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虎亲兄弟，上阵父子兵。
王福臣终究还是不愿让九岁小堂弟失望。
不就是4块灵石吗？爷们儿掏了！
就当我自己花钱买一篮筐鸡蛋吃。
“行，这4块灵石你拿去花，我今天还有修炼任务，就不留你吃饭了。”
王又一“……”
敢情说了半天，都是白费口水。
没办法，只能上狠招。
“那行，我外面还有几百个鸡蛋，福臣哥你看是给现钱，还是先记账？”
“好家伙，你小子有备而来，就逮着哥哥我一人薅是吧？
几百个鸡蛋，我当饭吃啊？”
离开王福臣的支持，王又一这鸡蛋买卖别想做下去，厚着脸皮，也得拉他上贼船。
王福臣本事小，但他靠山硬啊。
土长老堂堂筑基九层，四舍五入就是半步金丹。
在这乱空山，也是响当当的响当当。
王福臣作为土长老最看重的徒弟，拉虎皮，扯大旗，帮着自家兄弟卖点鸡蛋，谁敢管他？
王又一提前把鸡蛋清单、等级划分、批发价、零售价分门别类弄了几张表格。
如今一股脑儿塞到王福臣手里，然后转身就走。
“福臣哥，你师兄这么多，一人卖他们点儿，这点鸡蛋，两天就能处理个精光。
下个月，我还会送鸡蛋过来，到时候咱们再结账。”
树没有皮，必死无疑，人不要脸，天下无敌。
他这是仗着年纪小，公然耍无赖了。
目送王又一跑远，王福臣摇了摇头，拿起几张单子，仔仔细细看了一遍。
“十几块灵石的小买卖，也要到我这里过一手。
我这个长老亲传弟子，难道就这么不值钱？”
三百多个鸡蛋，说多不多，说少不少，等会儿让人放到小伙房去，就当给师兄们改善伙食了。
王福臣压根儿没把小小的鸡蛋买卖当回事儿，转头就忘。
王又一这边却是着实兴奋，觉得养鸡真是个好买卖。
万事开头难，最难的一关已经过去了，当即又去采购了上千斤的饲料。
这次还是延用“叮咚一号”，因为，再次优化饲料配方的计划，早已胎死腹中。
他一开始还是想的太简单了，以为有个优化系统，就能为所欲为，包打天下。
但现实好好的给他上了一课。
饲料配方，确实可以进行无限优化，但代价他承受不起。
第一次优化，才花费20优化点，就提升了15的产蛋率。
“叮咚一号”的饲料配起来也不贵。
结果，第二次优化配方，需要400优化点，才能在“叮咚一号”的产蛋率。
而且系统明确警告，第二次优化，会导致饲料价格大幅上涨，性价比不高。
按照这个趋势，优化次数越多，性价比会越低。
说不定，三四次之后，边际效应递减，产蛋率略微升高，收益却变成负数了。
不看利润和效益，一味的追求产蛋率，显然不可取。
王又一觉得，现在的首要任务，是尽快扩大规模，把下蛋母鸡的数量提上去。
……
“什么？你还要大量购买叮咚鸡？！”张管事有些震惊的看着王又一，“你养鸡还真赚到钱了？”
叮咚鸡属于灵禽，非常挑食，只吃御兽堂提供的专用饲料。
多少饲料能出多少蛋，御兽堂的修士，早已经研究的相当透彻。
每个鸡舍想要交够宗门任务，配发的饲料几乎不可能有剩。
如果养鸡场这边的饲养员想要私下偷养，薅宗门的羊毛，三两只还有可能。
量一大，就只能花大价钱去买专用饲料。
御兽堂做的是垄断买卖，通过控制饲料价格，能把养鸡散户的利润率，打到接近于零的水平。
也就是说，你辛辛苦苦养鸡，最后根本赚不到钱，不亏钱就算不错了！
王又一显然没有参透其中的奥秘，还大大咧咧的道：“三十只下蛋鸡，刚好够补贴乙卯鸡舍的亏空，我辛苦一场，多少也得赚点吧？”
张管事皱眉道：“你养鸡的饲料是哪里来的？”
王又一早就想好说法，“上一任杂役没有好好养鸡，饲料还剩不少，我挪用一点，填补他留下的亏空，这不能算错吧？”
张管事一听是偷的专用饲料，反而松了口气，“你呀，只知其一，不知其二。
我告诉你，养叮咚鸡，不赚钱的。”
于是，他就把御兽堂通过饲料搞垄断的事情说了一遍。
“哎，这帮搞技术的，心也挺黑呀！”王又一叹了口气，“这么说，除了属于宗门的养鸡场，再没其他人能养咯？”
“那倒也不是。”张管事解释道，“叮咚鸡肉质一般，主要价值就体现在鸡蛋上，养鸡就是为了多得鸡蛋。
你用普通饲料，它们一个月都不见得下一个蛋，只要你扛得住这种损失，非要养着玩，也不是不行。”
王又一想了想道：“我和土长老那边已经签了合同文书，不赚钱我也得接着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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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是那句话，输赢都算我自己的，您老帮我想想办法。
反正，这叮咚鸡，我是一定要养的。”
看着王又一这九头牛拽不回来的倔模样，张管事也是直摇头。
这小子要干嘛？准备和御兽堂打擂台呀？！
凡事都得适可而止。
饲养员把饲料省下来，偷偷养点下蛋鸡，这是大家都默认的潜规则。
但公然弄个几百只鸡养起来，这就有点太不懂事儿了！
树大招风的道理都不懂吗？
可听王又一这小娃娃说，后面还站着个筑基九层的土长老。
直接驳回，似乎也不太合适。
这里面水太深，自己把握不住，还是得拉其他管事一起下水才行。
“乙字鸡舍里，质量尚可的淘汰鸡，上个月我已经全划给了你。
你想要大批量，不如去找其他管事问问。
天干十大鸡舍，一家能给你匀个二、三十只。
大家凑一凑，数量就不小了。”
王又一连忙摆手：“我一个新来的，人生地不熟，除了您，哪个管事会搭理我？
这样，我也不让您老人家为难，您帮我再搞六七十只，凑个整数就好。”
张管事闻言松了口气，私下养一百只鸡，规模虽然不小，但还在上头默许的范围之内。
不过，我凭啥帮这小娃娃担风险啊？
见张管事态度暧昧，既不点头，也不摇头。
王又一只能拿出自己的杀手锏，加钱！
“只要您能保证淘汰鸡的质量和上次相当，每只我出2灵石！”
在加钱大法的助力下，张管事终于还是妥协了。
每只鸡白赚半块灵石，这种买卖，傻子才不做。
张张嘴，就有35灵石入账，冒点风险也值得。
“对了，我现在手头不方便，这批叮咚鸡能不能分期付款啊?”
“……”
“我堂哥是土长老的关门弟子，难道还会赖账？大不了，我多给点利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