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队走上前,对着齐林说道:“我是护卫队的队长严云桥,你救了考古队的事情我会为你上报上面申请奖励,不知道小哥叫什么名字?住在哪里?到时候好我把奖励给你送过去。幻想姬 已发布最芯彰劫”
齐林无视了严云桥的话,目光看向四周的墓墙上。
上面的壁画大多数已经脱落,坑坑洼洼地毫无美感可言。
绕过严云桥直奔壁画,他记得之前那个女孩被墙壁吞噬的位置,伸出右手继续摸索。
并没有发现什么异样。
奇怪
被无视了的严云桥有些生气,但毕竟刚刚救了他们,所以他忍了。
“你在找田田吗?她就是被这面墙给吃了的!”想到自己的好朋友现在生死不明,夏瑶就悲伤不已。
“瑶瑶别哭,田文静她只是运气不好。”孙承宇连忙安慰夏瑶。
沈愿盯着齐林的背影,总感觉有点熟悉,想到那个人又连忙否认。
那个人连大学都没上过,怎么可能懂怎么解墓里的机关。
齐林完全没有理会后面叽叽喳喳的声音,顺着墙壁又往前走了一段,不知道摸到了什么,众人只看见齐林停在一处角落里不动了。
“关掉。”
齐林突如其来的一句话,其他人一时间没反应过来。
“这位小哥,关掉什么啊?”周阳的性子和谁都能聊得来,所以在不明白这句话的意思后立马问出来。
齐林没说话,但关掉了自己手中的手电筒用动作转达了他的意思。卡卡晓税徃 埂辛蕞快
“哦哦哦!关掉手电筒啊!”
周阳二话不说就关掉了手电筒,白教授也带着他的两个学生关掉了手电筒的光,但其他人没动。
“白教授,对方什么来历都还不清楚呢!不就是碰巧解开了封门石吗!说不定就是运气好呢!”
周阳最讨厌沈愿那自视甚高的模样,好像比任何人都高人一等的样子。
醒醒吧!大清早亡了!
真以为所有人都非得围着他转吗!
“运气好?那你也给我运气好一个?上嘴唇碰下嘴唇谁不会啊!”
“周阳!”沈愿恼羞成怒,偏偏对方是京都周家的小少爷,和沈家旗鼓相当。
只能眼不见心不烦的冷哼一声。
“老陈啊,用人不疑,疑人不用现在找到田同学最要紧,你若担心会出事的话,正好封门石也打开了,可以先带其他人出去。”
“你说的这是哪里的话,小田是我的学生,我自然也是想找到她的。”陈安业决定相信他这老朋友的眼光一次,将手电筒关掉。
温砚等人也跟着关掉了手电筒。
作为保护这些考古人员安全的护卫队们也只能都跟着关掉手电筒。
一时间,墓室里漆黑一片。
这时,一颗小火苗突然亮起。
齐林打着打火机靠近墓墙。
只见平平无奇的墙壁上突然出现了一道“阴影”。
凑近了才看出来这“阴影”其实是一条又窄又细的向下的台阶。
应该是利用了光线使得太亮或者太暗都会人看不见这条路。
田文静应该就是误打误撞从这里掉下去的。
所有人纷纷看着面前人的背影,他到底什么来历?又是怎么知道这里有一条路的?
周阳看到齐林下去了,二话不说跟在他身后第二个下去。
作为一个主播,他对流量特别敏感,他感觉眼前这个人一定能给他带来巨大的惊喜!
台阶很窄,只能允许一人通过,不过对于严队他们这种人高马大的体格只能侧着身子勉强挤进去。
台阶并不长,也就走了大概二十多步就来到了下一层。
齐林走在最前面,也是最先看到了早已死去且被射成筛子的那个叫田文静的女孩。
所以齐林停在了最后一个台阶上。
后面的人看不到前面的情况,周阳于是轻轻戳了戳齐林的后背,“大哥,怎么不走了?”
齐林直接跳过田文静的尸体站定。
猝不及防之下,周阳对上了田文静死不瞑目的眼睛。
“我去!”
下意识想往后退,结果撞在了身后孙承宇的身上。
不只是他被吓了一跳,直播间的弹幕也在疯狂滚动。
“周阳!你抽什么风?”孙承宇嫌弃的将他推回去。
“不,不是我,是田文静!田文静她死了!”
“什么!”
陈安业听到自己的学生死了,一时悲从心来,很想看看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那你也别停在这儿!赶紧下去!”
周阳哆哆嗦嗦地走下台阶,快速地绕过田文静的尸体不敢再看一眼。
“嘶!”
孙承宇也打了个哆嗦,快速绕过了她。
后面的人也都看到了田文静的凄惨模样,一时间气氛低迷。
“唉!严队,麻烦你们将小田收好,等出去的时候我们再把她带出去。”
“好。”严云桥叫上他的副队,打算亲自为这个小姑娘收殓。
看着正值花样年华的小姑娘就这样葬送在这里了,严云桥忍不住叹了一口气。
就在他的手即将触碰到田文静尸体的时候,一把匕首突然飞过来,贴著严云桥的手插在了地上。
严云桥瞳孔一缩,连忙看向匕首射过来的方向。
齐林朝他走过来,无视了那些对准他的枪口,将插在地上的匕首拔出来重新收好。
“她的身下就是机关,一旦动她,机关就会二次触发。”
严云桥看了看被射成筛子的尸体,又看了看其他人。
从他们进入到这个墓室后都没有碰到机关,显然机关只能在尸体的下面啊!
严云桥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只感觉自己额头直冒冷汗,他竟然会如此大意!
差点和田文静一个下场了!
看来只能等出去后再想办法把尸体带出来了。
“多谢这位小哥提醒!”严云桥看着自家手下还用枪指着人家,连忙呵斥他们把枪放下。
刚想和他道个歉,结果一扭头这人又回到壁画前看壁画去了。
陈安业和白长明也注意到了壁画上面的内容。
和上一层墓室的壁画不同,这里的壁画色彩明艳,上面刻画著歌舞升平,乐舞百戏。
但这样反而看起来和这个墓室没有半点关系,就像是墓主人单纯的只要求在这里绘画出一幅精美的壁画。
“上面那一层的壁画虽然很多都被损毁了,但是也能依稀看出来是记录了墓主人的生平,按理来说这一层应该也是啊!”
陈安业百思不得其解。
“两层。”
“嗯?”陈安业还没反应过来,白长明已经认真看起了壁画。
“老陈!这壁画好像真的还有一层!”
陈安业整个人激动地脸色通红,拿起放大镜认真的看了起来,“没错!是真的!”
“咱们快清理出来,看看隐藏起来的壁画到底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