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观测者文档》
之后唐昭英便以要帮羌冰语卸妆为由,让时弈先回避一下。
羌冰语写完递给唐昭英看后,也没等唐昭英回应,就一手托起唐昭英的右手,一手拿起梳妆台上的手帕,帮唐昭英擦了擦。
唐昭英狐疑地看了看自己的右手,也没什么污渍啊
但看见羌冰语一幅认真擦拭的样子,也没多想,任由对方摆弄完,便开始帮羌冰语卸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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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来帮人卸妆算是个体力活,但好在羌冰语很乖巧听话。基本上一动不动,唐昭英说什么她都照做,所以一整套流程下来,唐昭英也不是很累。
唐昭英动作轻柔地抚摸着羌冰语右脸颊上一道细长的肉色伤疤,叹了口气道。
羌冰语冲着梳妆镜中的自己无奈地笑了笑,伸手抚向唐昭英摸着自己右脸颊的手。
帮羌冰语卸完妆,又帮对方把一整套服饰全部换下,待羌冰语穿上自己的衣服后,唐昭英提笔写完一连串问题,递给羌冰语看。
象是怕羌冰语不愿说实话,唐昭英又补了一句话。
羌冰语眨了眨眼,手指点了点嘴唇,写道:
脑海中突然划过那天自己在校外西门口看夜空的时候,时弈突然从背后抓住自己的手臂,将自己翻转过来,然后抱住自己的场景,羌冰语眨了眨眼,并没有把那次场景写下来给唐昭英看。
羌冰语一写到有关时弈的部分,话瞬间就变得多了起来,整个人都活跃了不少。
唐昭英看见羌冰语居然对时弈有这么高的评价,讶异地挑了挑眉,但察觉到羌冰语的情感上的细微变化,眉头又是下沉了一些。
笔头顿了顿,唐昭英尤豫了片刻,还是叹了口气写道:
唐昭英没再继续写下去,抬头望了羌冰语一眼。
羌冰语眼神中流露出一丝伤感和无奈:
唐昭英失笑着揉了揉羌冰语的小脑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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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分两头,在羌冰语这边还在纠结儿女情长的时候,时弈这边的氛围就欢快多了。
“行啊弈哥!来,我再敬你一杯!”
面对林白羽半开玩笑半佩服的眼光,时弈也笑着和他走了一杯。
“弈哥啊,我的亲哥啊!你快教教我怎么唱歌吧!”
李子墨扭动着身体坐到时弈身边,一阵鬼哭狼嚎后,又是动作夸张地比划道:
“弈哥你是不知道台下的那些女生啊!真的眼睛都要温柔得滴出水来了!”
“一个二个全都快弯成桃花眼了啊!”
时弈看着李子墨这副口水都要流出来的样子,没好气地道:
“得了吧,你以为光靠个吹拉弹唱之类的才艺就能追到女生啊。”
“而且你那粗犷的声线也不适合唱《青花瓷》啊”
“有总比没有好啊,唱不了《青花瓷》的话,弈歌你就教我其他的歌呗!”
李子墨哭丧着脸哀嚎道,就差没把整个人都身体都贴过来了。
“我投降!”
时弈偏了偏身体,举起双手求饶道,然后清了清嗓子道:
“先说结论:我只会唱《青花瓷》这一首歌。”
望了望李子墨一脸不信的表情,时弈摊手道:
“我就知道你不信,但我真的只会唱这一首歌,其他的歌你让我来唱,各种跑调都是家常便饭。”
候昊拍了拍李子墨的肩膀,打趣道:
“好了子墨,你还是老老实实去学摄影吧,说不定哪天就能把你的黑丝学姐追到手了。”
李子墨再三向时弈确认后,时弈都说没骗他,仰天长叹了一口气,整个人一脸颓丧地喝起闷酒来了。
又是聊了一阵这次的军训结业晚会和为期十四天的军训后,时弈四人也是结束了这次庆祝军训结束的聚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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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晚,时弈盘腿坐在床上,将笔记本计算机打开后放在了腿上。
连好宿舍宽带后,时弈滑动笔记本触控板点开“作家助理”图标。
作家助理是一个直接映射奇点中文网的写作软件。
时弈再滑动触控板点击“写作”?》,浏览了一遍自己在军训最后几天写下的两万字存稿,又仔细地检查了一遍书名、简介、前三章。
不再拖沓,时弈滑动触控板把前三章都发布了出去。
自己应该做的基本都做好了,接下来就保持每天更新4000字,然后坐等网站的签约站短了。
签约后,继续保持这个更新速度,慢慢探索轻小说作家这个演绎身份。
当然,如果不能签约的话那就只能回炉重造了
至少在时弈的印象里,奇点的签约门坎虽然比较高,但你只要故事、人设、金手指等方面达到一个及格线,而且有一定的亮点,基本是不会卡你签约的。
排除一些特殊的个例,如果连签约都做不到的话,那多半得去找找自己的问题了。
看看自己是不是写得过于放飞自我了之类的。
毕竟轻小说作家本质上还是一名为读者提供情绪价值的服务员,如果一味地自嗨,沉浸在自己的艺术里,不说完全跟轻小说作家这个演绎身份背道而驰,连时弈自己都觉得有点离谱了。
这还真是灵感来源于现实啊
时弈在心里无奈地自嘲了一番这个书名后,苦笑着摇了摇头。
再次检查了一遍自己没有什么疏漏后,就关闭了“作家助理”。然后将笔记本关机、折叠、装进旁边挂在墙上的收纳袋。
“呼——”
揉了揉有些酸的脖子后,时弈长出一口气,盖好被子,闭上双眼,正要为这忙碌的一天画上了句号,突然想起来明天文学社聚会的中秋节征稿还没有写。
时弈又连忙起身重新打开笔记本计算机,新建了一个word文档,在脑海中又过了一遍先前收集到的素材,便开始加班加点地赶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