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事先还差点被炼虚级的古兽击杀,这两人两妖收集材料时,倒也不敢多耽搁什么的。
匆匆将古龟身上最大的好处收集一二,便回到了祁瑾二人眼前。
生怕误了前辈的大事。
“前辈莫怪”
“此前忘记问了,不知前辈尊姓大名,莫非二位前辈皆是合体境界的圣阶修士?”
紫衫老者脸上多出了一抹歉意,并满是恭敬的躬身问道。
这一问。
自然是冲着韩立说得。
“合体?”
“在下可还未曾走到那一步呢”
“至于姓名,在下姓韩。”
韩立淡淡看了一眼紫衫老者,淡然的说道。
不过。
闻听韩立之言后,两人两妖的态度就变得愈发恭敬了起来,尤其是对待祁瑾
几乎在韩立话语声落下的瞬间,便又是恭敬至极的施了一礼。
韩立只是说了自己并非合体期修士,但对祁瑾的境界与性命却完全没有解答的意思。
因此。
在四人心中,已然将祁瑾视作了一名合体期大能。
当然了!
他们这般猜测,倒也没错!祁瑾确实是合体初期的修为,甚至经过蛮荒百年的淬炼,真元如今变得更加浑厚了数倍。
要不是修炼了时空法则,以及数次‘灌顶’,导致祁瑾的修为进阶缓慢。
光是凭借这段日子的历练,恐怕就足以让祁瑾的修为,再上一个台阶的。
“看你们的样子在与那石元龟的争斗中,想必也是受了些伤势的。”
“如今要长途赶路回去天渊城,就有些不太适合独自飞行了。”
“就在此车之上,静养伤势即可!”
“并为我稍微引路一二”
韩立当即大手一挥,在身侧便出现了一具宝车,悬浮于半空之上。
“多谢前辈!”
“晚辈自当遵命!”
四人瞬间脸上便多出了一抹感激之情。
要知道。
虽说他们敢进入蛮荒之中来,搜寻合适自己的机缘。
但若是想要回去天渊城,不耗费一番手脚的话,是绝无半分可能的!
在遇到这石元龟之前,四人本就在回去的路程之上。
如今有了这二位前辈的帮衬,他们回去天渊城便会更加安全数分,又何尝不会心中狂喜。
再加上,如今四人身上皆有一些伤势,对于韩立的这种命令,自然是求之不得的。
于是四人遁光一闪,便遁入了这飞车之内。
见状;
韩立与祁瑾对视一眼后,也登上了飞车。
符文涌动!
瞬间复现出阵阵青芒,将这飞车彻底覆盖,并瞬间化作一道青光,朝着天边激射而去。
“你们是哪一境的修士?”
“又离开天渊城多久了?”
刚进入飞车,韩立便有些迫不及待的开口问道。
面对前辈的询问,四人隐晦对视了一眼后,再度由紫衫老者拱手说道:
“禀告前辈。”
“我等二人出自玄武境的宗门。”
“这二位则是来自元狼一族的同道”
“我等几人已经从天渊城离开了有近一年左右的时光。”
老者神色恭敬,一副丝毫不敢隐瞒的模样。
“半年”
“这么说你们对天渊城最近的情况十分了解咯?!”
韩立当即眉宇一动。
“晚辈几人在进入蛮荒寻宝之前,确实在天渊城中滞留过两三年时光。”
“但城中一些隐秘之事,因为我等四人皆非是天渊城中的执法修士,所知寥寥”
紫衫老者隐隐能感觉到韩立说这话的意思,于是眼底多了一份谨慎之味。
“不用担心!”
“韩某也曾出身天渊城,只是因为一些意外,才离开了多年。”
“现在回归,自然相对人族之中的一些情况了解一二。”
“不过从你刚才之言,天渊城如今依旧安然无恙!当年的异族进攻,应当便是没有得手咯?”
韩立淡笑一声。
“异族进攻”
“想不到前辈竟是那时离开的天渊城!”
“当年附近几个异族联手,确实让局势变得危急不断。”
“但在人族与妖族的一同防守下,再加上天渊城内的上古奇阵威力巨大,倒也有惊无险的渡过了那次危机。”
“只不过双方都因此损失严重,晚辈听说甚至连合体级的存在,都有陨落的消息。”
说到此处,紫衫老者暗暗看了一眼祁瑾所盘膝的方向。
只见对方闭目养神,似乎正在修炼某种奇特功法一般。
“而就在战事正酣时,却不知发生了什么变故”
“那些异族大军开始忽然没有丝毫征兆的撤军了!”
“晚辈当初修为太低,根本不清楚其中究竟有什么内情。”
“但可以确定的是,天渊城在那一战后,确实也安然无恙的保存了下来,甚至实力还隐隐再上了一层楼。”
紫衫老者紧接着说道。
当初韩立离开人族的时候,距离如今早已过去了四五百年的样子。
那时候以紫衫老者如今的修为,确实也不知道太多隐秘消息。
即便是如今,稍微可视作修炼有成的修仙者。
但毕竟也只有化神修为,能知道的消息也有限得紧。
“撤军”
“罢了!再给我说说,最近这三五百年内,三境七地之中发生的大事吧。”
韩立自然也知道这一点,便也没有深问的意思。
即使心中有所好奇,回去了天渊城之后,自然可以重新找人询问一二的。
以他如今炼虚中期巅峰的修为,想要知道这些不为人知的隐秘,还是比较容易的。
“近几百年”
紫衫老者陪笑着将最近些年发生的大事件,一一为韩立解答。
一个化神眼中的大事,对于韩立来说已然称不上多大的事情。
但他却没有丝毫打断的意思,反而是津津有味的耐心听着。
至于祁瑾
自始至终,都似乎沉迷在修炼当中不可自拔,只是时不时地会从祁瑾身上蓦然出现一丝令人惊惧的气息出来。
近一个月后。
飞车总算是出现在了天渊城外的半空。
韩立站在飞车上,看着山岳般巍峨的天渊巨城,神色之中多了几丝复杂之色。
在外流浪多年,他总算是回来了!
“前辈”
“我等现在传送回城吧?”
紫衫老者适时开口道,言语间满是小心翼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