到了底层普通士兵,尤其是那些入伍不久、被强征来的新兵蛋子们的普遍抵制!
求生的本能压倒了对所谓武士道的盲从。
他们不想白白送死,心里或许还存着回家找妈妈的渺茫愿望!
结果,只有少数深受军国思想毒害的老兵和个别头脑发热的新兵,跟随军官发起了自杀性冲锋,然后迅速被国防军的火力消灭!
而绝大多数新兵,则做出了更明智的选择。
他们或集体静坐,或干脆丢掉武器,举起双手,明确表示拒绝参与玉碎,并最终成为了俘虏大军中的一员。
这生动地揭示了日军内部的分裂,与底层士兵厌战情绪开始蔓延。
至此,整个汉城——汉江防线的攻防战,以国防军第二集团军的完胜告终。
日军最初部署在此的三十万大军(北岸防线二十万加南岸十万),其北岸部分已彻底覆灭。
仅剩下部署在汉江南岸的第十五、第二十、第二十五、第二十六师团这四个尚算完整的师。
和约两万战斗力低下的朝鲜伪军,以及在北岸炮战和空袭中,被第二集团军空军和重炮重点照顾后、仅存少量火炮和人员的炮兵部队残部。
此外,还有极少数从北岸溃败中侥幸泅渡或乘小船逃到南岸的散兵游勇。
所有这些力量加起来,总计约十万余人,暂时依靠着汉江这道天然屏障,得以苟延残喘。
然而,失去了北岸屏障,仅凭一条江河和十万惊魂未定、士气低落的残兵,他们又能支撑多久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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