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文一出各方的反应都不一样。
重庆又开会研究刘守信了。
“娘西皮,刘守信这次又要耍什么花招?”
提到刘守信顾祝同身上明显一颤。
何应钦闭口不言,
他可有记性,这辈子不想跟刘守信有任何瓜葛,
蒋介石看向陈诚。
陈诚一看,谁也不说话是什么意思。
“委员长,我的想法是既然他想让全国的记者都去,那就都去,只要想去的记者都派去,这帮人可不好糊弄,我就不信他刘守信还能玩出什么花招。”
这时一旁的戴笠又行了。
“校长,既然已经这样了,我们不如一不做二不休,我手里还有几个在报社工作的外勤,直接把刘守信干掉。”
蒋委员长这时候又玩上权谋了。
“你们自己定夺吧,我还要关注前线的战况。”
他这么一走陈诚看了眼何应钦。
“这个事情你怎么看。”
何应钦这次非常直接,生怕别人听不懂。
“这个事我不管,你想怎么做我都不会给你使绊子。但是与我无关,功劳什么的都是你的,千万不要跟我一点点关系,要不然我跟你就是不死不休。”
陈诚和戴笠交换了一下意见,马上就执行这件事了。三百多人的记者开始向第一战区运送。晓税s 首发
刘守信屁股已经疼的不行了。
“大同有没有吉普车啊,上次缴获的东西我还没看呢。”
周慕云不明白他怎么又要上吉普车了,原来给他都不要。
“有啊,我这里就有好几辆,上次缴获的都封存了,准备向你移交呢。门口就有一辆。”
刘守信强装镇定。
“哈哈,我就是骑马感觉没意思,我想坐车了。和尚跟我出去感受一下汽车。”
和尚同情的看了眼他的屁股。
李守信还有和尚俩人刚走到车前,就看到一条狗对着车轮在撒尿。
和尚气的不行,
“好好的车被弄得一股尿骚味。”
刘守信拍拍和尚的肩膀。
“这就是人和狗的区别,
咱们不喜欢的话就走开了。
狗不行啊,他不喜欢这个车,非要在上轮子上撒尿。”
和尚愤恨的看着远去的狗子。
“这样的狗子生孩子没屁眼,早晚让人拉去做绝育。”
刘守信直接趴到后排。
“和尚,赶紧开车拉我去医院,我感觉我的屁股已经不是我的屁股了。”
和尚一脸为难。
“司令员,我开车行,但是不能陪你进去。”
刘守信在那龇牙咧嘴。
“又怎么了,你是不是跟政委学的,怎么娘们唧唧的、”
和尚眼神飘忽。
“我很直,你伤的位置太尴尬,我怕别人误会。”
刘守信打碎了牙往肚子里咽啊。
“把我送到门口,我自己进去。”
和尚刚发动车子,其其格就把脑袋探进来了。
“你们要干什么去,”
刘守信仿佛看到了噩梦。
“其其格,你不要乱来,党有纪律,你不能再伤害我。”
其其格掏出一瓶药。
“涂上一天就好。”
刘守信一辈子都在猜忌,本能的感觉就不对。
“和尚,你先给我试试药。”
其其格一把夺过。
“这药很名贵的,哪禁得起试验啊。我给你涂上吧。”
刘守信死死拉住裤子。
“不用,和尚能给我涂上,您老人家赶紧去工作吧、”
其其格指著刘守信、
“你要学会尊重妇女同志,要是再有下回。”
刘守信连连求饶。
“没有下回,我以后见到女的我都先磕一个,您老人家快走。”
其其格这才满意。
刘守信如蒙大赦。
“和尚,快给我把药涂上。”
和尚想了一下。
“司令员,我还是扶你回到房间吧,到时候上完药您直接休息了。”
刘守信疼的龇牙咧嘴。只能跟着他回到指挥部。
刘守信现在只能趴着。
和尚拿着药。
“司令员,我去准备准备啊。”
刘守信不疑有他。
都这个时候了,自己兄弟还能害自己不成。
他正憧憬著自己屁股好了之后又能策马扬鞭了。
等回中央自己也求一首诗,
人家那词多硬啊。谁敢横刀立马,唯我彭大将军。
到时候自己也搞一套这样的词,那岂不是吊炸天。
和尚回来了,刘守信等的不耐烦了。
“干什么去了,我这都要疼死了。”
和尚也不说话,直接把药均匀的涂抹上,等他的动作完成之后冲著旁边说道。
“大家都看到了,我真是给司令员上药。”
刘守信猛地一回头,赵刚周慕云,电讯科小王其其格还有十几个警卫团战士。
又一次大型社死现场。
“魏大勇,老子毙了你。”
和尚一下躲到赵刚身后。
“政委,你看看。”
本来和尚挡着,大伙还看不清,
他这么一跑,那就看的更清楚了。
张刚给他盖上被子。
“大家也是关心你的伤势,你不用介意。大家谁也不准说出去。”
所有人都往外走,小王还在那蛐蛐他。
“司令员挺白啊,”
刘守信已经开始自我反省了,
自己都穿越了,是不是报应这玩意真有啊,
自己难道太过分了。
可是杀鬼子还能算我的孽债么?
平时我挺好一个人啊。
怎么会这样呢。
有没有明白的指点一下。
刘守信养了几天伤,总算是彻底恢复了。
随着主力部队的到达,全国三百多个记者从太原也到了。
老总担心刘守信又捅娄子,《这也不是四合院》。
直接带着人来到大同。
整个大同异常的热闹。
刘守信一看自己要的障眼法已经到了,那也别闲着了。
“把记者们带到饭店去,我要开新闻发布会。”
也就是赵刚几个人还懂这个词,紧急布置会场。
刘守信和赵刚端坐在主席台上倒也是人模狗样的、
赵刚先是一顿慷慨陈词,但是下面的记者兴致缺缺。
刘守信拿过话筒。
“我这个人非常的严谨,不喜欢空谈,各位记者同志直接开始提问吧。我刘守信知无不言言无不尽。而且什么都可以问。”
马上有人站起来了。
“我是中央日报的记者,我想问刘将军为什么扣著两万多国军将士不放,这是不是破坏抗战的行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