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个石头人,按八卦方位站定,将陈铭团团围住。白马书院 冕费越黩
陈铭头顶的八卦玉符垂下清光,将他护在其中。
他手持冰螭双剑,准备硬碰硬。
消耗战?谁怕谁。
八个石头人轮番上前,拳脚带风,每一次攻击都足以开山裂石。
陈铭仗着玉符防御,双剑挥舞,在石头人身上留下一道道白痕。
冰螭剑虽是先天灵宝,可要砍碎这堪比上品后天灵宝的玩意儿,也得费点力气。
“当!当!当!”
地底深处,金铁交鸣之声不绝于耳。
激战持续了一个多时辰。
惧留孙的额头已经见了汗,脸色有些发白,地底斗法,对法力的消耗远超地面。
反观陈铭,依旧是那副气定神闲的模样,脸不红,气不喘。
“咔嚓!”
随着最后一声脆响,最后一个石头人被陈铭拦腰斩断,化作一地碎石。
“就这点能耐?”陈铭收剑而立。
惧留孙不甘心,他咬破舌尖,一口精血喷出。
“起!”
地上的碎石重新聚合,这一次,化作了九个石头人。
九宫阵!
这九个石头人气息更加凝练,强度隐隐又有提升,这大概是惧留孙的极限了。
他脸色憋得通红,从怀里摸出一颗丹药,一口吞下,苍白的脸色才恢复些许红润。
“今日,你我只能活一个!”惧留孙放出狠话。
陈铭不满了。
打不过就嗑药,算什么英雄好汉?
他不准备再跟这老小子玩下去了。
陈铭学着惧留孙的样子,对着空无一物的土层,随意地挥了挥手。
“轰隆隆”
地面震动。
在惧留孙难以置信的注视下,九个一模一样的石头人,从他身后的土层中拔地而起。
“这这怎么回事?”惧留孙当场就懵了。
他做梦都没想到,陈铭竟然也能操控这地底的土石精怪。
“去,干他。”陈铭对着自己召唤出的九个石头人下令。
九个石头人得到指令,迈开大步,朝着惧留孙冲了过去。
惧留孙手忙脚乱,仓促间祭出捆仙绳。
金索一分为九,勉强缠住了九个石头人的手脚,限制了它们的行动。
可他自己还是被那九个石头人攻击得鼻青脸肿,道袍被撕扯得破破烂烂,发髻散乱,狼狈不堪。
攻守之势,瞬间逆转。
陈铭没再管他,专心对付围攻自己的这九个石头人。
双剑齐出,剑芒吞吐,只用了片刻功夫,便将这九个土疙瘩解决。
他提着双剑,裹挟著百丈剑芒,杀向惧留孙。
惧留孙正被九个石头人围殴,见陈铭杀来,心头大骇。
危急关头,他急中生智,猛地伸出手指,指向脚下的土地。
“指地成钢!”
“定!”
一声大喝。
原本如同浑水般可以自由穿行的地底世界,刹那间变得坚硬如铁。
陈铭的身行猛地一滞,像是被浇筑在钢铁之中,动弹不得。
“哈哈哈哈!”惧留孙见状大笑,“小子,这回看你往哪儿跑!”
他以为自己掌控了局面,陈铭已是瓮中之鳖。
陈铭确实动不了。
他脸上也配合地露出“惊慌”的表情,奋力挣扎,却只是徒劳。
这“指地成钢”的神通,确实有点门道。
可惜,陈铭的阵法加持下,他能同步掌握对手的类似能力。
他只是在演。
他想看看,这老小子会不会得意忘形地凑过来,好让他来个反擒。
惧留孙驱散了石头人,一步步走向陈铭,脸上是胜利者的姿态。
可当他走到距离陈铭不足十丈远时,却停下了脚步。
他从陈铭身上,感觉到一丝不对劲。
惧留孙的直觉在疯狂报警。
他猛地后退。
陈铭见计划败露,有些无趣地撇了撇嘴。
他放弃了伪装,口中轻轻吐出两个字。
“解散。”
坚硬如钢的地脉,瞬间恢复原状。
陈铭活动了一下手脚,轻松脱困。
惧留孙倒吸一口凉气,后背渗出冷汗。
差一点。
就差一点,自己就成了那个被反抓的蠢货。
这陈铭,究竟是何方神圣,为何自己会的他都会,而他会的自己却一无所知?
他感受着体内所剩无几的法力,知道再斗下去,自己只有死路一条。惧留孙心生退意,他猛地施展地行术,身形化作一道黄光,朝地面疾速遁去。
陈铭没有急着追赶,只是看着那道黄光远去。
他知道,地面上还有大阵,自己并不吃亏。
他要让这老小子尝尝,什么叫绝望。
惧留孙先一步回到地面。
西岐城头,姜子牙捋著胡须,脸上挂著胜利的笑容。
“我就说嘛,惧留孙师兄出手,岂有不胜之理。”他话语里满是得意。
玉鼎真人也点点头,虽然心中对惧留孙的狼狈有些不解,但胜利的喜悦还是冲淡了疑虑。
阐教众仙纷纷振臂高呼:“我们赢了!”
欢呼声震天动地,响彻整个战场。
殷商大营这边,碧霄的心却提到了嗓子眼。
她紧紧握著金蛟剪,指节发白。
闻仲也面色凝重,他看向地底的方向,久久没有动静。
只有惧留孙师兄一人上来,陈师叔呢?
难道
就在殷商将士们忐忑不安时,一道土黄色光芒冲天而起。
陈铭的身形,从地底一跃而出,衣袍猎猎作响。
他悬停在半空中,周身仙光缭绕,毫发无损。
西岐城头的欢呼声,戛然而止。
姜子牙高举的手臂,僵硬在半空中,脸上笑容凝固,那叫一个尴尬。
玉鼎真人神情一滞,他知道事情没那么简单。
惧留孙一出地底,就看到陈铭紧随其后,魂飞魄散。
“姜师弟!玉鼎师兄!快来救我!”惧留孙扯著嗓子大喊,声音里充满了恐惧。
陈铭嘴角一勾,直接追了上去。
“老小子,跑什么?”他话语里带着戏谑。
玉鼎真人第一时间反应过来,知道惧留孙是败逃而非获胜。
他手中斩仙剑一横,身形如电,朝惧留孙的方向飞去。
姜子牙也回过神来,他大声下令:“阐教弟子听令,挡住陈铭!”
哪吒、雷震子、金咤、木咤等阐教三代弟子,纷纷升空迎敌。
他们祭出各自的法宝,朝着陈铭的方向冲了过去。
玉鼎真人赶到惧留孙身旁,一把抓起他,借着斩仙剑的锋利,边打边退。
“陈铭,休得猖狂!”他怒喝一声,剑气纵横。
陈铭挥动冰螭双剑,挡下玉鼎真人的攻击,却眼睁睁看着他带着惧留孙退回西岐城墙。
“哼,算你跑得快。”陈铭不满地嘟囔了一句。
他刚想继续追击,却被哪吒的风火轮拦住去路。
金咤、木咤也从左右两侧包抄过来,祭出遁龙桩和吴钩剑。
雷震子双翅一振,带着风雷之声,从高空俯冲而下。
一时之间,各种法宝兵器齐飞,仙光闪耀。
陈铭头顶八卦玉符垂下清光,护住周身。
他手持冰螭双剑,以一敌四,与阐教三代弟子混战起来。
剑气纵横,法宝碰撞,发出阵阵轰鸣。
陈铭心里却有点郁闷。
这该死的阵法,怎么还有这种设定?
明明自己已经是太乙真仙,一剑就能秒了这些三代弟子。
可阵法却总会平衡敌我双方的实力,让他只能跟他们打个平手。
他一剑劈开哪吒的火尖枪,又用玉符挡住雷震子的一击。
“这群小屁孩,还真能缠。”陈铭心里吐槽。
他知道,自己现在没办法发挥太乙真仙的真实战力。
只能和他们周旋,等待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