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星隐打不过李苏微,所以无奈之下被他强拉硬拽的走进了府邸。
本来还想着反抗来着,但见到房间里的东西,还是不由得愣了一下。
星隐擅长画面易容,自然也很擅长画画,再加上闺阁女子的身份,必须要掌握所谓的琴棋书画,所以星隐就画了很多的画来做做样子。
明明当时被李苏微吐槽画的丑,原本以为在成了妖妃,与李苏微彻底闹掰后,这些画都会被处理掉才是,没想到他竟然都留着,还没有积一点灰尘。
这算什么。
明明是他亲手杀死的“阿茹娜”,现在却摆出一副怀念的模样,这算是愧疚吗?
星隐不懂,没有一个马甲产生过愧疚的情绪让他参考,而他目前只想摆脱这个缠人的家伙。
但是死遁也需要天时地利人和,现在直接死就是真的撕卡了。
而且小叫花子的皮囊还没利用透彻,怎么可能这么快就抛下这个新身份。
“大人,您抓小的到底要干嘛。”
星隐抿了抿唇,动了动手腕向后退了几步,却被李苏微一把拽住:“你说孤要干嘛,你觉得孤要干嘛?”
“我怎知……”
“你怎么可能不知,”李苏微笑了一声,身体微微前倾,这次扣住了星隐的脖子,“阿茹娜,你当初骗孤你死了,现在又回来做什么。”
果然风度翩翩装不住了吧,这是真要对他下死手啊。
“我真的不是你说的……阿茹娜……”
“骗子。”
李苏微并未相信星隐的话,而是加大了手上的力度,雪豹绒尾几乎要滑落:“你若真不是阿茹娜,那为何会出现在此处,又为何能活着走进这府邸?”
“要饭来这里……你拉我进来……”
“啧,太子殿下,不是小爷我说呀——”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一个声音悠然的一处院墙上传来,只见那人带着斗笠,整张脸藏在了面纱之下,嘴里隐隐还叼着草根就这么悠然自得的坐靠在墙头:“你再这么掐下去,本来活着的人都要被弄死了。”
“谁!”
李苏微甚至都没有看清来人是谁,直接一抬手运用着灵力,三道寒光飞了过去,带着灵力的拖尾,直指墙头上的人。
“喂,你倒是……!”
玄星河一个翻身躲开了袭来的攻击,可谁曾想那玩意儿还会转弯。
逼得他侧身吐掉了嘴里的草根,踏着墙头的瓦片一路躲闪,最后再侧墙方向一跃而下,伸手朝着星隐伸来。
李苏微立刻抬手,将星隐拽进了怀里,躲开了他伸出的手,但雪豹绒尾在这个过程中滑落,朝着玄星河的方向甩去,暂时遮住了他的视线。
本就是一跃而下,跳到一半还被挡住了视线,根本来不及反应,三道寒光立刻从不同角度袭来。
这次玄星河终于看清了那是什么武器——
月金轮。
千变万化,可大可小,以月为形,化影为轮。
要是没记错的话,这玩意儿可不像是一个极光国的皇室会使用的武器。
看样子不仅仅是作为太微宫少宫主的长公主李幼微,这位太子的背后,也有着不可明说的背景呢。
不过也是,能与长公主争权至今,没点实力底牌在手的话,也不够看的。
只是可怜了星隐,现在这个样子,活像是被强制爱了呀。
星隐:?!
什么东西?你给我认真一点!
玄星河:嘿嘿,开玩笑的。
嘴角挂起顽劣的笑容,玄星河一个虚影后翻的消失在了半空,徒留下三个月金轮碰撞留下的灵力。
随后灵力扭曲了空间,等他再次出现时,正单脚落下的再次站在了不远处的墙头瓦力上:
“太子殿下下手可真狠,不过对你怀里的小叫花倒是关爱有加。”
说这话时的玄星河还故意用着调侃的语调,要不是为了保持小叫花子的人设,星隐感觉快忍不住发痒的拳头了。
有时候真的觉得同为自己的马甲好欠揍。
“哼。”
李幼微没有应答,而是侧目看了一眼星隐,随后一把放开了他。
突然少了有人扶,星隐差点没站稳,好在脖子解除了危机,就要朝着玄星河跑去,结果被李幼微一把扼住了后脖颈。
很好,脖子并没有解除危机。
“不过小爷我真好奇,”玄星河理了理自己的手袖,将头上的斗笠压低了几分,“你们慢慢都有这种实力,为何不敢对那邪祟下手,反而让百姓承受数年的水利之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