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时远处来了一批人,嗯,钱雨菲看到了,带头的是那位三团的政委,也就是魏大娘的丈夫。
他带着人急匆匆的赶来了,估计他以为今天的检讨就是走个过场呢,谁能想到还出了这么大的意外,让他夫人遭受如此屈辱。
政委跑步上前看到眼前的场景,脸色瞬间变得铁青,双眼喷火似的瞪向那大汉,几步冲过去,一把推开大汉,蹲下身子小心翼翼地将魏大娘扶了起来,心疼地查看她身上的伤势,嘴里轻声安慰着:“别怕,有我在。”
魏大娘看到丈夫来了,一直强忍着的泪水夺眶而出,委屈地扑进丈夫怀里。
政委轻轻拍了拍她的背,然后站起身,目光冷峻地扫视一圈在场的人,大声说道:“这是怎么回事?组织让她检讨,主要是让大家引以为戒,不要犯同样的错误。让她做检讨,是因为她已经认识到错误、改正错误了,不是让你们来羞辱她的!”
然后转头看向魏大娘,“检讨念完了吧?”
众人看着政委抱着魏大娘匆匆离去的背影,有的愣在原地,有的手足无措,那大汉更是满脸惶恐,意识到自己这次闯了大祸了,身体不自觉地颤抖起来。
周围的人也面面相觑,场面瞬间变得鸦雀无声,然后开始有人默默的离开~
钱雨菲也从地上提溜起那个正抱着她的大腿,坐在她的脚上,玩土的小圆圆,转身离开了这个是非之地。
今天这事发展到这个地步,可以说正常也不正常,正常是因为,如今确实是发生过批斗的事情,而且就像那个大汉还有群众说的,那些批斗比今天这种可夸张多了。
不正常是因为,魏大娘的她不是批斗啊~,她就是念个检讨啊,怎么在那些人的嘴里就变成批斗大会了啊~
是有人故意引导,还是真的就只是误会呢?
反正钱雨菲看了全程,没感觉到有任何的突兀,好像一切都是那么顺其自然。
中午,周淮南没有如往常一样回家吃饭,钱雨菲感觉到了不同寻常,心里猜测着,会不会和那场检讨有关。
等晚上周淮南回来的时候,给她带回来了一个意外的消息,“我们又被指派出任务了!”
虽然好像挺正常的,但是这个任务出现的时间,就显得任务不正常,于是,有些担心的问,“又是那个师长搞的鬼?”
周淮南坐下,点了点头,“算是吧,不过我们也打算将计就计了。”然后看着钱雨菲的眼睛轻声道,“时机到了!。”
钱雨菲眼睛一亮,“行动开始了?”
周淮南点头,然后脸上显现出了一丝愁容,看着钱雨菲的眼睛,“虽然我们准备的很充分,但是,我们都在外面,家里就会顾不到。”
钱雨菲摆手,“你不用担心我们,我们能照顾好自己的。”
周淮南淡笑了一下,“我当然知道你们能照顾好自己,我是担心他们会对你们出手!的证据有些~~~,我怕他们,狗急了跳墙!”
然后想了想道,“要不,你领着团团圆圆先回家一趟?”
钱雨菲摇头,“不,别说还不一定会有危险,就是有危险,我们也不能这时候走了,要是我们这些人走了,那不就打草惊蛇了吗。”
“你放心,我手里有枪!”说着还拍了拍她的腰
“不用,还没到那个地步!”周淮南有些哭笑不得,“你这脑子里一天天的都在想什么啊?”说着还点了点她的额头。
“要是到了用枪的地步,我怎么可能会留你们在家属院,他们也没胆大到这种程度!”
钱雨菲扬起下巴,“那就更不用担心了!”
周淮南看着她这副模样,眼中得担心少了许多,不过还是把自己的担心说了说来,“我们猜测,等我们走后,他们最可能也最好操作的,一个是让小孩子打架,还是那种比较严重的,就像之前动刀的那种。
在一个就是贴大字报,然后像今天这样检讨变批斗,还有一种就是举报家里私藏一些东西,然后搜查!到时候你们跟本防不住他们的栽桩嫁祸。”
钱雨菲眼睛闪了一闪,她的空间好像有机会用到了,周淮南要是不走,她还没办法用呢,这他离开了,她倒是可以放手干了。就是怕收的太干净让人觉得可疑。
周淮南把手在她眼前晃了晃,“想什么呢,这么入什么?
周淮南饶有兴致的问,“你要怎么应对?”
钱雨菲眼睛亮晶晶的,嘴角微微上扬,“还能怎么应对,当然是兵来将挡水来土掩了,不过我打算在收拾出来一堆东西,给家里邮寄过去。特别是那些外国的零食!”
周淮南点头,示意她继续,“然后,小孩打架的问题,你提前交代好小团子,不行等你走后,他上学就让他随身携带者匕首吧,他已经熟悉了,现在应该伤不到自己了,带了还能以防万一,威慑一下,真到要用的时候,伤别人总比受伤强。”
周淮南继续点头,他就是这么想的,这匕首小团子是必须要带的,鞭子系腰上,时刻准备战斗。
钱雨菲继续,“贴大字报的问题,我觉得如果有其他选择他们不会选,因为咱们军区出现大字报的频率太高了,已经对领导的威严造成影响了,这位刚被调查,摘掉被怀疑的帽子,应该还是很爱惜羽毛的。
所以,我觉得你说的那种,找人写举报信,然后搜房的可能性比较大。所以,你走之前帮我把一些有争议的东西,全部转移到咱家井房下面的地窖里。”
“行,那暂时就这么办!”然后想了想,问到,“那如果他们不挑咱家的毛病,而是在搜索的时候栽桩呢,你要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