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屏幕亮了，江临川站在国际航空联盟总部大楼外的台阶上。风吹过来，吹起了他的衣服。他低头看了一眼消息，是苏棠发来的：“所有证据包已离线封存，随时可调用。”
他收起手机，走上最后一级台阶。
大厅里灯光很亮，金属门自动打开。听证会在三楼b厅，长桌两边已经坐满了人。波音代表团坐在右边前面，带头的男人穿着西装，手里拿着文件夹。主席坐在中间，面前有名字牌。
江临川走进来时，所有人都看着他。
他没有停下，直接走到中方的位置坐下。桌上只有一台电脑和一杯水。他拉开冲锋衣的拉链，打开电脑，登录加密系统。
主席敲了一下桌子，说：“听证会开始。”
他说：“今天讨论的是第六代战机抗g服技术归属的问题。波音公司提出申诉，说kjc团队抄袭他们的技术，侵犯知识产权。现在由波音代表发言。”
波音的人站起来，走到前面。他打开文件夹，声音很稳：“我们有确凿证据，kjc的抗g服系统，复制了我们在2023年注册的专利。技术参数、结构设计，连控制模块的名字都一样。”
他看向江临川：“这不是巧合，是故意抄袭。”
没人说话。
江临川慢慢站起来。
“你说的技术参数一样，”他说，“是指‘动态压力反馈算法’这个名字？”
对方点头：“对。”
“你知道这个名字最早出现在哪里吗？”江临川问。
那人皱眉：“当然是我们公司内部。”
“错了。”江临川走到投影前，打开一份文件，“这是nasa机器人日志。去年十月，一个来自西雅图的ip访问过我们的测试数据库，下载的文件名叫aegis_draft_v3rar。”
他顿了顿：“你们的专利，是不是叫project aegis？”
对方脸色变了。
江临川继续说：“你们申请专利的时间是2023年4月。但我早在2015年的一份报告里就写过同样的方案。”
他按下回车，大屏幕换了画面。
“《aegis项目阶段性评估》，第37页。”他说，“上面写着：‘动态压力反馈模块未能通过人体耐受测试，建议搁置。’”
现场一下子吵了起来。
“这份报告没公开过。”江临川盯着对方，“你是怎么知道的？还把它写进你的专利说明书？”
对方张嘴，说不出话。
主席低头翻材料，额头出汗。
江临川说：“我可以告诉你们，我是怎么拿到这些资料的。”
大家安静下来。
“我每天会在固定地点签到。”他说，“每次签到，就能看到那个地方过去的所有数据记录——实验室、图书馆、数据中心……只要以前存在过，我就能查到。”
他看着波音代表：“你要不要我再调出你们去年第三季度的财务审计底稿？或者，你们和维克多基金的秘密协议？”
对方猛地站起来：“不可能！那种文件根本不会留！”
“但它确实存在。”江临川说，“我现在就能打开给你看。”
他在电脑上输入一串指令。
屏幕刷新，跳出一个pdf文件，标题是《秃鹫基金与波音子公司资金往来备忘录》，时间是2022年12月。
“这份文件，”他说，“存放在瑞士银行的服务器里。你们以为删了访问记录就没事了。但我签到了那个机房。”
他合上电脑。
“你们不是原创。”他说，“你们是偷了别人的技术，再反过来告别人抄。”
主席的手在抖。
波音代表后退一步，脸都白了。
“现在问题来了。”江临川走到桌子中间，“是谁泄露了我们的测试数据？是谁让你们看到了没公开的设计？”
他盯着对方：“还是说，你们早就派人进了我们的系统，在第一天就开始偷东西？”
“我没有！”对方吼道。
“那你解释一下。”江临川又打开一份记录，“为什么你们专利里的量子共振协议代码，和我2035年实验日志里的手写注释格式一模一样？连变量命名习惯都一样。”
他停了一秒。
“那是我笔记本上的内容，从来没有上传过网络。”
会议室彻底安静。
主席擦着汗，想起三天前儿子打来的电话，说波音愿意付一笔“顾问费”。当时他没在意。
现在他知道，自己已经被推到了危险的地方。
“我请求启动反向调查。”江临川说，“查波音公司过去五年所有相关专利，重点看研发时间和技术来源。”
主席抬头：“你……有足够的证据吗？”
“有。”江临川打开加密通道，上传三个压缩包，“第一个，是他们专利和废弃报告的对比；第二个，是ip访问日志的恢复数据；第三个，是军方2035年实验日志的官方副本。”
他看着主席：“要我现场验证吗？”
主席沉默几秒，点头：“可以。”
江临川连上投影，调出编号jf-9x-0412的档案。视频播放出来：年轻的飞行员躺在测试舱里，屏幕上滚动着心跳和血压数据。右下角显示时间——2035年4月12日。
“这就是最原始的研发记录。”他说，“比波音最早的资料早了三年。”
主席合上文件，脸色很难看。
波音代表站着不动，手里的文件掉在地上。
“本次听证会结论。”主席开口，“关于kjc剽窃的指控，证据不足，不成立。相反，现有证据表明波检测到敏感内容,请修改后重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