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赵支书家,胡同生再也憋不住了。说道:
“大队明明有拨下来的材料,为什么不把知青宿舍修一下?
还推说等上面批复,这不是逼着新来的知青自己建房吗?”
“赵支书的准备未免太充分,连土坯都是现成的。
看来这房我们是非建不可了。”
陆行舟也觉得蹊跷。
江流边走边说道:
“这些情况难道老知青会不知道?
既然决定了建房,那就不必节外生枝。”
然后停下来,回头说道:
“来到这人生地不熟的农村,过好自己的日子,已经很不容易。
我们没有办法解决所有的问题。”
其他人听完后,神色各异,五味杂陈。
在茫然黑夜中,默默地走了回去。
江流一回到知青大院,就借口上厕所。
走到黑瞎子岭附近无人的角落,捡了一堆柴火。
来到一块大石头的后面,江流先把心神集中到空间里。
利用空间之力把先前买到的面粉和提前准备好的水搅和在一起,揉成面团。
揉透之后放到一个盆里,盖上湿布。从空间取出来,放到了一边。
然后就地生起了火。
从空间里把备用的锅取出来架上,倒上水。把一篮子鸡蛋全部放了进去,煮上。
多加了一把木柴后,江流就在旁边开始炼化剩馀的灵气。
最终炼化了5股灵气后,江流感到无法再继续。就停了下来。
这时,锅底的火已经快要熄灭。鸡蛋也熟了。
江流赶紧用树枝把锅提起来放到地上,往火里添柴。
注意力再回到空间。
找到那条熏野猪肉,利用空间之力把它清理干净,剁碎。
再添加各种调料。连同剁碎的白菜箩卜,全部搅拌均匀。
然后,把醒好的面团收回空间里。控制着变成一张张饺子皮,裹上拌好的馅料。
像流水线一样,源源不断地在空间内生产出一个接一个的饺子。
排列得整整齐齐。
这会儿,鸡蛋已经不烫手。
江流把它们放进篮子,收回空间。
换了水把锅架上。
趁着这会儿功夫,江流把剩下的两个菜包子拿了出来。
就着煮鸡蛋和咸菜丝,吃起了夜宵。
水开后,把饺子煮熟用盆装起来放回空间。
忙活了半天。
江流最终的收获就是一篮子煮熟的鸡蛋,一大盆野猪肉白菜箩卜馅儿的饺子。
接下来的几天,江流可以趁着没人注意的时候,随时补充能量。
把火扑灭,将痕迹消除。
已经出来很长时间的江流,忙不迭地往回赶。
感到来去匆忙的江流,此时恨不得房子明天就建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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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林卫东再次出现。
周慧敏也来了。
老知青都陆续出门上工去了。
林卫东就把新知青集合起来,做起了岗前培训。
“我们知识青年到农村接受贫下中农再教育,学的就是干活养活自己。
或者说用劳动挣取工分。
通常情况下,一个劳力一天平均能挣10个工分。
当然活少活轻就少些,活重活累就多些。另外还要看具体的劳动表现。
我们这的活分两种:一是农业劳动。
根据需要,有时集体行动,有时各有分工。
安排到的任务可以商量着换,换不了必须服从。
当然,如果你想好了,想干什么能干什么。可以提前向相应的队长或组长打招呼。
二是副业生产。
比如说在农闲的时候,编筐编草席等等。
我们松树岭好不容易才打通了供销社的门路。
要想多挣工分多挣钱,主要靠的就是这条路子。
如果觉得干这个累得慌,想直接回家睡大觉。
那也随便你。
总之,农业生产的任务必须完成。剩下的副业纯看个人意愿。
我就一句话。
只要勤勤恳恳、踏踏实实地劳动,在这松树岭不仅能吃饱饭,到年底分红的时候还能攒下不少钱。
总归让你们不虚此行!”
林卫东话音刚落,周慧敏立刻带头鼓掌。
其他人也纷纷鼓起掌来。
“这林卫东看起来比赵支书还有范儿,至少挺民主的。”
陆行舟对江流小声说道。
江流点点头。
旁边的胡同生看起来更加的激动,用力地拍打着双手。
“今天我们一起去挖渠。
都跟着我走吧。”
林卫东说着就迈开大步跨出院门。
接着带领众人经过大队部,在仓库里领取了工具。沿着河岸来到地里。
老知青早到了,只是席地而坐,并未开始劳动。
林卫东给所有人分配了任务局域后,身先士卒。
挥动着锄头,也挖起渠来。
江流来到自己的位置,趁机运起了“锄地式”。
不断地将体内饮食转化而来的精气引导到全身。
持续地壮大气血,强化肌肉骨骼。
扩展丹田中的内力池子。
过了半个小时。江流不得不停止“锄地式”的运转。
这时江流发现,自己的进度已经远远超过其他人。
幸好还没引起太多人的注意。
于是,停下内功心法,继续保持原有的动作和姿势。
悄悄地放慢了速度。
慢悠悠地挥起了锄头。
过了一阵子。旁边的杨立新赶了上来。
对着江流打趣道:
“刚来的时候都是这样的。
只知道埋头猛干,坚持不了多久就萎了。
还好,这渠年年都挖。
任务不算太重,也不赶时间。
甚至为了避免农闲时知青无事可做,今天也只上半天工。
下午的时候你就可以休息了。
只是这工分啊,得打对折。”
杨立新接着说道:
“我刚开始的时候也是这样。
不用着急,慢慢来。
在规定时间内完成任务就行。
这农村啊,活是永远都干不完的。
你要学会保存体力。
这样才能坚持得长久。”
杨立新一副老鸟教育新人的样子。
江流在脸上做出尴尬的表情。
苦笑着点头,连连称是。
接着江流好奇地问道:
“今天的劳动怎么没有看到社员?”
杨立新回道:
“社员都去帮你们建房子去了。不懂技术的也可以打打下手。
年底能多分不少钱。
像咱们在这挖半天渠,能有几个工分?
还分不到钱。”
江流惊讶道:
“这工分和工分还不一样?”
杨立新嘿嘿笑道:
“大队收了你们的钱,不好直接发给社员。
只能算成工分。
但是到了年底的时候会单独结算,给这些社员换成钱。
你说这些人能不抢着干吗?”
杨立新颇有兴致地继续说道:
“建房子对大队来说可是大好事。
在这农闲的时候,挣上一笔。
能过个肥年。
等你们回城,房子又回到了大队手里。
要是留下来扎根农村。
那就更好了。
城市出身的知识青年,配村里的大姑娘小伙子。
绰绰有馀!
这么好的上门女婿和媳妇儿,平时你都不知道上哪找去。
这叫,人财两得!”
杨立新显然把大队里的想法都摸得一清二楚了。
甚至颇为赞赏:
“你说,这建房能不是大好事吗?
简直是从头赢到尾!”
江流总结道:
“赢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