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林也看到了那双眼睛,只不过在他意识渐渐模糊的时候,身上的麒麟纹身开始发热发烫。
几乎是瞬间,他就清醒了过来。
一个箭步,右手挥刀,寒光一闪。
原本子弹也打不透的尸体,此刻它的脑袋直接被一分为二。
“哈哈哈!我的!都是我的!我”
“畜生!还我兄弟命”
“是我的错啊!都是我的错”
“”
陷入幻觉里考古队和护卫队突然如梦初醒,纷纷看向周围,看样子还对刚才的幻觉心有余悸。
“我刚刚这是怎么了?”白长明有些头疼的揉了揉。
“我好像看到了一双绿色的眼睛!”
眼睛!
对!
众人纷纷看过去,却只看到了之前连子弹都打不穿的尸体,脑袋被削了一半。
再看将刀身上的脏污甩下去,古刀在手心里打了一个转后插进了背后的刀鞘里的齐林,突然感觉到他的身影格外高大。
“就这么死,死了?”
众人呼吸一滞,看向齐林的目光都带着不可置信。
周阳因为刚刚一直在注意齐林所以并没有被黄皮子迷惑,这也就让他全程看到了齐林一刀斩黄鼠狼的帅气英姿。
从护卫队保护的圈子里挤出来,连忙跑到齐林身旁,一脸兴奋。
“大哥,你好厉害啊!能不能教教我啊?”
“还有还有,这个是什么东西啊?刚刚我好像看了它一眼就出现了幻觉?”
“黄皮子。
“黄皮子?”
齐林轻叹了一口气,“黄鼠狼。”
这回周阳听懂了,“我去!这么大的黄鼠狼,这都成精了吧!”
周阳举著支架跑到尸体前,近距离给他的家人们“欣赏”一下。
白长明和陈安业这时也走过来,“谢谢你又救了我们。”
“不知道你能不能给我们说一说关于这座古墓的信息?”
齐林瞥了他们一眼,这是真把他当作盗墓贼了?
还给他们讲一讲?他也是第一次来这里好吧!
“墓主人的信息都在那层壁画上。”
自己看去,他什么也不知道。
说著不再理会他们,朝着石棺走去。
提起壁画,两个教授连忙招呼学生们赶紧继续剥离。
严云桥和副队对视一眼,对方的身份绝对不简单,还是得想办法再打探打探。
等到考古队那些人将第一层壁画剥离,总算看清楚了被隐藏起来的壁画。
是一幅升天图,除了腾云的仙车和仕女,就只有中间站在仙车之上飞升的人了,显然这位就是这座古墓的墓主人。
“和,和尚?!”
墙壁上的壁画已经恢复成了最初的模样,四周的天女翩翩起舞,唯有一个人站在中间,手持禅杖,一双眼睛又细又长,和印象里慈眉善目的和尚不一样,眼前壁画上的越看越怪异,而且不知道是壁画的原因还是心理作用,总感觉壁画上的和尚一直在盯着他们看。
陈安业盯着壁画忽然浑身颤抖,把一旁的白长明吓了一跳。
“老陈啊!你这是怎么了?”
“老白!如果我没看错的话,这座古墓很可能属于未知的朝代。”
陈安也的话像一石激起千层浪。
未知的朝代,那可是代表了他们华国断层的历史。
这绝对是有史以来最重大的发现!
白长明也仔仔细细的观察了一遍,激动的热泪盈眶,“太好了,真是太好了啊!”
周阳激动的看着不断上升的直播间人数,此时已经突破十万大关了,现在还在快速增长。
事关断层历史,到时候肯定不止这些人,没想到他周阳终于火了!
再也不用总被人说靠家里了,哈哈哈!
不过他也知道,他能有现在的成就全靠他大哥啊!
不行,之后他要寸步不离的跟着大哥!
齐林瞥了一眼壁画,随即低头,伸手将黄皮子的尸体拽出来扔到一边,又伸手在石棺里面四处敲敲打打。
我去!徒手捞尸体,哪怕是个动物的,但那也是几近成了精的,真是个狠人啊!
周阳默默地吞咽了一口唾沫。
周阳不知道他大哥是摸到了什么,只见棺材底部突然出现一处墓道。
而齐林只是看了一眼就跳下去了。
“卧槽!大哥!”
周阳顾不得想其他的,也想翻进棺材里跳下去,结果就被护卫队的人抓住了后衣领子给扯了回来。
“你干什么快放开我!一会儿我大哥该走远了!”
“下面情况未知,不能贸然下去。”
严云桥走过来,看了一眼被老余抓住的周阳,“我们先下去探查危险,之后你们考古队再下去。”
周阳还想说什么,但陈安业发话了。
“周同学,快回来。”
周阳不得不回到队伍中。
看到沈愿更是鼻子不是鼻子,眼不是眼,一张嘴就是冷嘲热讽。
“呦,咱们沈大公子怎么不吱声了?”
沈愿的脸色如同吃了一只绿头大苍蝇一样难看,“哼,不过是侥幸罢了!”
“呦呦呦,侥幸?嫉妒使某人面目全非呀!”
沈愿额头青筋跳了跳,目光阴沉,但一旁的温砚一直在看着他们,沈愿只能冷哼一声。
周阳,给他等著!
严云桥那边已经派了两个人下去查探,不多时探路的人回来后表示没有危险后,严云桥就带着考古队的人进入了墓道里。
不过墓道并不高,所以每个人只能猫著腰前行。
大概走了十多分钟,耳边出现了水流声,视线也突然豁然开朗。
他们从墓道里走了出来。
在他们眼前是一处地下溶洞,只不过溶洞内长满了不少几乎有半人高的杂草和灌类植物。
而他们听见的水流声正是不远处的地下河的声音。
“天呐!这里竟然还有这么一处地下溶洞!”
“老师,我们之后该往哪里走?”
陈安业和白长明观察了一会儿,决定先往前走看看。
护卫队将考古队护在中间,最前面的人用军刀割断杂草开路。
周阳不断四处张望,“奇怪,我大哥去哪儿了?”
他们也不过就是比对方晚个十分钟左右下去,可这么一会儿对方就没影了。
“说不定是被我们发现了他的身份,故意躲起来了。”沈愿又支棱起来了。
“你不说话,没人把你当哑巴。”
这时,
孙承宇手中的手电筒突然扫到某处时,整个人惊呼地后退一步撞到了温砚身上。
温砚礼貌又疏离地将他推开。
“怎么了?”
最前方的严云桥连忙转过身,就看见脸色苍白的孙承宇指著一个方向哆哆嗦嗦的说道:“那里有,有人!”